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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同情的看了一眼宴浩然,移開了他的手,淡淡的說道,“差距,就是差距,不懂,就是不懂?!玖恪拧餍 f△網(wǎng)】”
差距,就是差距,不懂,就是不懂。
宴浩然的臉色不斷變幻,差距,就是差距,不懂,就是不懂。
兩人現(xiàn)在絲毫沒有對比性。
一個掌控的全局,一個是階下囚。
但是掌握了全局的那個卻感覺自己矮了一頭。
沒錯,宴浩然不懂,這種感覺還真是令人討厭呢。
宴浩然突然覺得有些可笑,子墨不是說過,只要看結(jié)果就是了。
不懂,那又怎么樣?重要嗎?
一切都不重要了。
在子墨落到他的手里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無論宴浩然懂還是不懂,都改變不了現(xiàn)在子墨淪為階下囚的境地?,F(xiàn)在的他只要一個念頭,就能弄死子墨,不過他不會這樣做,這樣簡單死了,太便宜子墨了。
他要的是子墨生不如死。
宴浩然突然平靜下來,兩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宴浩然轉(zhuǎn)過頭看著子墨說道,“子墨,你知道你接下來的命運嗎?你可能會死,也可能不會死。不過,就算活了下去,你下半輩子,也會人不人,鬼不鬼,生不如死。【零↑九△小↓說△網(wǎng)】”
“你還是祈禱你自己好運吧?!?br/>
生存活著死亡,這是個問題,這不是個簡單的問題,而在這個時代,的確是有很多方式,能讓你活著,卻生不如死的。
人不人,鬼不鬼,生不如死。
子墨的眼睛一縮,宴浩然要搞什么陰謀,他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也沒有了用,因為他現(xiàn)在根本沒有反抗的實力。
這種被動等待命運被安排的感覺真的很令人討厭。
子墨不斷的試圖用本命之力,消滅體內(nèi)的毒。
滅之力能毀滅萬物,那這種毒素應該也在毀滅范圍之內(nèi),帝滅之力結(jié)合,更加霸道,可惜沒有什么用。
深知子墨本命特點的宴浩然不會給子墨這個機會,他的計劃中也不可能會出現(xiàn)這種漏洞。
子墨的本命之力甚至都已經(jīng)被封鎖,運行的速度很慢很慢。
他的本命之力在緩慢的侵蝕著毒素,但是速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和我一起等吧,等待著你接下來的命運。”
子墨平靜的眸子出現(xiàn)了一絲怒火,接下來的命運,誰也無法安排他的命運。
是的,誰也不能。
子墨的身體開始繃緊,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戰(zhàn)斗,戰(zhàn)斗,只有戰(zhàn)斗才能反抗這該死的命運。
他撲向了宴浩然,可惜,沒有用,宴浩然一招就將子墨制服。
子墨一身的實力被封鎖,根本不是宴浩然的一招之敵。子墨的眼神有些恍惚,他的命運就像廢土,戰(zhàn)斗是反抗的唯一手段,離開戰(zhàn)斗,他該怎樣反抗這命運?
“別反抗了,子墨,沒有用的。”
宴浩然將子墨打倒,捆了起來。
子墨眼睛中的恍惚消失,只要不死就好,只要還沒死,就還有希望,當然有可能希望是虛假的,但子墨一定會努力活下去。
而今日不死,未來死的便是你,宴浩然,希望未來,你不要為這個決定后后悔。
子墨不知道宴浩然要做什么,在等誰。
他依舊在不斷的磨滅著他體內(nèi)的毒素,哪怕這種速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子墨不會忽略任何一個可以逃生的可能。
時間沒過多久,大概也就是十分鐘的時間。
子墨的身體突然一顫,雖然他現(xiàn)在實力被鎖,但是那種生死間鍛煉出來的本能還是存在的。
來人剛出現(xiàn),子墨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
這人披著黑色的斗篷,斗篷將他的全身都覆蓋,甚至連臉都沒有露出來,看不出年齡,分不清性別,身高倒是比宴浩然高出了兩頭。
如果說要找一個合適的比喻來形容,這人就像中世紀從城堡里走出來的邪惡巫師。
這個人的聲音分不清是男是女,他的黑袍一揮,應該是在指著子墨,“就是他?”
宴浩然仔細的看著這個來人,點了點頭,“送給你們的禮物,怎么樣還滿意嗎?”
來人卻沒有回話,他的手突然做出了一套玄奧的手印,拍向了子墨,子墨能感覺是一股特殊的能量侵入自己的體內(nèi),不過馬上被子墨的本命之力反彈。
斗篷人的語氣就像在贊嘆一個精美的貨物,“不錯,不錯?!?br/>
子墨的眼睛出現(xiàn)了怒意,他很討厭這人的語氣,這讓他想起了不好的經(jīng)歷,宴浩然看來是把自己交給這個斗篷人,讓斗篷人處理自己?
宴浩然為什么不親自處理自己?讓自己人不人,鬼不鬼?
還有宴浩然和這個人好像關系并不是那么好,這兩人的氣氛有些沉悶。
宴浩然開口道,“那么我要的東西呢?”
這時候,從斗篷下顯示出斗篷人的手,這雙手細長蒼白,倒是好像一雙女人的手。
斗篷人手里出現(xiàn)了一瓶藥劑,這是一種夢幻的藍色藥劑,那種藍,是一種醉生夢死又驚心動魄的美麗。
子墨明顯感覺到宴浩然看到這瓶藥劑時的激動,雖然宴浩然在極力在掩飾。
這瓶藥劑一定有什么秘密!
宴浩然伸手去接,斗篷人的身體一動,對著宴浩然說道,“我還是不懂,你為什么要這瓶藥劑,博士說,這瓶藥劑根本沒有試驗成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
宴浩然哈哈一笑,“我知道什么秘密,這就不關你什么事情!”
沒有試驗成功的藥劑,子墨心中一動,顯然宴浩然利用他對于未來信息了解的優(yōu)勢,和這人交易,弄到這瓶藍色藥劑。
至于什么沒有試驗成功,子墨相信宴浩然利用他掌握的信息,肯定能最好的利用這藥劑,只不過這藥劑到底是什么,讓他這么費盡心思?
斗篷人沉默了一下,看著宴浩然,說道,“留你這樣一個家伙,活著,實在很難讓人安心!”
“所以呢?你是準備殺了我?”
宴浩然不在意的問道。
斗篷人再次沉默了好久,將藍色藥劑交到了宴浩然的手上。
“希望你不會自取滅亡,和我們?yōu)閿车娜耍贾挥幸粋€結(jié)果—死?!?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