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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色我愛我擼 小念小念醒

    ?“小念,小念,醒了嗎?快五點了,趕緊醒過來收拾一下,換上晚禮服準備去參加晚宴了?!?br/>
    不知是否因為真的太累,欣賞完了房間里精心的裝飾之后,倪幕念竟然不知不覺地閉上了沉重的上眼皮進入了睡夢之中,先前心里的那些顧忌早已在濃濃的困意之下被全數(shù)趕到了腦后。

    這會兒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傳來,倪幕念才模模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正當倪幕念準備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時,突然之間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上似乎有一陣冰涼的濕漉感,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上的那一灘似水非水的東西,似乎、竟然、好像、大概,正是自己的口水。

    顧不得他想,倪幕念胡亂朝著門外答應了一聲:“等等,我就來。”之后,便立馬沖進了洗手間,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已在之前便脫下了水晶鞋,此時的她正是處于光腳丫的狀態(tài)。

    沖進洗手間,抬起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倪幕念的心里頓時又是慶幸又是無奈。慶幸的是幸虧她搶先意識到了手臂上的濕漉漉而后睿智地選擇了先沖進洗手間來看一看自己臉上的妝容。而無奈的是,自己竟然會不知不覺睡著了,而且還睡得這么沒有形象,居然不只是把臉上原本精致的妝容全部弄花了,更是把發(fā)型也給弄亂了。

    這下可該如何是好呀?

    愣愣地看著鏡子里邊的自己停留了幾十秒之后,倪幕念終于果斷地做出了一個決定!既然妝已經(jīng)花了,那就干脆直接全部洗了得了,待會兒再重新畫過。反正就算臉上的妝沒有花了也一樣是要補妝的,現(xiàn)在只不過是比先前要麻煩一點兒罷了。

    說干就干。這樣想著,倪幕念便立馬拿起了洗手臺上的洗面奶,以飛快的速度洗起臉來。不一會兒,一張潔凈無暇的素面立馬呈現(xiàn)在了鏡子里邊。

    那么,接下來,這亂糟糟的發(fā)型呢?

    思忖了一會兒之后,倪幕念又一次做出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果斷的決定!既然這妝花了可以洗,那么這發(fā)型亂了不是也可以拆嗎?

    同樣說干就干!二話不說,倪幕念便開始干凈利索地拆起頭發(fā)上的各種夾子,各種裝飾來。

    這會兒倪幕念才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這做發(fā)型難,拆發(fā)型更難!更何況還是對于她這樣一個從來都不會去用啫喱水固定頭發(fā)的人來說。一遇上這啫喱水頓時就有了一種想要抓狂的沖動。

    “小念……小念,你怎么了?怎么過了這么久還沒有出來呀?”

    站在門外的馮語兮見屋子里邊半天也沒有任何的動靜,性子急躁的她自然著急了起來,敲門的聲音較之之前又大了幾分。生怕房間里邊出了什么事。

    “啊?等……等我一下,我就好了。等一等呀。”

    倪幕念這本來就被那沾滿了啫喱水的頭發(fā)弄得各種煩躁,這會兒加上馮語兮的催促自然是越來越煩,手上動作更是變得十分粗魯了起來。

    丫的,從今往后誰要是再敢往我的頭上噴啫喱水我跟誰急!

    煩躁的情緒惹得倪幕念直接爆出了口,壓根兒沒有注意到她此時嘴里爆出來的話和她身上的穿著以及如此超凡脫俗的形象完全不符。甚至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終于,經(jīng)過倪幕念通過了各種途徑,經(jīng)過了九九八十一難之后,總算是把那亂糟糟的頭發(fā)給平復了下來。

    當然,這自然也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此時的她除卻了手上留下了許許多多的碎發(fā)之外,頭上更是早已被水淋得濕漉漉的,儼然形成了一個落湯雞的形象。

    門外的敲門聲頻率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大。

    為了避免這好不容易裝飾得那么漂亮而精致的門被馮語兮那個急性子給敲壞了,倪幕念再也顧不得那濕漉漉的頭發(fā),直接拿起頭梳稍微梳了幾下,算是把頭發(fā)理順了之后便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又光著腳丫朝著門外跑去。

    “來了來了。別敲了,再敲門要給你敲壞了?!?br/>
    一邊說著,倪幕念便一邊打開了門。

    “啊……”

    說巧不巧,倪幕念打開門的瞬間,馮語兮恰好沒了耐心,正準備直接不顧形象地撞門而入。

    一瞬間,倪幕念便立馬被作勢撞進來的馮語兮給撲到在了地上,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啊……你……你是誰呀?你怎么穿著小念的衣服?小念去哪兒了?”

    待馮語兮抬起頭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的時候,這會兒輪到了馮語兮開始尖叫了。因為被馮語兮那一撲到,倪幕念那濕漉漉的頭發(fā)全部因為慣性而披灑在了前邊,將她的整張臉都給遮擋了住。乍眼一看,還真是有點兒貞子的范兒。

    “嫂子。我就是小念呀。啊……嫂子,你……你快先從我的身上起來。我……我的腰快要被你壓斷了?!?br/>
    隨意地回答了馮語兮一句,倪幕念的雙手就立馬扶上了她的腰,一邊大聲叫嚷著。

    “啊?小念,你怎么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呀?你的頭發(fā)怎么全部弄濕了呀?之前的發(fā)型全部都沒了。還有……還有你臉上的妝,怎么也全部都被你洗了呀?”

    聞言,馮語兮頓時滿臉驚詫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倪幕念的女人。一時之間又一次忘記了倪幕念還依舊被她壓在身下,臉上的表情各種扭曲。

    “啊……嫂子,你……你先從我身上起來,等我起來了再慢慢和你解釋?!?br/>
    努力騰出一只手推了推馮語兮,倪幕念只感覺到自己要是再被馮語兮這樣壓下去,腰估計就真的得斷了。

    并不是因為馮語兮的體重問題,而是因為……因為這個體【和諧】位不對!

    “啊?好的好的。我這就起來,這就起來。”

    這會兒馮語兮才突然之間注意到了倪幕念臉上那扭曲的神情,趕忙扶著旁邊的床站起身來。而后沒有任何的停頓,便立即向倪幕念伸出了援助之手。

    幸虧這時候大家都在樓下的大廳,只有馮語兮一個人到樓上來叫倪幕念。否則剛才她們二人那極其不雅的動作,以及倪幕念此時穿著婚紗卻如此不雅的姿勢,定然會惹來一場軒然大波。

    “小念,來,快先坐下??煜茸?。”

    見倪幕念的手一直捂著腰,臉上依舊是一副扭曲的表情,馮語兮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方才給倪幕念造成的傷害,趕忙讓開位置,扶著倪幕念在床上坐了下來。

    然而,倪幕念這才剛在床上坐下,好不容易得了一個清凈,卻立馬又聽見了馮語兮的尖叫在耳畔響起。

    “啊……小念,你怎么光著腳丫呀?你的鞋子呢?該不會你打算待會兒就這樣光著腳丫下去吧?”

    “呃……嫂子,鞋子在那里呢。我剛回到房間為了圖個舒服就把鞋子脫了。結果剛才聽到你著急的敲門聲,所以這才一時之間忘記了穿鞋?!?br/>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試圖緩解因為馮語兮剛才的尖叫而對自己耳膜造成的傷害,倪幕念淡淡地說道。

    而后,看了墻上的掛鐘一眼,這才突然想起方才馮語兮敲門時說的話。

    “對了,嫂子,你剛才不是來催我換晚禮服的嗎?既然時間不早了,那我就趕緊先換衣服吧。嫂子,麻煩你先幫我把門鎖上,然后窗簾拉上。這套婚紗真心的太繁瑣,早晨如果沒有筱兮的幫忙我一個人肯定搞不定。所以現(xiàn)在要脫下來還是得要你的幫忙?!?br/>
    “噢。好的好的?!?br/>
    經(jīng)過倪幕念的這一提醒,馮語兮立馬想起了自己來找倪幕念的目的所在,趕忙屁顛屁顛地按照倪幕念所說的,關上了門,拉上了窗簾。

    倪幕念身上的婚紗是安筱兮讓人幫忙設計的,所以對于這婚紗的構造,想必安筱兮也是先前就已經(jīng)有經(jīng)過了那位設計師的指點才會對婚紗的大致穿法有多了解。否則以這婚紗的繁瑣程度來說,普通人是絕對的束手無策沒有辦法的。

    經(jīng)過了早晨穿婚紗時候的繁瑣程序,這會兒倪幕念對這婚紗的大致構造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這會兒要換下來的時候心里也大致知道該怎么脫,從哪里開始。而這時,馮語兮也才終于發(fā)現(xiàn),這婚紗果真不愧是世界上享負盛名的設計師專門設計的,和她店里的那些婚紗就是不一樣,甚至連一個小小的紐扣都設計得那么隱蔽,那么有技巧。如果沒有仔細看的話,壓根兒就不會知道某些地方的裝飾竟然就是一個小小的暗扣。

    在倪幕念和馮語兮二人的通力合作之下,大約花費了10分鐘左右的時間,婚紗那些繁瑣的扣子和拉鏈總算是全部被解開了。

    原本在倪幕念的婚紗就要退下來的時候,馮語兮還準備轉(zhuǎn)過身去。畢竟這女人總是害羞的,馮語兮這樣光明正大地站在這兒盯著人家看總是不好的。

    但是誰料,還不等馮語兮轉(zhuǎn)過身去,倪幕念就已經(jīng)直接無視了馮語兮的存在而將婚紗丟到了一邊。

    “嫂子,沒事兒。大家都是女人,我有的你也都有,也沒什么好看的。而且又不是全果,我不介意的?!?br/>
    無意間瞥見馮語兮臉上的驚詫,以及她那長大得足足可以吞得下一個鵝蛋的嘴,倪幕念云淡風輕地說道。壓根兒就沒有去顧慮那些東西。

    其實的確如此,在倪幕念看來,這人都是一樣的,更何況女人還不都是兩個大奶包嗎?除了大小之外,哪兒還有什么區(qū)別?更何況當初在特訓集團的時候,為了能夠更加精確地研究人體構造,在將近一年的時間里他們一群男男女女的還成天泡在解剖樓,肆無忌憚地看著各種赤果果的尸體。起初的時候還有些許的不習慣,但是久而久之便不再去在意那些東西了。

    “?。课艺剂吮阋说奈耶斎徊唤橐?。我還不是怕你會害羞嗎?”

    花了足足幾秒鐘的時間馮語兮才總算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而后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淺笑,說道。

    “你又不是男的,我害羞什么?”

    說著,倪幕念便直接退下了繁瑣的婚紗,毫無忌憚地丟到了一旁的床上。拿過方才馮語兮帶上來的晚禮服,三兩下便套了上去。

    有了那套婚紗的經(jīng)歷,現(xiàn)在再換上晚禮服便顯得格外簡單方便。雖然這晚禮服想比于倪幕念平日里穿的那些休閑的衣服而言也是要繁瑣上很多,更是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她的自由活動,但是在此時的倪幕念看來,卻已經(jīng)是一件十分舒服的衣服了。

    朝著放在床上的那套剛換下來的婚紗看了一眼,倪幕念情不自禁地感嘆了起來。

    自己究竟是多多大的能耐,居然穿著那樣一套衣服穿了一個上午?太可怕了!果然這人的潛能是無限的,到了必要的時候就會陸陸續(xù)續(xù)地被激發(fā)出來。

    “哎,結婚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朝著周圍掃視了一圈,倪幕念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了一聲感慨。

    “哈哈,累人?現(xiàn)在就覺得累人了呀?那你可就想得太簡單咯。且不說你和阿昱的婚姻才剛剛開始,后邊才是更累人的日子,單單說今天的婚禮也不過才過了一半,更重要的還是在待會兒的晚宴上。如果你現(xiàn)在就覺得累了,那待會兒的晚宴你可就真的得累慘咯?!?br/>
    聞言,看著倪幕念那滿臉無奈的表情,馮語兮忍不住勾唇一個壞笑,毫不留情地打擊道。十分認真而無害地對倪幕念發(fā)出了一個自己作為過來人的忠告。

    “???不是吧?!哦買噶!我的天哪,我的神吶,早知道這么麻煩,那我就不結婚了……”

    如果說原本倪幕念的那句話只不過是一句單純的抱怨的話,那么,聽完馮語兮的那句話之后,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徹底地無語了。一時之間,竟然口不擇言起來。

    “哎喲喂,小念呀,我說你現(xiàn)在幸虧是關上了門,這話說了也沒有人聽見。否則的話,要是被人給聽見了,肯定要被別人笑話的。萬一再遇上一些個什么喜歡亂嚼舌根的人,更換死不知道把你這句原本無心的話給扭曲成了什么樣,到時候若是傳得沸沸揚揚的,不僅有辱你的名聲,更是玷污了阿昱的聲譽不可?!?br/>
    不等倪幕念的話說完,馮語兮便立馬伸出了手去捂住了她的嘴巴,阻止她再繼續(xù)說下去。

    雖然知道倪幕念只不過是無心的感嘆,但是即便她是無心的,也難保隔墻有耳,難保會被一些有心人給聽去了,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這嫁給馬濤的日子久了,馮語兮也漸漸養(yǎng)成了謹慎小心的習慣。她知道,自從嫁給了馬濤的那一刻開始,她的身份便不再僅僅只是他的妻子,更是一名軍嫂。作為軍人,軍隊紀律嚴明,有很多規(guī)矩,但凡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別人抓住把柄,咬文嚼字。倪幕念也是一樣的。更何況她們兩個人的丈夫在軍隊里還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士兵,一個是參謀長,一個是副參謀長,都不是一個小職務。以他們的年紀輕輕能夠走到這個位置不容易,難保沒有一些眼紅的人。

    “好吧好吧。我錯了,我知道了。對了,嫂子,你有帶化妝品嗎?你也知道,我從來就沒有化妝的習慣,就算是偶爾參加一些宴會也只不過是稍稍花一點兒淡妝,化妝品簡直就是寥寥無幾。但是今晚的宴會似乎不認真化妝恐怕是不行了。而這妝剛才又被我睡覺給不小心睡花了,所以我才直接洗了的。您看……”

    經(jīng)馮語兮這一提醒,以倪幕念的聰明睿智自然也是立馬就反應了過來,意識到了自己如今身份的不同。從這馮語兮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倪幕念便十分巧妙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原來如此。好吧,那這樣想來,你的頭發(fā)也是因為睡覺給睡亂了,所以才被你給弄成這樣的吧?”

    “嘿嘿,嫂子,您果然聰明。”

    “真是的。那我得先下樓去拿包包,剛剛只是上來叫醒你的,我的包包還在下面呢,也幸虧我神機妙算,早就料到了今天肯定有用得到化妝品的地方,所以我早晨出門的時候可是把我家的化妝箱都帶來了。你等我一會兒,我現(xiàn)在就下樓去拿。順便把筱兮也一塊兒叫上來。兩個人四只手肯定要比一個人兩只手來得效率高?!?br/>
    沒好氣地白了倪幕念一眼,馮語兮便打開門朝著樓下走去。

    幾分鐘之后,馮語兮便已經(jīng)拿著她的化妝箱回來了,后面果然跟著安筱兮。

    “好了,時間不早了,下面的賓客們有些都早就等不住準備出發(fā)了。我們的時間很緊,趕緊開始吧。筱兮,你給小念化妝,我先給她弄弄她這亂糟糟頭發(fā)?!?br/>
    一走進房間,馮語兮就立馬干凈利索地將門“啪”的一聲關上,而后沒有片刻的猶豫,便直接將化妝箱放在了桌上,將倪幕念直接連拖帶拽地帶到了桌子前邊的椅子上坐下。

    “電吹風呢?”

    鄙夷地看了一眼倪幕念那濕漉漉的頭發(fā),馮語兮簡單地問道。

    “洗手間的抽屜里?!?br/>
    不等倪幕念的話說完,馮語兮便立馬放下了抓在手里的倪幕念的頭發(fā),朝著洗手間跑去。

    幾秒鐘之后,馮語兮的手上已經(jīng)拿回了電吹風。插上插頭,熟練而霸氣地吹了起來。

    “好了!頭發(fā)應該差不多了,筱兮,開始吧!你先給她上粉底,我給她弄頭發(fā)。”

    其實這馮語兮原本就不是一個花瓶,人家的能耐可大著呢,否則怎么可能一個女人就支撐起一個規(guī)模那樣大的婚紗店?在店里忙不過來人手不夠的時候,馮語兮也會加入到忙碌的隊伍中去。所以這弄發(fā)型、化妝之類的事情,與其說是她的拿手絕活,倒不如說是她熟能生巧給練出來的。

    “嗯。好的!”

    對于安筱兮來說,化妝自然也是家常便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情。要知道,對于一名富家千金來說,你可以胸無大志,沒有學識,但是唯一必須一定得要會的就是這化妝。畢竟對于大家閨秀來說,各種宴會、聚餐都是生活中的常事,指不定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與其請一個化妝師在身邊,倒不如自己學會了化妝。畢竟,就算請了化妝師,也總不能讓人家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待在你的身邊吧?

    所以,當初在安筱兮不過十四五歲,卻容貌已經(jīng)漸漸長開的時候,安啟東就特地給她報名參加了一個國際上享有盛譽的化妝大師辦的化妝培訓班。經(jīng)過了將近三個月的魔鬼式訓練,安筱兮果然以聰慧的才智總算是學得了些許精髓。再加上這么多年來的熟能生巧,給倪幕念花晚妝又怎會是一件難事呢?

    若是真的要論起來,安筱兮的化妝技術絕對可以算得上是個大師級的水平。

    看著安筱兮和馮語兮各自嫻熟的動作,倪幕念自知是個什么都不懂的門外漢,便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任由著安筱兮和馮語兮擺布。一個擺布著自己的臉,一個擺布著自己的頭發(fā)。

    果然不愧是高手出馬,一個頂兩兒。不一會兒,馮語兮和安筱兮就已經(jīng)大功告成,滿意地看著眼前的杰作。

    “好了!小念,去照鏡子看看吧。如果覺得哪里不喜歡的話,我們再改?!?br/>
    將倪幕念扶著站起身來轉(zhuǎn)了一圈之后,馮語兮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濃濃的笑容,顯然是對眼前自己的杰作十分滿意。

    “嗯,好的?!?br/>
    聞言,倪幕念便立馬屁顛屁顛地朝著洗手間走去,腳上依舊光著腳丫,又忘記穿上鞋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倪幕念太著急,若是換做任何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任由著別人擺布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之后,眼前又沒有鏡子,只能安安分分地坐在椅子上。無論是誰,一旦得到了空閑自然都會想要看一看自己經(jīng)過一番“擺布”之后的成果。更何況,倪幕念還是一個女人。但凡是女人,就沒有不注重自己外表的。

    走進洗手間,當抬起頭看到鏡子里邊自己的那一瞬間,倪幕念兩眼不禁放出了光彩。如果不是早上在馮語兮的店里已經(jīng)見識過了自己經(jīng)過一番精心打扮過后的驚艷,這會兒倪幕念定然又會開始懷疑,懷疑鏡子里邊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頓時,倪幕念心里對安筱兮和馮語兮的敬佩之情不禁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小念,怎么樣?還滿意不?”

    不知何時,馮語兮和安筱兮也跟著走到了倪幕念的身后,將手隨意地搭在倪幕念的肩上,馮語兮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自豪和得意。似乎,在問出這句話之前,她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嗯。謝謝嫂子,筱兮了。對了,時間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下樓去了?不然媽媽該等急了?!?br/>
    又朝著鏡子里那個美若天仙的女人看了看,倪幕念回過頭來笑著說道。

    “對了!你不說我還差點兒忘了。趕緊走吧。不然待會兒你要是遲到了,估計你們家阿昱就得不好過了?!?br/>
    經(jīng)倪幕念這一提醒,馮語兮突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語畢,馮語兮和倪幕念便準備轉(zhuǎn)身朝著樓下走去。

    突然,跟在后面的安筱兮目光瞥見了一旁安靜地躺在地上的水晶鞋,回頭一看,又看見倪幕念此時依舊光著腳丫,便趕忙叫住了二人。

    “啊,對了對了,嫂子,你的水晶鞋別忘了。要是光著腳丫走下去被別人看見了的話,那今天你這個新娘可就真的得出名了。”

    聞言,倪幕念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大概是光腳丫來來回回地走太久了,自己居然忘記了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頓時,那張俏麗的小臉竟然有點兒不好意思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走到床邊,倪幕念小心翼翼地穿上鞋,而后才不好意思地跟著安筱兮和馮語兮朝著樓下走去。

    大廳里的燈已經(jīng)全部打開,閃耀出熒熒的亮光。照射在倪幕念那微微泛紅的小臉蛋兒上,折射出美妙的光彩。

    “小念,咱們走吧。阿昱已經(jīng)在酒店等著了。”

    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顧若桐順著聲音抬頭望去,又一次被映入眼簾的美人兒給徹底驚艷了。

    原本在早上看到倪幕念穿婚紗時候的模樣,顧若桐就已經(jīng)被倪幕念給深深地震撼了一次,徹底地感受到了她的美麗。然而,這一刻,倪幕念卻又向眾人展示出了她的另外一種美麗。

    這但凡是女人都是愛美的,作為婆婆來說,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兒媳婦兒是個美人兒。哪兒會有人希望自己的兒媳婦兒是個丑八怪呢?

    所以,看著眼前如此美麗的兒媳婦兒,顧若桐的心里不禁又一次發(fā)出了感慨。沒想到余凱昱那個臭小子居然還真是有眼光,找到了一個不僅能干懂事,而且還美貌并具的媳婦兒。甚至連一向被人們吹捧為M市一枝花的安筱兮此時站在倪幕念的身旁都顯得黯然失色,只能成為一顆襯托明月的繁星。

    “嗯?!?br/>
    沖著顧若桐淡淡地一笑,倪幕念乖巧地答應著。

    那一笑,又一次讓顧若桐驚艷了。果真是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

    待倪幕念一行人到達舉行晚宴的宴會廳的時候,余凱昱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多時。經(jīng)過了一個下午的休息,中午被那幫家伙給折騰的疲憊早已煙消云散,此時的余凱昱又一次容光煥發(fā),恢復到了以往那無比帥氣的模樣。

    車子還沒有靠邊停穩(wěn),余凱昱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邁開大步朝著車子走來,而后,主動打開了車門。

    原本余凱昱以為第一個走下來的應該會是倪幕念,正打算迫不及待地擁上去,直接抱起那個人時,卻發(fā)現(xiàn),幸虧自己的動作遲疑了一步,又或者是車上下來的那個人的動作快了一步,不等余凱昱的懷抱才剛剛張開,還沒有朝著車上下來的人逼近,便已經(jīng)看到安筱兮從車上走了下來。

    “哎喲,我說阿昱呀,你這未免也太著急了吧?不過一個下午沒見面呢,就這么思念難耐了呀?”

    緊接著,不等余凱昱反應過來,便看見馮語兮從車子的另外一側(cè)車門走了下來。臉上帶著赤果果的嘲笑和調(diào)侃。頓時引起了周圍的人一陣哄堂大笑。

    “嫂子……你又欺負我?!?br/>
    聞言,余凱昱正欲開口反駁,車上便已經(jīng)傳來了一個讓余凱昱的心都快要醉了的聲音。緊隨其后的,便是那個聲音主人的出現(xiàn)。那個讓余凱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魂牽夢縈的身影。

    “老婆。你總算是來了?!?br/>
    聽到倪幕念的聲音,余凱昱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倪幕念坐在了車子的另外一側(cè),正從方才馮語兮走下來的方向走下了車。沒有片刻的猶豫,余凱昱便立馬從車子后邊繞過,跑到了倪幕念的面前,那抹只屬于倪幕念一個人的溫柔的淺笑早已不知在何時又一次浮現(xiàn)在了他的臉上。

    “我……我不小心睡著了。結果把妝睡花了,就讓語兮嫂子和筱兮替我重新畫過一遍了。所以這才耽誤了時間。我,不會遲到吧?”

    重新回到了余凱昱熟悉的懷抱,倪幕念的心頓時一陣暖意油然而生,只感覺到自己的周身都被一層溫暖的屏障所團團包裹。一瞬間,整個人都安定了許多,臉上也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傻瓜,不會。宴會的女主角都沒有到場,宴會怎么可能會開始呢?既然宴會沒有開始,你又怎么會遲到呢?”

    寵溺地捏了捏倪幕念的瑤鼻,余凱昱富有磁性的聲音里透著一陣淡淡的暖意。

    “哎喲喂,阿昱呀,別再纏綿了。要纏綿晚上纏綿去唄,里邊可是有一大群人都在等著你們這一對新人呢,難不成你想要讓大家都餓著肚子不成?我們先進去咯,不在這兒當電燈泡咯,你們慢慢纏綿。”

    聽到余凱昱的話,倪幕念正欲說些什么,一旁卻突然響起了馮語兮那怪里怪氣的聲音。待倪幕念回過頭朝著她看去,正準備出口反駁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馮語兮早已消失在了宴會廳的門后邊。

    “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不然待會兒讓大家久等了不好?!?br/>
    因為馮語兮方才那番調(diào)侃的話,倪幕念漂亮的小臉蛋兒上不覺又浮現(xiàn)出了兩朵紅云,說話的聲音顯得格外的羞澀。哪兒還有一丁點兒平日里的那副霸氣女王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小媳婦兒,溫順的HELLOKITTY。

    “嗯。好吧。走吧。老婆,今晚你可得跟我跟得緊點兒,不許隨隨便便離開我。知道嗎?”

    勾唇一笑,余凱昱柔聲說道。

    “為什么呀?”

    聞言,倪幕念抬起頭,困惑地看著余凱昱。

    “你今天太美麗了。比起上次去參加筱兮的生日宴會還要美麗上幾百倍。我擔心你一離開了我的身邊就會被那些花花蜜蜂給包圍。所以,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今晚一定得好好地保護好我美麗的新娘。”

    余凱昱的話說的是那樣的云淡風輕,仿佛在說一件與他毫不相干的事情一般。甚至連對倪幕念的贊美也顯得那樣的不經(jīng)意,不浮夸,卻已然不覺讓倪幕念因為他的那句話而陶醉了,小臉蛋兒上的紅暈變得愈發(fā)的紅潤了起來。

    “老婆,走吧。其實,你害羞起來臉蛋兒紅紅的,更好看。”

    見狀,余凱昱的大掌順勢攬上了倪幕念的腰際,便擁著她朝著宴會廳走去。卻沒有發(fā)現(xiàn),因為他的最后一句話,倪幕念的小臉蛋兒,不知不覺又染上了一層緋紅。

    感覺到臉蛋兒上火辣辣的溫度,以及方才余凱昱那句帶著赤果果的調(diào)侃的話,倪幕念的心里不禁暗自咒罵了起來。

    丫的,姑奶奶天不怕地不怕,為什么就是偏偏容易害羞呢?不過就是一句贊揚的話而已,有必要害羞嗎?再說了,余凱昱的話本來說的就是事實,自己本來就長著一副天生麗質(zhì)的臉,為什么就會這么不經(jīng)得夸呢?丫的!看來這個臭毛病以后得改,一定得改。不然的話,以后肯定又要成天被余凱昱這只狡猾的大灰狼欺負了!

    ------題外話------

    感覺婚禮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所以寫的內(nèi)容多了一點。~

    希望親們不要覺得煩呀~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