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漓無語,路這么寬,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夏侯玦直接一腳把那人踹過去。
那人差點摔了個狗吃屎,回頭惡狠狠地看著他。
夏侯玦皮笑肉不笑:“現(xiàn)在不就好了,請吧?!?br/>
那人冷哼一聲,氣憤地走了。
后面有好幾個人也越過他們,走在前面。
夏侯玦挑了挑眉:“對付這種人,就應該這樣?!?br/>
錦瑤瞥著他:“這也太便宜他了,應該打一頓?!?br/>
敢欺負花漓姐姐,揍他!
“姑娘家家的不要整天打打殺殺的,不好。”夏侯玦搖頭嘆息。
“嗯?”錦瑤瞇了瞇眼。
夏侯玦咧嘴一笑:“交給我就好。”
從外面看并沒有感覺到里面的空間有多大。
但是他們走了很久,這條路仿佛走不到盡頭一樣。
這會兒他們經過一個滿是植物的房間。
花漓好奇地走近看了看。
這些植物種類豐富,造型獨特,顏色各異,都是她從未見過的。
為了安全起見,花漓非常小心地避免觸碰到。
“好奇怪,這是什么東西?!?br/>
“會不會是仙藥?”
“這味道……”
那是一株散發(fā)淡淡光芒的小花,有人伸手去拿。
下一刻,他就抓著自己的手慘叫起來。
不過眨眼的工夫,他的手就腫得老高,并且迅速變成了紫色。
這一看就是劇毒。
“救我……”那人已經在地上打滾了。
然而其他人也不敢碰他,生怕自己也會中毒。
慕容嘯查看了一下,但是畢竟他醫(yī)術不精,不知如何解毒。
他回頭向虞星樓幾人求助。
夏侯玦嗤笑道:“先不說我們有沒有辦法,我們?yōu)槭裁匆人???br/>
這個人可是先前對他們出言不遜的人,他這個人可是很小氣的。
慕容嘯無話可說。
但是他又不能把人丟下不管,只好叫幾個人把人抬走。
花漓盯著一個紅彤彤的果子,在心里想著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虞星樓摘了一朵花,遞給她。
“什么?”花漓目光炯炯。
虞星樓笑道:“好東西?!?br/>
花漓拿著就直接吃了。
“餓了?”虞星樓輕笑。
花漓點頭,走了這么久,確實有點餓了。
還別說,這花還挺好吃的。
虞星樓嘴角微微勾起,又摘了幾個果實一樣的東西給她。
花漓拿著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吃了,有一股清甜的味道。
她吃完后伸出手:“還要。”
虞星樓扶額:“不能多吃。”
花漓有點遺憾:“那我能摘點等會兒吃不?”
“不能?!庇菪菢翘衷谒^上揉了揉。
“哦?!?br/>
這里除了這些植物,也沒有別的危險,一行人順利地走到植物盡頭。
那里有一扇門,前面有幾個人站在那里。
這會兒一個掌門正在用內力開門。
然而那大門異常堅固,絲毫沒有被破壞。
“我來我來。”祝冗忽然從后面走過來。
花漓瞇了瞇眼,這老頭子居然跟上來了,她是不是低估了他?
祝冗把礙事的人推開,扒在門上搗鼓了好一會兒。
夏侯玦道:“你能不能行了?!?br/>
祝冗沒好氣道:“快了?!?br/>
年輕人真沒耐性,催什么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