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駿馬之中的男人聞言眸光閃爍,此一席話真是說到了他的心窩里。
“非兒最懂本王了!”
他伸手拉住了細嫩光滑的小手兒,兩人就這么手拉手回了邊城。
一行人回去的時候天色已晚,喜鵲早已命人將洗澡水備下,將飯菜備好。
韓非煙沐浴一番,便軟軟的靠在了榻上,連晚飯都不想吃了。
“主子,不想吃飯怎么行呢?身子要緊?!?br/>
喜鵲見她一動也不想動,便挑了幾樣她愛吃的菜拿到軟塌旁來,盛了一碗燕窩粥放在了她手邊,只等著她來用。
“我記得以前楚國與秦國還算不錯的,如果不是因為我,怕是起不了這一仗。”
韓非煙伸著柔嫩的手兒捧著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好似蝶翼一般。
“主子您多慮了,以前那是因為秦國先皇還在,如今新帝登基,暴虐好殺,怨不得您。而且我剛聽說了,王爺奪了秦國兩座城池呢,真是英勇!”
喜鵲剛說完這話就瞥見到一抹高大健碩的身軀立于門前,立即止住了接下來的話,躬身退了下去。
韓非煙聽了這個總算是笑了,只是騎了一路的馬她有些倦了,不禁有些鬧覺了。
困意來襲,手中的茶杯一偏,立即有人伸手接住。
“王爺,你回來了。”
她緩緩睜開眸子,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張放大的俊顏。
“給將士們論功行了封賞,非兒還沒用飯吧?”
他單手托著那嫩生生的小臉兒,大拇指一下一下輕輕摩挲著那櫻紅柔嫩的唇肉,長睫低斂,癡纏的覆了上去。
他見桌上的食物一點也沒動,不由得擔心起來。
“我不餓,就是有些困了,不想吃了?!?br/>
她輕咬著唇兒,睜著水靈靈的大眸子望著他,肩頭的衣衫因為半靠在后面,已經(jīng)掉下了大半,露出了大片剔透賽雪的肌膚。
賀霆眸子一熱,捧著那細軟的身子,吻上了雪嫩的頸子。
她趴在他的肩頭,嫩蔥般的指頭扯著他背后的衣料,乖巧的不成樣子。
“多少要吃一些,已經(jīng)一整天沒好好吃過了?!?br/>
良久,他戀戀不舍的松開她,端起桌前的那碗燕窩粥,吹涼了遞到了她的唇邊。
見他歸來,她的睡意減了許多,便張口吃下了。
“橫掃沙場的霆王做這樣的奴仆之事,要是被人瞧見了,定然會笑話你的?!?br/>
“誰的娘子誰不心疼?看誰敢說,本王定不饒他!”
賀霆話落,見坐在對面的小丫頭突然咯咯笑了起來,清脆如黃鸝出谷,燦爛如中天驕陽,明媚極了。
他一口一口的喂著,終于哄著她吃了半碗粥,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天,這才上榻休息。
如今戰(zhàn)事終于平了,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下。
翌日一早,武凝蘭便自告奮勇的帶著韓非煙上街去了。
“這么多好吃的好玩的,喜歡什么就買下,我給您扛著,我力氣大!”
“這怎么好意思呢?”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盡管挑!”
武凝蘭換上了一身便裝,看起來卻仍是彪悍魁梧,嗓門音量之大,整條街的攤販都聽見了她這豪言壯語。
韓非煙勾唇一笑,點了點頭。
邊城這邊帶著股子異域風(fēng)情,各式各樣的小玩意兒琳瑯滿目,韓非煙挑了一些沒見過的,尋思回去以后可以帶給衛(wèi)郡主她們。
喜鵲與冷花顏緊緊跟在他們的后面,韓非煙今日著了女裝,所到之處百姓皆贊嘆其美。
一些男人只顧著看她,掉到河里的掉到河里,撞到人的撞到人,一時間亂了套。
韓非煙買夠了東西,此時已經(jīng)是晌午了,便由武凝蘭帶著去了一家當?shù)睾苡忻木茦恰?br/>
“客官,雅間全都滿了,您幾位坐在這里成嗎?”
店小二見到幾人進來,立即熱情的迎上來。
“無妨的?!?br/>
韓非煙點了點頭,聞言,店小二十分欣喜。
“把你們這里所有的名菜都來一份,還要一壇女兒紅?!?br/>
“好嘞,請稍等?!?br/>
武凝蘭話落,店小二立即下去準備了。
此時,正在吃飯的百姓們紛紛向這桌投來目光,乍一見韓非煙頓時驚艷住了。
“這位姑娘,你們這桌未免太陰盛陽衰了,不如我來陪你解解悶如何?”
一名衣著不凡的年輕男子手持酒壺,已有半分醉意,目光灼灼的看向了韓非煙,支撐在桌上的手緩緩向前,朝著她那細嫩如玉的手兒摸去。
“啊!”
就在武凝蘭幾人剛要出手的時候,那年輕男子突然發(fā)出一聲慘叫,迅速將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