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汪陽一直等到了凌睿過來,但并不是汪陽怕了他們。
何況汪陽根本還沒用力就已經(jīng)打倒了狼哥的一個手下。
聽著狼哥和凌睿的對話,汪陽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正想開口說些什么,便聽到身后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
“大狼,你這么急著要和我做對嗎?”
說話的人,正是雄哥。
看到雄哥親自過來,大狼也有些驚訝。
放眼整個宋州,能讓雄哥親自出面的人能有幾個?況且面前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而已。
難道這小子的身份不簡單?
可是大狼在宋州這么多年,從來也沒聽說過這樣一號人物存在,安大山找到自己的時候,也和自己說過這小子只是一個普通人。
“哎喲,雄哥,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大狼向前走了幾步:“雄哥您身體不好,需要在家休養(yǎng),就不要經(jīng)常出來了!”
大狼的這句話,看似恭敬,實則帶著一絲嘲諷與威脅。
他分明就是聽到了雄哥身體不好的消息,用這一點來刺激雄哥。
“多謝你關心了,我現(xiàn)在身體好得很!”雄哥笑道:“怎么?你想動我朋友是嗎?”
“這怎么敢呢!我剛都和凌先生說了,我只是想問個問題而已。”大狼恭敬地說道,實則心中想著雄哥只不過是在裝腔作勢而已。
就在前幾天,大狼得到消息,雄哥已經(jīng)病入膏肓,短則半月,長則一月便會撒手人寰,到時候,宋州便是他大狼的了!
所以這一次見面,說話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這個問題,你應該來問我?!毙鄹缯f道:“那個不懂規(guī)矩的小子,是我親手扔到海里喂魚的!”
什么?!
聽到雄哥的話,在場的人皆是一驚。
汪陽驚訝于雄哥為什么要幫自己抗下這件事情。
大狼則驚異于雄哥平時義字當頭,從來不會做濫殺無辜的事情,如今卻如此痛快的承認殺人。
至于安大山,從雄哥的口中得知兒子的死訊,面如死灰,而又不敢說什么。
“雄哥...”汪陽想說些什么。
雄哥擺了擺手,示意汪陽不要說話。
“安副總是吧?”雄哥看向安大山:“這個回答你還滿意嗎?”
“呃...啊...我...”安大山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盡管不敢得罪雄哥,但是自己畢竟死了兒子,這聲“滿意”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雄哥,以我對你的了解,你做事從來都要師出有名,不知道我這朋友的兒子,是如何招來這殺身之禍的?”大狼追問道。
“哼!”雄哥冷哼一聲:“他打人在先,后又報復綁人親屬,糾結(jié)了一些混混想要對方的命,宋州容不得這種人!”
“不可能!坤杰他一直在醫(yī)院,怎么可能做出綁人的事情!”安大山終于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我親眼所見,難道你懷疑我不成?”雄哥厲色道:“你如果想報警,或者報復,找我就好,如果再讓我知道你找汪兄弟的麻煩,那我就要找你好好說道說道了!”
“誒!安副總,你怎么能懷疑雄哥呢?!贝罄切χf道:“雄哥說你兒子該死,你兒子就該死!”
“狼哥...”
“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以后不要再提了?!贝罄钦f道。
說完,大狼又看向雄哥的方向:“雄哥,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誤會而已?!?br/>
雄哥點了點頭:“這樣最好?!?br/>
“但是雄哥你別忘了過幾天的拳賽,你可得養(yǎng)好身體,別沒等到拳賽開始,你就臥床不起了。”大狼笑著說道。
“這你放心,就算我坐著輪椅,也會去的?!毙鄹缯f道。
“那就好!”大狼滿意地點了點頭:“那我就先撤了!”
說完,大狼對手下擺了擺手,兩個黑衣手下,去把二狗抬上了車,幾個人上了車,車子也隨即啟動。
大狼一行人走后,汪陽有些不解地看著雄哥。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去我那吃個晚飯吧,到時候再和你說?!毙鄹缯f道。
“走吧汪兄弟,這里邊有很多事情。”
...
駛離的一輛車上,安大山和大狼并排而坐。
“狼哥,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安大山悲憤道。
“當然不能這么算了?!贝罄钦f道:“但是楊天雄活不了多久了,楊天雄一死,宋州就是我的,到時候你想怎么處置,就能怎么處置那小子?!宝搔┃郏莥uτΧT.Йet
“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安大山咬牙道。
“好了,這件事先不要和外人提起,你哥那邊也不要說?!贝罄墙淮?。
“好的狼哥?!?br/>
...
汪陽跟著雄哥又回到了雄哥的宅院。
廚師做了一桌子菜,但是入席的只有汪陽雄哥和凌睿三人。
席間,汪陽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
“雄哥,為什么要把安坤杰的事情替我扛下來?安坤杰的尸體現(xiàn)在肯定早就已經(jīng)被野狼野狗吃光了,他們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