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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晨坐在沙發(fā)上,手機的遙控器來回換著臺,她的心思卻沒在電視上。
浴室里傳來嘩啦嘩啦的流水聲,攪得沈雪晨心神不寧的。
不大會兒工夫,一身白色浴袍的雷珊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看著心不在焉的沈雪晨,雷珊在她身邊坐下來,挑逗性十足的掂起她的下巴,笑著說道:“美女,情郎就在隔壁,心癢難耐了吧?是不是很想過去親熱一番一解相思之苦???”
被雷珊窺破了心思的沈雪晨臉騰地就紅了起來,一把打掉雷珊的手,沈雪晨嘀咕道:“說什么呢?我只是不放心雷鳴的狀態(tài),總覺得他這樣搞下去不行?!?br/>
雷珊也嘆了口氣,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這家伙,從小就要強,認準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聽說他被老爺子威逼利誘的走仕途后,我也著實擔心了一陣子,覺得他那種性格不適合在官場上混。不過看這段時間他的表現(xiàn),怎么說呢?人得罪了不少,事情干得倒也漂亮?!?br/>
沈雪晨微微一笑,說道:“政治場嘛,肯定不會是一片和光同塵的,得罪人倒是不怕,說句不好聽的,在江東,還沒人敢把雷鳴怎么樣。”
板著沈雪晨的肩膀,雷珊哈哈一笑,贊道:“沈總威武!得了得了,快去吧,我再攔著你,某些人就該殺到我這里來了?!?br/>
沈雪晨粉臉一紅,起身說道:“討厭!我真去了?!?br/>
雷珊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去吧去吧,口是心非的家伙。”
聽到敲門聲的雷鳴起身走到門口,從貓眼里看到沈雪晨站在門外,趕忙打開門笑著說:“姐,快進來?!?br/>
沈雪晨做賊似的閃了進來,后腳跟砰地關(guān)上門,抱著膀子望著雷鳴,不悅的說道:“小混蛋,你長本事了呀,一縣之長說不給面子就不給面子?!?br/>
雷鳴上前擁著沈雪晨,嘿嘿笑道:“我也不想得罪人啊,這不都是被逼無奈么?!?br/>
被雷鳴一抱,沈雪晨的身子一下就軟了下來,吐氣如蘭,滴了水的眸子里放射出異樣的光華,嬌嗔一聲,說道:“德行!”察覺到雷鳴的大手迫不及待的掀起了自己的睡衣,在光潔平坦的小腹上撫摸著、游走著,沈雪晨嚶嚀一聲,低聲說:“別鬧,去沙發(fā)上坐好,我有話對你說?!?br/>
見沈雪晨嚴肅起來,雷鳴就知道接下來她要跟自己分享一些事情了,便把手抽回來,擁著沈雪晨走進里屋,在沙發(fā)上坐下后認真說道:“姐,你說吧,我聽著呢?!?br/>
看著雷鳴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沈雪晨暗自點頭,心中頗為高興,這小子,這段時間又成熟了不少。
“齊洪亮這件事情,你迫不得已,這我知道。我要跟你說的是,切勿因小失大。你來金河,不是爭權(quán)奪利的,是要做出一番成績來證明自己能力的,再說得簡單明了一些,金河縣,只是你仕途生涯的普通一站,你在金河能不能干出成績來,是上級領(lǐng)導今后敢不敢對你委以重任的重要考察標準,也可以說是那幫老家伙給你出的考題。齊洪亮這件事,固然有齊廣志在背后撐腰的因素,但也不能較真,因為你沒有抓住齊廣志的首尾,他來個死活不承認,你毫無辦法,反而生生將上級領(lǐng)導得罪了。”沈雪晨提醒道。
雷鳴點著頭,目光卓然望著沈雪晨,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給姐倒杯水?!鄙蜓┏空f得口干舌燥,直接給雷鳴下了命令。
雷鳴起身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回來遞給沈雪晨,又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沈雪晨一口喝完一杯水后,抹抹嘴繼續(xù)說:“官場上,最快的升遷途徑有很多種,其中最直接的一種是,資歷熬得差不多了,就想盡千方百計把上級領(lǐng)導踢下去自己順勢接位,這么做的好處是,快速,直接。壞處是,容易給上級領(lǐng)導和同僚留下個心狠手黑、不擇手段的惡劣印象。你不能搞下去一個提一級,然后又弄下去一個再提一級吧?這樣一來,即便是當時得利了,以后呢?一個連同志都團結(jié)不好的干部,哪個領(lǐng)導還敢用你?”
雷鳴暗自驚訝,當然不是因為沈雪晨這番話,而是因為沈雪晨似乎看透了自己的心,她知道自己這時候舉棋不定,所以才特意過來跟自己談兩句。
“姐,剛才齊廣志給我打過電話了,表示今后會支持我的工作?!崩坐Q說了一句。
“這就代表著齊廣志讓步了,雷鳴你記住,在官場上混,斗爭手段必不可少,但最主要的是政績,換句話說,一名領(lǐng)導干部能不能從一個基礎(chǔ)崗位上得到晉升,有沒有拿得出手的成績才是上級領(lǐng)導衡量他是否合格的重要標準。既然齊廣志有偃旗息鼓的意思,那你不妨就讓一步,盡快做出點成績來,是你當前最急切的工作,至于說齊洪亮,找個由頭讓陳然拘他半個月,給他點教訓也就得了,我想他出來后齊廣志會找他談的,你不用擔心他繼續(xù)找你的茬?!鄙蜓┏空f道。
“嗯,我聽你的。”沈雪晨話語中的關(guān)切,雷鳴自然聽得出來,連忙點頭答應(yīng)道。
“還有一點,金華玲這個人,既然準備跟你混了,你就要好好用,用好了,她在金河會成為你的助力?!鄙蜓┏拷又狳c道。
雷鳴苦笑著說:“人家哪是跟我混啊,是準備跟你混呢。”
沈雪晨微微蹙眉,說道:“跟誰混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否衷心?!?br/>
事情說完,看著沈雪晨睡裙下緊致雪白的大腿,雷鳴心頭激蕩起來,嘿嘿一笑,瓜子就摸了上去。
沈雪晨呀了一聲,看著雷鳴懇切的目光,心中不覺微微一熱,伸手在雷鳴俊逸的臉上輕輕撫摸著,繼而慢慢閉上眼睛。
雷鳴很快明白了沈雪晨的意思,大嘴湊過去,狠狠覆蓋在她的柔唇上,強橫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關(guān),用力吸吮著她的舌尖。
這一吸一吮,讓沈雪晨迅速找到了感覺,也是好長時間沒嘗過這個男人的滋味兒了,一貫以端莊形象示人的沈雪晨此刻表現(xiàn)的風情萬種、熱情主動,小腹處慢慢涌現(xiàn)出一股暖意的時候,沈雪晨嫣紅的小嘴兒撤離了雷鳴的大嘴,身子猛地往后一仰,雙腿不自覺的挺得筆直,嗷的一聲喊了起來。
感覺到沈雪晨情動了,雷鳴騰地起身,強壯有力的胳膊穿過沈雪晨的腿彎,將她撈起來,徑自走進臥室,然后把她讓床上一丟,低吼著狠狠壓了上去。
月光穿過窗簾照進黑暗的臥室,彷佛蒙上了一層光華。
衣服散落了一地,兩具**死命糾纏在一起,啪啪的沖擊聲混雜著淺吟低唱在這個黑暗的夜晚形成了一曲最美妙的樂章。
隔壁房間,雷珊像個心虛的賊一般,將一個茶杯扣在墻上,耳朵湊過去聽著那邊房間的動靜,一陣依依呀呀半死不活的喘息聲傳進她的耳朵時,雷珊的俏臉頓時一片火熱,罵道:“這死妮子,還說不是過去**,人都被吃了,我看你回來怎么解釋?!?br/>
說完,心頭如同被貓爪子撓了一下,火燒火燎的就燃燒起來,這都快半個小時了,隔壁的戰(zhàn)斗還沒結(jié)束,**聲也越來越大,有控制不住的意思了,雷珊也是個久曠的女人,越聽火氣越大,一只手本能的伸向了兩腿之間……
次日醒來的時候,雷鳴發(fā)現(xiàn)沈雪晨已經(jīng)不在了,啥時候溜回去的,睡死的雷鳴不記得了。想著昨天晚上的瘋狂,雷鳴微微一笑,枕頭上還遺留著沈雪晨身上特有的芬芳,這個女人在床上的表現(xiàn),實在是極品啊,先是羞澀,放開了后絕對癲狂。
嗅著枕頭上的清香,雷鳴一陣神清氣爽。伸了個懶腰快速爬起來,洗漱后穿戴整齊,看著皺巴巴的床單,還有一夜瘋狂后的殘留物,雷鳴想都沒想就把床單掀起來丟到浴池中打開了水龍頭注滿水。
剛把門打開,雷宇雷霆勾肩搭背的走過來,望向雷鳴的眼神帶著一股子意味深長,雷鳴感到后背一陣冒汗,心虛的捂著嘴咳嗽了兩聲,說道:“干嘛呀這是?大早晨的嚇唬人,很好玩么?”
走到雷鳴面前,雷霆湊過來在他身上使勁聞了一下,吸著鼻子說道:“老四,你身上怎么有股子騷味兒啊,老實交代,昨晚是不是干了啥見不得人的勾當?”
抬腳踹向雷霆,雷鳴笑罵道:“你是警犬么?滾蛋!我能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
“裝,你繼續(xù)裝!”雷霆哈哈笑著躲開,然后嚴肅起來,說道:“那啥,今兒我們就回去了,老這么打擾你不合適?!?br/>
雷宇也笑著說:“離過年也沒幾天了,過段日子京城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