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說出這種話,或許是看不慣凜雨那副嘴臉吧,很想打擊她,不讓她稱心如意。
可是聽到那番話,黎千繞的心里莫名很不舒服,也同樣認(rèn)為自己早晚會被當(dāng)成破布扔掉,畢竟只要北堂冽愛的那個人一回來,她就會變得什么都不是了。
明明是希望能早點(diǎn)離婚的啊,可是為什么還是會難過呢?心痛的感覺又是怎么回事?
不管怎么樣,她現(xiàn)在不還是北堂冽的妻子嗎?所以,她絕不允許別的女人靠近他!
哪怕是他的貼身護(hù)衛(wèi)也不行。
于是接下來,兩個女人針尖對麥芒,差點(diǎn)就要打起來。
“橙……橙……”
男人痛苦的低吟聲,一下子就阻止了一場血雨腥風(fēng),然后就見黎千繞搶先一步的撲過去,關(guān)切而又心疼的用衣袖擦著男人額頭上的汗珠。
“怎么了?你想吃橙子了嗎?”
說著,她猛然扭過頭朝凜雨看過來,拿出家主夫人的威嚴(yán),強(qiáng)勢命令道:“聽到了沒有?你家少主要吃橙子,還不快去買!”
凜雨卻是一動不動,仍是一副看傻逼的眼神回敬她,心里嗤笑不已,神經(jīng)病,你他媽才要吃橙子呢。
“啊啊啊啊??!痛痛痛!”
突然一陣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包廂。
只見,黎千繞的手背不知怎么被北堂冽給咬住了,當(dāng)場痛得白了臉,小臉扭曲到了一起,想要掙脫卻無法掙脫開。
凜雨眉心一跳,下意識就要上去幫忙,卻又猛然止住了腳步,裝作沒有看見沒有聽見的樣子。
“這不是橙子,這是我的手,趕快給我松開!你個混蛋!好痛哦,嗚嗚嗚……”
黎千繞發(fā)現(xiàn)手背上有血流了出來,也不知道是嚇哭了還是痛得哭了,只好破口大罵。
不過好在,北堂冽咬了一下后,估計是找回了一些神智,立馬就將她松開了。
聽到哭聲,北堂冽的神智又回籠了幾分,極力克制著快要爆炸般的頭痛,突然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就見小女人抱著一只血淋淋的手哭得稀里嘩啦,一邊輕輕的吹著傷口,看起來好不委屈可憐,不禁心里一痛。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北堂冽頓時就覺得頭痛似乎減輕了很多,便強(qiáng)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緊張的拿起小女人受傷的手,聲音嘶啞,喘著氣茫然的問:“是我咬的?”
“你是屬狗的吧?痛死我了?!?br/>
黎千繞委屈的不行,扁著小嘴哽咽的控訴,不過很快她又變得緊張了起來,“你怎么樣了?頭是不是很痛?你放心,容易馬上就來了?!?br/>
北堂冽一愣,隨之而來的是無法抑制的欣喜,他發(fā)現(xiàn)小女人居然在關(guān)心他?而且,看樣子似乎很心疼?
“讓我看看你的傷,疼不疼?”
北堂冽現(xiàn)在只擔(dān)心她手背上的傷口,看著上面深深的牙齒印,就知道他剛才咬的有多狠,流了不少血,甚至他能感覺自己的嘴里還有著甜甜的血腥味,下意識抿了抿唇。
“疼死了?!崩枨Ю@嘟著小嘴,可憐兮兮的,儼然一副需要補(bǔ)償?shù)臉幼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