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浮回到屋內(nèi)時蘇汐己經(jīng)醒了,她盯著房頂在想著什么。
“你醒了?”自然而然的拂上了她的手腕,感覺到氣息平穩(wěn)才放下心來。
“斷魂鞭不可小看,陌浮,你是如何把我救回來的?”僅僅二天時間基本上就恢復(fù)如初,除了身上的鞭痕之外沒有一點不適,蘇汐可不認(rèn)為她那傷有這么的好治。
“返魂丹?!?br/>
“返魂丹不是給你吃了么?你哪來的?”
“你師父告訴我魔界有,我去尋的?!?br/>
師父,蘇汐很不想提起風(fēng)逸塵,但風(fēng)逸塵到底想干嘛連蘇汐都看不透了,趕出師門又對她關(guān)心,要打死她又想法保她的命。
風(fēng)光無限是你,跌落塵埃的也是你,師父,你讓我怎么了解你的想法?
“魔界怎么可能會輕易給你返魂丹?你,付出了不少代價吧?!碧K汐知道陌浮沒有龍珠是對抗不了魔界的,那必然就是要付出代價。
“也沒什么,這返魂丹本就是你的救命藥,如果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用,所以不管怎樣這些都是應(yīng)該的。”
“那你現(xiàn)在還感應(yīng)的到龍珠在哪里嗎?”自知問了陌浮也不會說,索性換了話題。
“不用感應(yīng)了,在一個墮仙手里,等你徹底好了我們就去尋他。”
看來她受傷的這段日子里發(fā)生了不少的事,難得閑下來的蘇汐打算去外面看看這個陌生的地方。
起身走出屋外才發(fā)現(xiàn)逍遙島簡直就是人間仙境,各種各樣的菊花五彩六色的開滿了整個小島,花海不遠(yuǎn)處一片汪洋把這個小島團團圍住。
大大小小的珊瑚島,就像一顆顆珍珠,鑲嵌在碧綠的海面上,把大海點綴得更加美麗。
柔柔的帶著涼意的海風(fēng)吹來,蘇汐全身說不出的舒爽。
“早知道島上這么美我就不該呆在屋內(nèi)?!碧K汐面上帶著溫暖的笑意。
“你不能在外面呆太久,你的鞭傷不能見風(fēng)?!蹦案∧昧思L(fēng)為她披上。
蘇汐扭頭沖陌浮明媚一笑:“我知道,不過你這么細(xì)心以后你的心上人一定很幸福?!?br/>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陌浮沒想過什么心上人,世間就他一條龍,他就是想找也沒有另一條女龍跟他相配。
蘇汐大概是不知道龍族對另一半要求還是很高的,如果是龍族的王室,對另一半要求至少得是血統(tǒng)純正的王室,如果是別的物種化成的龍也就就入不了眼。
除了血統(tǒng)純正是王室之外樣貌也必須要好,體形要強壯,最好能生七八個龍子龍孫的。
不過跟蘇汐說了也沒用,因為別的物種變成龍的也沒有,比如鯉魚躍了龍門化身為龍,又比如蛇化蛟,蛟化龍。
他目前覺得就這樣跟蘇汐看盡世間百態(tài)蠻好的。
“你說以前見你時你的原身明明是銀色的,我還給你起名叫銀銀,后來在御清派時你怎么變成黑的了?”蘇汐只是一時好奇。
“……”陌浮不想聽到銀銀這個名字,太俗了,不知道當(dāng)時蘇汐是怎么想的。
“小的時候自然是銀色的,后來傷好了強大了自然就變黑了?!?br/>
蘇汐正想再問還沒開口就被陌浮打斷了:“你該回屋了?!?br/>
不情愿的向屋內(nèi)走去,她怎么說也是個修仙的,怎么可能吹個風(fēng)就能死掉?
回到屋內(nèi)一看桌上飄了一個靈體,蘇汐一怔,大白天鬼魂都敢出來了?
“這不是鬼魂,是靈體?!蹦案√嵝?。
“什么?”
“這是邪靈,用邪氣煉出來的?!?br/>
本以為龍珠不在仙尊手里,收集邪氣會慢一點,沒想到邪靈竟然都煉成了。
那團灰暗的邪靈張牙舞爪向蘇汐撲來,蘇汐一個閃身避開,邪靈直接撞到了房柱上煙消云散。
“……”怎么有這么笨的邪靈,煉這種邪靈能干啥?撞都能把自己撞死還出來殺人呢。
“這邪靈現(xiàn)在還在試煉階段,等煉出能用的了后果不敢設(shè)想?!?br/>
“那我們明天就去把龍珠尋回來?!碧K汐一時激動扯動了傷口,痛得吸了口冷氣。
陌浮不悅的看了蘇汐一眼:“你先好好休息,養(yǎng)不好傷哪都不準(zhǔn)去?!?br/>
“你,什么時候這么霸道了。”陌浮從來都沒命令過蘇汐,誰知他命令起來這么強制,這讓蘇汐有一些不適應(yīng)。
“霸道?那你是沒見過我對別人說話,誰敢不服,對你算是很寬容了?!?br/>
蘇汐承認(rèn),剛認(rèn)識陌浮時的確是這個樣子的,什么時候起她己習(xí)慣了他的寬容,陌浮從來就不是個好說話的人吶。
“那為了早些養(yǎng)好傷,你不如把駱天的珍貴藥材拿來給我用用,反正外傷好的很快的,如果有奇效明天就好了。”蘇汐偷偷的看著陌浮,生怕他不答應(yīng)。
陌浮總是拿蘇汐沒有辦法,這是要打發(fā)他去熬藥,以前給她熬醒酒湯就算了,現(xiàn)在又得為了她第二次進(jìn)廚房。
罷了,陌浮輕嘆,起身去尋駱天留下的那些藥材,藥性他還是懂一些的,挑點止痛愈傷的藥不在話下。
只是陌浮從來都沒想過他會這么有耐心,挑藥、起火、熬藥一氣呵成,越來越覺得他就跟普通人家的男子一樣。
熬好了藥端去屋內(nèi),蘇汐正在捧著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
“你從哪找的書?”陌浮環(huán)視了一下屋里并沒有放書的地方。
“床下墊了一本就隨手拿來看了?!碧K汐說著接過陌浮手中的藥碗一飲而盡。
“好苦?!蹦槹櫝闪艘粓F。
“良藥苦口,想好的快就得付出代價?!?br/>
喝了藥蘇汐繼續(xù)看書,陌浮則去海邊吹風(fēng),屋外菊花的清香時不時的飄進(jìn)來,看了一會蘇汐便昏昏欲睡,索性合上書倒頭便呼呼大睡起來。
陌浮進(jìn)屋的時候便見到蘇汐己經(jīng)在桌前睡熟,許是喝了藥的緣故,陌浮把她抱到榻上的時候她依然睡的很沉。
陌浮搖了搖頭為她蓋好了被離開了屋子。
逍遙島的日子果然逍遙,看看花喝喝茶,偶爾吹下海風(fēng),在這里一切事情都能忘記。
又休息了兩天蘇汐的傷己經(jīng)完全大好了,看了逍遙島最后一眼跟著陌浮踏上了尋龍珠的行程。
有了目標(biāo)就更容易尋了,飛過千山萬水最后停在了一座洞窟前。
看著洞口寫著三個大字‘仙獄窟’,再往里看去黑漆漆的一片。
蘇汐猶豫的問陌浮:“你確定那墮仙就藏在這里?”
“不會有錯,他一出去就會被各種神仙捉拿,藏在這里也是逼不得己?!?br/>
暗幽幽的巖洞,陰森而又神秘,四周透著灰暗的幽光,沿著彎彎曲曲的道路走了沒多久眼前豁然開朗。
洞壁四周點了火把,洞壁上如浮雕圖案,花鳥草蟲,情態(tài)各異。
看到有人來了墮仙從打坐中站起:“你怎么又來了,還想打?”
“今天不是來打架的,只是打聽龍珠的下落?!?br/>
那墮仙哈哈大笑:“龍珠?人人都想一統(tǒng)三界,你覺得現(xiàn)在龍珠還在我這里?”
蘇汐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跟御清派和衛(wèi)義派連成了一氣?”
墮仙又是一陣狂笑:“真是可笑,想當(dāng)年本君也是天上的陌上神君,本君會跟他們這一介凡人為伍?就算是那仙尊修了上千年不一樣沒飛升成仙?”
蘇汐這才知道原來仙尊也是修了千年的人,至于為什么千年都沒飛升就不得而知了。
“當(dāng)神仙不好么?”蘇汐不怕死的又問了一句,人人都爭著往天上擠,謝大仙為了成仙用盡辦法,仙尊也為了升仙修練千年。
“好?小女娃,你也是修仙的吧,天界如果真有那么好我為何會墮仙?如今我這個模樣還不是天界造成的?天界不公,天界不公呀!”
看著曾經(jīng)的陌上仙君變得如此癲狂,蘇汐覺得天界也并不是人人都安樂。
“小女娃,不如你不要修仙了,修仙不如入魔,上天對我不公,我就要顛覆了這三界?!?br/>
“毀我元魂,殺我愛人,欲把我囚在地獄生生世世,此仇不向上天討伐,天理何在,我們到底犯了什么錯?”陌上仙君抱頭跪地竟流下淚來。
“我們不過是情投意合,上天如此對待我們,我不墮仙天理難容?!蹦吧舷删秸f越悲傷。
看著因情劫而萬劫不復(fù)的陌上仙君,蘇汐沒來由的泛起一陣心酸,陌上仙君的事情讓她對墮仙有了新的了解。
總認(rèn)為墮仙都是為了自己的欲望自私自利,總以為墮仙都是邪惡無比不甘屈居于天界,蘇汐從來沒想過有些墮仙是被逼的。
“陌上仙君,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你不能因為上天對你不公就去搶別人的龍珠?!碧K汐對陌上仙君是又同情又不滿。
“在這個三界想跟上天對抗,你告訴我除了龍珠還有別的嗎?就是因為龍族強大才被天道滅了的,這樣的天道如何讓人信服!”陌上仙君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陌浮。
陌浮沉眸,說的很對,因為忌憚別族的強大而設(shè)法讓那個族群滅族,這樣的天道就連他都想推翻。
“那你告訴我,現(xiàn)在龍珠在哪里?有誰能從你手中搶走龍珠?”陌浮對以前的事不計較,他就想知道誰能從陌上仙君手里搶走龍珠,墮了仙的陌上仙君法力更為極端,想從他手里搶走東西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