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槍的那一刻,沈玉若嚇的不輕,平常只在電視劇里看到過,這是她第一次在現(xiàn)實中看到,不害怕才怪呢。但即便如此,出于本能的,沈玉若竟然試圖用自己的身子擋在徐浪身前,因為徐浪是她帶來的,她不想讓無辜之人因為她而送命!
可是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徐浪伸手將沈玉若拽了回來,護衛(wèi)在身后,而他的身子“嗖”的一下,幾乎是瞬間移動到了那個大胖子跟前,伸手拽住了槍,隨手一彈,那把槍就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下一刻,徐浪又是飛起一腳,重達二百多斤的大胖子竟然被徐浪一腳踹飛,整個身子滾出去很遠,若不是有身后的房間擋著,估計要滾出這家農(nóng)家樂了。
其余數(shù)十名屬下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呆呆的不敢亂動,徐浪連槍都不怕,他們哪里敢動啊!
孫樹仁看到這種狀況,自然也是大為驚駭,調(diào)查資料顯示,徐浪租著最便宜的房子,僅僅是一家醫(yī)院的保安罷了,會一點蒙人的醫(yī)術(shù),即便會打個架,但也不知道他這么厲害??!他是不是人呢!
孫樹仁今日的目的是要逼沈玉若就范,來硬的看來行不通,他急忙喝止道:“都住手,干什么干什么,誰讓你們動手的?”他隨后又故意撇清責任,沖著倒在地上起不來的大胖子怒聲道:“李明河,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是好了讓我出面調(diào)解的嗎?誰讓你帶這么多人的,都給我撤走!”
沈玉若自然看得出來孫樹仁的虛偽,根本不理會他,她此時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徐浪身上,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關(guān)切和擔心!
徐浪同樣也看著沈玉若,只不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責備,甚至是憤怒,沖著沈玉若冷聲道:“你不要命了嗎?以后不要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很難想象,如果剛才不是葉皓辰速度夠快的話,子彈一旦出膛,遭殃的可是沈玉若啊。
雖然被徐浪罵了,沈玉若心中卻是暖暖的,他從沈玉若責備的眼神中讀出了愛與關(guān)心,更看到了他強大的能力,感受到了無比的安全感。
孫樹仁滿身是土,渾身疼痛,但也顧不了那么多,又走到沈玉若跟前,笑呵呵的道:“沈姐,對不住啊,是我沒有控制好局面,讓你們雙方起了沖突,咱們有話好好,二位里面請。”
他們這些人哪里還敢攔著徐浪啊,但沈玉若卻不想再留在這里了,她不能為了一個不爭氣的二叔而害了徐浪,她急忙拉著徐浪的手朝外走。
徐浪卻是笑呵呵的看著沈玉若,牽著她的手緩步朝里走。
沈玉若急切的輕聲道:“徐浪,我們走吧,他們一定還會再想辦法對付你的?!?br/>
徐浪又是緊緊的握了握沈玉若的手,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沈玉若顯得很著急,但也無可奈何,只能跟著徐浪朝里走。
涉世未深,單純善良的沈玉若顯然高估了孫樹仁的人品,沒想到他們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萬一他們繼續(xù)謀害徐浪怎么辦呢,沈玉若不擔心才怪呢。
一走進偌大的農(nóng)家樂豪華包間,氣氛突然間緩和了下來,鶯歌燕舞,一片祥和,儼然正常的招待宴會,包間里面的裝潢早就超出了一般農(nóng)家樂的裝修風格,堪比豪華酒店了。酒菜也都已經(jīng)預備齊了。
當然啦,在孫樹仁等人的原計劃中,壓根沒想過徐浪進的來,他只是想好好的招待沈玉若,酒足飯飽之后才跟沈玉若開出交易條件,但現(xiàn)在不同了,他必須重新制定計劃。
來硬的肯定不行,只能來軟的。
不等孫樹仁招呼,徐浪牽著沈玉若的手自顧自的坐到了椅子上,而且是主人的位子,這讓孫樹仁眉頭一皺,但也不敢多,他又命人將摔傷的大胖子李明河攙扶了進來,席間又叫來其他幾名陪襯人員,湊成了一桌酒宴。
桌子上擺放著幾瓶好酒和幾道好菜,徐浪這家伙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拿起筷子就吃,還打開了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跟喝飲料似的,咕咚喝了兩口,隨手又丟到了一邊,口中還埋怨道:“什么味啊這是,還不如可樂好喝呢?!?br/>
這番言行換來周圍人一陣鄙視,典型的大老粗,什么都不懂,就連沈玉若也略感尷尬,要知道,剛剛徐浪所喝的那瓶紅酒是產(chǎn)自世界著名酒莊拉菲莊園的紅酒,年份上應(yīng)該也是典藏級別的,價格上至少也是五十多萬一瓶,卻被徐浪罵作不如飲料好喝,簡直是暴殄物。
這瓶紅酒本來是孫樹仁用來招待沈玉若的,卻被徐浪這個大老粗給糟蹋了,他氣的差點又要動粗,但卻不敢再動手了,只能見機行事。
旁邊的沈玉若看到徐浪餓死鬼投胎一般,大吃二喝,剛剛罵了紅酒難喝,又開了一瓶茅臺,她有些后悔聽徐浪的留下來了。
沈玉若白了徐浪一眼,隨即沖著孫樹仁和李明河冷聲道:“正事吧,我二叔到底在哪里?”
李明河看了一眼孫樹仁,隨即怒聲道:“哼,沈興業(yè)是個無賴賭徒,輸給了我一個億的賭金,竟然玩失蹤,老子花費好大的人力物力才抓到了他,欠債還錢,經(jīng)地義,就算是走到邊,你也必須給錢!”
張口就是一個億,且不是真是假,就算是真,沈玉若一時也拿不出這么多錢呢,她冷哼一聲,“空口無憑,你們憑什么我二叔欠了你們這么多錢?”
這可難住了李明河,沈興業(yè)欠的債主是孫樹仁,不是他,現(xiàn)在拿不出證據(jù)啊,他急忙看向?qū)O樹仁。
孫樹仁呵呵笑道:“玉若啊……”
不等孫樹仁把話下去,沈玉若冷冷的瞪著他,“叫我名字!”
孫樹仁臉上又是一陣難堪,強擠出笑容道:“哦,好,好好好,沈大姐,你也知道的,賭資這種事情,很難立字為據(jù),就算是有,也不方便出示,但我作為中間人,你應(yīng)該相信我的人品,我可以作證,你二叔的確欠李老板一個億?!?br/>
沈玉若卻是冷笑幾聲道:“呵呵,你的人品?你可千萬不要侮辱人品這倆字啦!”
孫樹仁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不知道該什么好了。
談判一時間陷入了僵局,軟的硬的好像都不太好使,為了緩和氣氛,孫樹仁提議,叫演繹人員表演個節(jié)目吧。
“沈姐,徐先生,這家農(nóng)家樂的純正二人轉(zhuǎn)節(jié)目十分好看哦,大家放松一下嘛?!?br/>
沈玉若自然沒什么興趣,徐浪卻是滿嘴酒氣的道:“好啊好啊,最好叫倆漂亮的妹子?!?br/>
沈玉若都快氣死了,悄悄在桌子底下擰了徐浪的腿一下,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徐浪,你別喝了,他們會害你的?!?br/>
徐浪這家伙卻是不聽勸。
李明河和孫樹仁先后敬酒,美其名曰是賠罪,實際上是要把徐浪灌醉。
不多時,孫樹仁出去接了個電話,打來電話的正是沈興業(yè),這個老子就躲藏在另一個房間中,整個主意都是他的。
前些,沈興業(yè)不敢見孫樹仁,四處躲藏,卻被孫樹仁的屬下抓到了,暴打一頓,為了還債,他竟然再次出賣侄女,主動獻出了這么一個主意,他相信,侄女沈玉若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不管真實賭資是多少,先討回一個億再。
得知這邊的談判陷入了僵局,問題就出在李明河拿不出欠條,沈興業(yè)再獻一計,主動給孫樹仁打電話,“孫先生,我已經(jīng)寫好了賭債欠條,時間、地點都偽造好了,債主就是李明河,只要拿給沈玉若看,她一定會相信的?!?br/>
孫樹仁十分開心,立即執(zhí)行這個計劃。
重新回到飯局之前,孫樹仁悄悄給李明河發(fā)了條信息,告訴他接下來該怎么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明河假裝妥協(xié)道:“好吧,既然沈大姐堅持要看欠款憑證,那我就拿出來好啦?!?br/>
很快的,屬下果然送過來一份“證據(jù)”,沈玉若拿在手中,一眼就認出那是二叔的字跡沒錯,仔細翻看一遍,也沒有什么漏洞。
沈玉若本想交給徐浪也看看,讓這家伙也幫著參謀參謀,可是,這家伙搖頭晃腦,面紅耳赤,連筷子都拿不穩(wěn)了,醉醺醺的道:“什……什么東西?干嗎,給我看?”
沈玉若都快氣死了,孫樹仁等人卻顯得很得意。
孫樹仁呵呵笑道:“沈姐,這回您應(yīng)該相信了吧,我作為中間人也不好偏袒誰,您看,是不是應(yīng)該還上這筆欠款呢?”
沈玉若冷哼一聲,“哼,就算是這樣,我二叔人呢?我要見到人再?!?br/>
也就在這時,喝的爛醉如泥的徐浪趴到了桌子上,沈玉若怎么叫都叫不醒他,這家伙喝了那么多酒,不醉才怪呢。
孫樹仁和李明河相視一眼,十分得意。
李明河突然間臉色一沉,怒聲道:“沈大姐,你的要求可真多啊,這里是老子的地盤,你還想不想出去啦?”
孫樹仁也是不陰不陽的笑道:“玉若啊,你別讓我這個中間人為難呢,我看呢,李老板也不是喜歡為難人的人,如果你拿不出那么多錢,也可以考慮其他的辦法還債嘛?!?br/>
這個家伙一邊,一邊留著口水打量著沈玉若傲人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