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暖言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絕望和妥協(xié)的意味在里面,讓人聽了心里莫名的有些心酸,她咬著牙,仰起頭,眼睛里沁出一層朦朧的晶瑩『色』。
突然,郁暖言覺得手臂一疼,然后就看見男人黑『色』的眸子里,如同一只伺機而動的獵豹,充滿著憤怒恨意。
郁暖言的心跳忽的加速,然后就感覺男人猛地傾身,將她壓在身下,纖細的手指忽的掐住她纖細的脖子,郁暖言心里一緊,連忙就開始掙扎,她張著嘴,感覺到男人滿眼的憤怒慢慢的外溢,她覺得呼吸困難,可是就是擺脫不了……
“陸……陸先生……你放開我……咳咳……你會掐死……掐死我的……”
她的眼再次大滴大滴的沁出淚跡,眼里閃過一絲絕望的『色』澤,陸宸東,是打算掐死自己么?打算掐死自己?
無名卻讓她恐懼的感覺瞬間襲來,她睜著大眼睛,看向男人,感覺到大腦突然一片空白,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死去的時候,突然感覺脖子處的力道一松,接著大量的空氣灌入喉嚨,她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全身像是被抽空一般的微微戰(zhàn)栗。
男人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呵,看到了沒有,郁暖言,你是怕死的,所以最好別跟我玩這種尋死覓活的游戲,我的耐『性』很有限,你最好不要再惹怒我!”
陸宸東說完,就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之后的兩天,都沒有再出現(xiàn),而郁暖言這兩天卻是乖順了許多。 纏綿賭約:總裁已出局22
按時吃『藥』,按時吃飯,身體也很快就恢復了不少,聽劉管家說陸宸東接到言離墨的電話后回去了,說是什么大少再找他。
這個大少其實就是陸宸東的哥哥陸遠東,陸宸東和陸遠東雖然是親兄弟,卻是同父異母的。
陸宸東的母親是陸父的原配,但是陸父年輕的時候也是個花花公子,在娶陸母之前就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而且還生了一個男孩。
陸父和陸母結婚之后,陸續(xù)生了一男一女,后來外面的女人病故之后,陸父便將那個留在外面的兒子給接了回來。
陸母雖然心里不高興,但是豪門之中,哪家沒有幾個私生子,所以她也就忍了,只是因為陸宸東喜歡玩,心不在陸家的生意上,所以陸家生意上的事情也全部友陸遠東負責。
陸母自然不希望陸家的生意被一個私生子把控著,所以將陸宸東送到國外一年專門學習企業(yè)管理,不管陸宸東實際在國外做什么,反正回國之后,陸父起碼對他信任的多,讓他和陸遠東一起管理公司。
陸母在這事上很是著急,陸宸東一直不急不緩,面對陸遠東的排擠他也根本不放在心上,該是他的到最后都會是他的,陸遠東想奪,也沒那么容易。
郁暖言覺得身體好多了,便決定明天就回眠城,原本打算當天就回,但是劉管家覺得郁暖言的身體還是很弱,加上陸宸東吩咐第二天派車來接,她也就應允了。
這樣郁暖言還有半天的時間可以再這海邊呆著,不顧劉管家的反對,非要出去玩一玩,劉管家想著好不容易少爺不再,自己也不能管的太嚴,囑咐了幾句,郁暖言這次穿的短袖短褲以及運動鞋,騎著車子就出了門。
其實并沒有什么地方可去,郁暖言首先想的就是上次去的那家海鮮館,一直想吃里面的海鮮,無奈上次發(fā)生那樣的情況,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去吃一次,若是好吃,再打包一點帶回去讓劉管家和那兩個女傭嘗嘗鮮。
剛進門,就看見那個叫白沙的服務生正在忙活著,沒有見到那個胖胖的老板娘,白沙一看見郁暖言,忙迎了上來道,“小姐,歡迎光臨啊,那位先生沒有來么?”
郁暖言面上一紅,“沒有,他……有點忙!”
白沙淡淡一笑,“呵呵,那可是太可惜了,上次那位先生點了一桌子的海鮮,都沒吃就跑出去了,我告訴他你往海邊跑去了,他多半是追到你了吧,那位先生已經(jīng)付了錢,可是菜卻一點沒動,所以今天這頓,算是免費的……小姐你先到樓上包廂等一會吧!我馬上給您送上去!”
郁暖言一聽連忙阻止,“哎,這怎么行,錢還是要付的,我不到樓上了,就這樓下這個位置就挺好!”
白沙“嘿嘿”一笑,就去廚房忙碌了。 纏綿賭約:總裁已出局22
過了一會兒,便將大盤小盤的各『色』海味端送上桌,郁暖言見狀,忙道,“天,那么多我吃不完的!”
“呵呵,這些都是上次那位先生點的,只加不減的……”白沙的服務生笑著道。
“可是,我真的吃不完啊……對了,今天的客人怎么這么少?”郁暖言上次來的時候店里的盛況她還是記憶猶新的,但是現(xiàn)在,可以算的上是門可羅雀了。
“呵呵,今天其實是不開店的日子,所以客人們就都不來了……”白沙笑道。
郁暖言一聽,微微一愣,“啊,那我現(xiàn)在來……豈不是不太好!”
白沙忙笑道,“不礙事的,反正今天店里只有我一個人,所以我說開店就開店,我說不開就不開,哈哈!”
聽了白沙的話,郁暖言淡淡一笑,“那……你坐下來陪我一起吃吧,我一個人肯定吃不完的!”
“呵呵,好?。 卑咨车恍?,忙在郁暖言的對面坐了下來。
“喝點啤酒吧,海鮮比較辣,喝點啤酒很過癮,啤酒我請,哈哈!”白沙說著。
郁暖言沒有反對,低聲道,“那好吧,不過我不能喝太多……我……不太會喝酒!”
“呵呵,沒事……不過前兩天晚上那位先生來過,我還和他喝了一次了,他的酒量倒是好,我甘拜下風!”
郁暖言一愣,“你是誰那天和我一起來的那位先生?”
白沙點了點頭,“是啊,那位先生的心情看著似乎不太好,不過他什么都不愿意說,我們也不好問!怎么了?”
郁暖言想著那應該是他從她的房間離開之后來的,沒想到他也會有心事,難不成是因為自己?不太可能吧!
“沒事,我們快點吃吧,明天我就要回去了,好不容易吃到這么好吃的海鮮呢!”
郁暖言說著,夾了一個烤魷魚,柔嫩味鮮,果然很不錯。
那天郁暖言吃的很盡興,和白沙也像一個朋友一樣聊了很多,那時候的她,是無憂無慮的,是不用去估計所有的,但是一夜安眠之后,就是她回去面對現(xiàn)實的時候。
一大早,劉管家就收拾好了一切東西,派來接的車也已經(jīng)停在了外面,郁暖言上了車,看著碧藍的天空碧藍的大海,和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的心情。
回到別墅之后,因為感覺很累,簡單的吃了幾口中飯就上樓睡了,陸宸東并不在家,直到睡到日下西山,她才隱隱約約聽到有汽車引擎的聲音,忙坐了起來,聽見樓下劉管家恭敬的聲音,“少爺,您回來了!郁小姐正在樓上睡覺,估計快醒了!”
郁暖言的心里一沉,連忙坐直了身子穿戴警惕的等著男人上樓。
但是等了許久,都不見門外有聲音,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后,才聽見門外想起了腳步聲,郁暖言心里又是一緊,接著劉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郁小姐,您醒了么?”
郁暖言輕咳一聲,“怎么了?”
“是這樣,郁小姐,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少爺讓我問您是端進房間里用餐還是下樓用餐!”
莫清誠咬了咬牙,低聲道,“不用麻煩端上來了,我馬上下去!”
劉管家硬了一聲便下樓了,郁暖言站起身,換了一身衣服,深呼一口氣,便抬腳打開了房門。
溫暖的燈光下,陸宸東吸著一支煙蒂坐在那里,旁邊桌子上的茶水里還冒著縷縷的青煙,衣服慵懶愜意的樣子。
聽見腳步聲,陸宸東側過臉看了郁暖言一眼,眼里閃過一絲不屑,郁暖言咬了咬牙,最終沒有說話。
“怎么?生了一場病連話都不會說了??”陸宸東嘴里閃過一絲不屑的笑容,冷聲說道。
郁暖言咬了咬牙,隨即低聲道,“陸先生,你回來了!”
陸宸東還沒有說話,吳管家已經(jīng)帶著幾個女傭端著飯菜走了上來,郁暖言不說話,跟著陸宸東走到餐桌上,明明是珍饈美味,郁暖言卻吃得味同嚼蠟。
是夜,郁暖言洗了澡從浴室里出來,男人不說話,只是從她身邊擦身而過,郁暖言心里微微的發(fā)著抖,她知道自己接下來面對的將是什么。
雖然兩個人對彼此的身體都已經(jīng)分外的熟悉,但是每次面對他的時候她還是會忍不住的發(fā)抖。
他們像是蛇一樣的糾纏在一起,彼此親密無間,但是心卻離得遙遠,她會偶爾在他的撩撥下沉淪和『迷』醉,然后承受他肆意的嘲笑和羞辱,無休無止,沒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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