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李曉紅和馬倩倩拖下車后就要往工廠里了一個房間拖去,鄭羽急忙從高墻上跳躍了下來一腳踢飛一人迅速把馬倩倩和李曉紅抱在了手里。
“鄭羽!”
“鄭羽!”
馬倩倩和李曉紅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道,臉上喜極而泣的表情讓人看著心疼不已。
鄭羽心中很是愧疚,自己剛才考慮不周讓兩人都受了不小的驚嚇,輕聲安撫道:“沒事兒了,這些人就算來一百個我也一樣能輕松解決!”
李曉紅很信任的點了點頭,看見李曉紅一臉喜悅和欣慰的,模樣,原本還有些不相信鄭羽的馬倩倩也是不甘落后的點頭說道:“只要有你在,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害怕!”
鄭羽無語的看了一眼馬倩倩,李曉紅是知道自己的實力才會這么真誠的相信自己,而馬倩倩什么都不懂就這么說,明顯的就是在遮風吃醋,這女人就是奇怪,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斗心眼。
鄭羽正想領著兩個女人離開這里,忽然見一群黑衣人出現(xiàn)在了廠房門口擋住了鄭羽的去路。
“鄭羽,鄭海洋的兒子!”領頭的黑衣人面對鄭羽,話語森冷無比。
鄭羽默默的看著黑衣人冷笑道:“藏頭露尾的陰險小人,立刻滾蛋,今天我就不對你們動手,否則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完好!”
“怎么,這些年我們不找你麻煩也是看在鄭家的面子上放你一馬,也算是往日的情面,不過你要對那件事情死揪著不放,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黑衣人冰冷的聲音出來。
在他的身后一個黑衣人冷笑道:“老大,別和他廢話了,當年沒有斬草除根本就是個錯誤,今天就讓我來彌補這個錯誤!”
說著那人手持一柄鋼刀當先沖了上來,鄭羽冷笑一聲雙手松開了馬倩倩和李曉紅,大步往前沖了上去。
黑衣人露出一道陰狠的笑聲,揮舞著鋼刀朝鄭羽劈了過來,李曉紅雖然知道鄭羽的實力,但是看著這樣的場景心里也難免為鄭羽擔心,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馬倩倩根本不知道鄭羽的實力,眼看鄭羽赤手空拳的就要和黑衣人干架,當即就嚇得臉色蒼白驚呼道:“鄭羽,小心??!”
鄭羽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鄭羽已經(jīng)能夠確認馬倩倩實際上是發(fā)自內心的喜歡自己的,她并不是那一場婚姻束縛著跟隨自己。但是想到這里,鄭羽心中莫名的流轉著一股無奈和愧疚,至今他都無法接受,自己心里已經(jīng)有了李曉紅了,又怎么能夠再容下一個馬倩倩,如果真的同時喜歡上兩個人,那自己不就是花心大蘿卜、渣男一
個了?
此刻黑衣人的鋼刀已經(jīng)是劈到了眼前,由不得鄭羽再多想,鄭羽雙手猛的抬起,空手接白刃接住了鋼刀。
遠處領頭的黑衣人見狀心中一驚,黑色頭罩下的神情也變得更為的森寒,一揮手,身后剩下的十幾名黑衣人立馬就朝著鄭羽沖了過去,手中也都高舉著棍棒和鋼刀。
被一群黑人圍攻的鄭羽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緊張,反倒是觀看的兩女此刻都嚇得失聲驚叫起來。
“鄭羽,小心??!”
“他們一群人沖過來了,鄭羽趕緊跑吧!”
李曉紅和馬倩倩是焦急萬分的提醒道,鄭羽嘴角裂開一絲會心的微笑,猛地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凌波微步施展之后他的身影猶如一道鬼魅一般在人群中一閃而過,隨之發(fā)生的是一個個黑衣人紛紛倒下。
領頭的那名黑衣人震驚的看著眼前兵敗如山倒的一眾弟兄,神色終于是慌張了起來,急忙掏出手機翻找到一個電話號碼真要撥打出去的時候鄭羽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鄭羽!”黑衣人驚呼道。
鄭羽迅速出手,一把捏住了黑衣人的喉嚨并且從黑衣人的手里奪走了他的手機,鄭羽冷冷的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名字,他的心徹底的冷了下來。袁總,這個稱呼真的很熟悉,他仍記得許多年前,自己的父親領著一個叫袁總的人回家一起吃飯喝酒商量廠里的事情,那時候他還小,只知道按照父親的吩咐稱呼袁總為袁叔叔,可是沒想到直到今日,他
終于是明白了這個曾經(jīng)和自己父親把酒言歡共商大事的袁叔叔竟然就是害死自己父親的罪魁禍首!
“說,袁開其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鄭羽目光冰寒的盯著黑衣人冷聲問道。
黑衣人雖然驚魂未定,但是嘴巴緊閉就是不說,鄭羽愣愣的扯掉了黑衣人的頭罩,露出的是一張更加熟悉的臉。
鄭羽臉色一陣僵硬,失聲驚呼道:“張伯伯!竟然是你!”驚呼之后,如同潮水般的心酸和傷痛涌上了鄭羽的心頭,這個張伯伯原來是鄭海洋的司機,算是和鄭家最為親密的人,小時候張伯伯經(jīng)常接送他上下學,對他的照顧稱得上是無微不至,但是時隔多年鄭羽
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曾經(jīng)最親近的人,此刻卻成了自己的殺父仇人!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我爸爸對你還不夠好嗎?”鄭羽痛苦的怒喝著質問道。
“好?一年下來就給我那么點工資,可知道我老婆都嫌棄我窮跟著別人走了,我只不是識時務者為俊杰,沒大樹遮風擋雨,自然是要找一顆靠得住的大樹給我遮風擋雨了!”張志杰臉色一陣陰沉,冷笑道。
鄭羽心中一痛,沒想到這個張伯伯竟然為了錢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你們合伙的還有誰!”鄭羽擦去臉上的眼淚,神色恢復了剛冷,他明白曾經(jīng)的感情已經(jīng)變了,現(xiàn)在就算再說什么,一切都已經(jīng)回不去了。
父親的死已經(jīng)成了鄭羽心中無法抹去的傷痛,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無法阻止鄭羽調查清楚當年的幕后黑手。
“無可奉告!”張志杰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自認為灑脫的哈哈大笑著,可這笑容落在鄭羽的眼中卻顯得極為可笑。“都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既然還這么得意,張伯伯你雖然沒有妻子,但是你不是還有一個還在上學的兒子嘛,你這樣報復我的父親,就不怕我以牙還牙對付你的兒子嗎?”鄭羽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抽出一根銀針
來扎進了張志杰的一個穴道里。
張志杰立馬就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很快面色變得慘白,急忙求饒:“放過我,我什么都說,千萬不要對我孩子下手,我知道錯了!”鄭羽沒想到張志杰這么快就服軟了,松開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深情坦然自若的說道:“把事情的原委都說一遍,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