幻云郡主停下腳步,“你有多大把握?”
陸安搖了搖頭,“不到一成。”
“不過,未戰(zhàn)先怯,不是男人作風(fēng)!”
“賭賽到了最后階段,相信郡主也不甘心就這么認(rèn)輸吧?”
陸安剛剛說完,一旁的吳媽當(dāng)即譏諷道,“明知是輸,你還要試?
難道你明天想讓郡主當(dāng)眾出丑嗎!”
陸安平靜的反問道,“萬一贏了呢?”
“贏?呵呵!”吳媽不屑的冷笑道,“夏荷可是綺梅閣的花魁!”
“如果你能讓喜鳳那死丫頭贏了她,以后在輕煙閣,老娘全聽你的!”
陸安聞言,不為所動。
沒有幻云郡主點頭,吳媽的話就是個屁!
“郡主,假如咱們有萬一的機會贏下賭賽?!?br/>
“屆時綺梅閣也將成為您的產(chǎn)業(yè)。”
“不如到時讓吳媽接手綺梅閣,由我來管理輕煙閣如何?”
幻云郡主眉頭微皺,靜靜的看著他。
好一會兒之后,點了點頭,“只要你能贏了明天的比試,可以考慮?!?br/>
“好!”
陸安聞言大喜,“時間緊迫,我現(xiàn)在就帶喜鳳去訓(xùn)練!”
當(dāng)雷勁選擇了喜鳳成為綺梅閣的對手時,所有人都認(rèn)為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比試。
陸安也極力表現(xiàn)出了頹喪的表情,就是為了在幻云郡主這里爭取最大的利益。
他倒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向幻云郡主提出恢復(fù)自由身,并且連帶著把輕塵也救出去。
不過,他也明白,以幻云郡主對他的成見,短時間內(nèi)想換取自由,也不太可能。
與其提出一個不切實際的條件,不如徐徐圖之。
只要讓他掌管輕煙閣,不但能獲得更大的自由,輕塵那邊也有希望了!
陸安轉(zhuǎn)身之際,不經(jīng)意流露出來的一點喜色,還是沒能逃過幻云郡主的眼睛。
這讓她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吳媽試探著問道,“郡主,小安子要是贏了明天的比試,您真讓他管理輕煙閣?”
幻云郡主輕哼一聲,“你覺得他有贏的可能嗎?!”
“那……他要是輸了呢?”
“就算雷勁要接手輕煙閣,本郡主也要提前先宰了陸安!”
不遠(yuǎn)處的梁虎聞言大喜,主動上前,“到時請郡主把他交給小人,小人一定讓他死得很慘!”
“梁虎,給我上來!”
梁虎抬頭一看,只見陸安站在二樓欄桿旁,只好暫時壓下心中火氣,跑到了陸安面前。
“馬上給我找一把劍過來!”
梁虎聞言一愣,下意識的反問道,“干什么?”
“這不是你該問的!”
陸安冷聲說道,“別忘了,賭賽結(jié)束之前,輕煙閣所有人都要聽我的調(diào)動!”
“否則,輸了賭賽,你擔(dān)待的起嗎!”
梁虎一雙拳頭捏得咔咔直響。
不過最終還是暫時壓下怒火,轉(zhuǎn)身離開了。
哼!
就讓你先嘚瑟一天!
明天賭賽結(jié)果一出,看老子怎么折磨你!
盡管輕塵拒絕為輕煙閣這次賭賽出力,可不知為何,她還是悄悄關(guān)注著賭賽的進(jìn)程。
偷偷看過今天比試經(jīng)過的輕塵,再也無法淡定了。
畢竟,陸安曾經(jīng)幫過她。
幻云郡主離開后,輕塵推開了陸安的房門。
“陸先生,對不起……”
如果她之前答應(yīng)替輕煙閣出戰(zhàn),想必陸安也不會陷入今天的困境了。
面對輕塵的自責(zé),陸安搖頭一笑。
“輕塵姑娘想必也和其他人一樣,認(rèn)為明天輕煙閣必輸無疑吧?
時間緊迫,如果輕塵姑娘愿意,不如和我一起訓(xùn)練一下喜鳳?”
見陸安一臉輕松的樣子,輕塵不禁大為好奇,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她也想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陸安是否真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
一夜過去。
輕煙閣迎來了這次賭賽的最后一局比試。
盡管原先的五位評審已經(jīng)解散,可孫兆會的影響力畢竟在那兒擺著。
因此,老頭兒還是大咧咧的坐到了幻云郡主和雷勁之間。
這一次,輕煙閣的觀眾們,每人手上都握著一張投票卡。
孫兆會面帶微笑,起身說道,“今天這場比試,每位觀眾都有投票權(quán),稍后雙方表演完畢,就可以把你們手上的投票卡,投到你們鐘意的票箱之中。”
指了指面前分別標(biāo)有輕煙閣和綺梅閣的兩個票箱,孫兆會一揮手,“既然這次比試由綺梅閣提出,就由綺梅閣的夏荷姑娘先出賽吧!”
話音剛落,就見一身粉色薄紗的夏荷姑娘款款走出。
除去了昨天臉上偽裝的雀斑之后,夏荷姑娘展露出俏美容顏,漫步到舞臺中央,開始翩翩起舞。
既然知道對手是什么段位,夏荷身上再無壓力,一曲優(yōu)美的舞蹈令人賞心悅目。
舞罷,夏荷沖著所有人深施一禮,最后還刻意拋了個媚眼兒,頓時引起一陣尖叫。
“夏荷姑娘果然實力超群,我就選她了!”
“根本就毫無懸念的事嘛,依我看,還是別讓那個丑八怪出來丟人現(xiàn)眼啦!”
“是啊,要不然,夏荷姑娘好不容易營造的好心情,非得讓那丑八怪給惹吐了不可?!?br/>
“哈哈,可惜,孫老剛才說過,非要等雙方比試完之后才能投票,還是先忍忍吧?!?br/>
夏荷表演完,周圍的嘲笑聲此起彼伏。
孫兆會意味深長的看向陸安,“怎么樣,你們輕煙閣是否打算棄權(quán)?”
“棄權(quán)?怎么可能!”陸安起身一邊向舞臺上走去,一邊高聲喚道,“喜鳳!”
話音剛落,就見喜鳳一身江湖打扮的男裝,手按腰間寶劍劍鞘,龍行虎步的向舞臺上踱去。
“哈哈——”
看到喜鳳這身打扮,圍觀群眾頓時發(fā)出一片哄笑。
經(jīng)過一晚上的訓(xùn)練,喜鳳心中一直默念著陸安交代過的話,盡量保持著鎮(zhèn)定的心情。
可聽到四周的哄笑聲,喜鳳瞬間破防,就在將要跨上舞臺之前的那個臺階處跌倒了。
“哈哈——”
這下子,哄笑聲再次響起,甚至有人已經(jīng)笑出了眼淚。
噗哧——
雷勁見狀,忍不住失笑出聲,瞥了眼幻云郡主,“要不然郡主這局還是認(rèn)輸吧?免得讓那姑娘丟人現(xiàn)眼。”
幻云郡主冷哼一聲,直接轉(zhuǎn)過臉去。
臺上的陸安聽到動靜,扭頭一看,當(dāng)即撫額長嘆。
“小慶子,上酒!”
將喜鳳扶起來之后,陸安小聲說道,“喜鳳,千萬記得我之前交代你的那些話!”
喜鳳鄭重的點了點頭,“安少,奴婢記得!
這些人只看美女,沒人會在乎我。
所以,我也不必在乎他們的眼光!”
“對頭!”
陸安精神大振,接過小慶子送過來的一壺酒,直接塞到喜鳳懷中,“干了它!”
說完,陸安端坐在琴臺前,雙手虛按,抬眼看向喜鳳。
眾目睽睽之下,喜鳳深吸一口氣,就在眾人的哄笑聲中,仰頭將那壺灑直接倒向嘴中。
“哇噻!這丑女當(dāng)眾喝酒的姿勢,實在太辣眼睛了!”
“呆會兒這丑女該不會給咱們來了貴妃醉酒吧?”
“要是夏荷姑娘表演這節(jié)目還不錯,換成這丑女?嘖嘖!”
整整一壺酒灌下去之后,喜鳳那張本就黑紅的臉,顏色更深了。
啪——
喜鳳一把將酒壺拋在舞臺地面上,仰頭哈哈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