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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別的男人插 話說伸長脖子一副聚

    話說伸長脖子,一副聚精會神模樣的老劉,突然感覺到后頸處一陣刺骨的涼意襲來。

    這大冷天的,任誰都受不住寒風吹脖子。。

    回首一望,大法師正笑瞇瞇的望著他呢!

    說實話,這一刻的劉憫,張口罵娘的心思都有!

    要不是顧忌大法師身份的關系,換個人來,他劉憫不光要罵,甚至準備動手打!

    都什么時候了?

    凈添亂!

    瞥了老頭子一眼后,劉憫隨即再度將身子轉過去,一臉緊張的望著船舷下頭。

    黑水擁萬紅!

    突然間,一股邪風吹過,那沖天的火焰一斜,差點沒把老劉的眉毛給燎了。。

    就在這時,一股子刺骨的涼風,再度吹拂到劉憫伸長的后脖頸里。。

    這一冷一熱間,老劉只覺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再度回頭望去,大法師依然笑瞇瞇的看著他!

    說實話,這一刻,老劉是真得火了!

    正當他抑制不住,想要開噴之際,大法師卻提前開口了。

    而他接下來的話,直接將老劉滿腔的怒火,全都堵了回去。

    大法師:“小劉子,看什么呢在?這[潮汐獵人]根本不在下頭。”

    額。。

    說實話,這一刻的老劉,腦子是懵的!

    然而,大法師臉上的笑意,不會騙人。說來,[潮汐獵人]雖然是劉憫出的極品[紅寶石]招來的,但負責招聘的,卻是大法師專屬的[賞金任務]。

    因此,[潮汐獵人]也算是大法師的嫡系。

    話說透徹一點,若龍格爾他們真有事,大法師還能笑得出來?

    愣神片刻后,想通這一點的劉憫,隨即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依舊笑意盈盈的大法師。

    而后者呢,隨即開口為他解惑道:“試問,如此當量的[腐骨膏]混在水里,那些[潮汐獵人],還能遭得???”

    聞言,劉憫當即搖了搖頭。

    劉憫:“龍格爾他們不可能抵得住這些[腐骨膏]的!”

    大法師:”那就是了??蛇@么長時間過去了,你現(xiàn)在看到[潮汐獵人]浮起來了嗎?”

    這話一出,劉憫當即一愣!

    片刻過后,他心道:“對??!按理來說,被[腐骨膏]重傷的[潮汐獵人],不應該浮出水面嗎?要知道,前幾次水戰(zhàn),受了重傷的[潮汐獵人],可都是漂浮在水上頭的?!?br/>
    于是乎,想通了的劉憫,當即將半信半疑的目光投向了大法師。

    劉憫:“這么說來,龍格爾他們,沒事?”

    話音未落,還沒等大法師給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卻見劉憫突然自我否定道:“不應該啊!我這后撤的軍令還沒下達,他們怎么可能。。。”

    話說到這里,大法師隨即將他打斷了。

    大法師:“小劉子,你是不是把[潮汐獵人]全都當成白癡了?難不成,他們連這點預判危險的能力都沒有?”

    話音未落,眼見劉憫似乎還沒完全明白過來,于是乎,大法師進一步解釋道:“你可別忘了,[潮汐獵人]他們在水下,可是能將對面[青州水軍]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

    聽到這里,似有所悟的劉憫,隨即道:“老爹的意思是,龍格爾他們看到原本停駐在[火龍暈]的[青州水軍]突然間加速前進,朝我軍奔來。因此,預判到形勢突變的他們,自行撤離了?”

    這話一出,大法師在點了點頭的同時,還不忘用手指了指身下那一片黑紅交錯的水域。

    大法師:“你自己看看!若龍格爾他們真的沒有撤離的話,這火都燒了這么長時間了,[潮汐獵人]早都浮在水面上了?!?br/>
    聽到這里,劉憫瞬間明白了過來。

    是啊!

    以[腐骨膏]的威力,再加上[潮汐獵人]那脆弱的皮膚來看,恐怕龍格爾他們早都變[仰泳鱸魚]了。。

    想及于此,長出一口氣的劉憫,當即道:“可以可以,這龍格爾上道了???”

    大法師:“廢話!也不看看是誰把他們弄來九州大陸的!”

    話音未落,只聽劉憫隨即懟道:“是?。‖F(xiàn)在想想,我這[暴雪軍團]中,就數這些[潮汐獵人]的造價高??山Y果呢,來了就沒打幾次漂亮仗。反倒是屢次差點全軍覆沒!要是當初我知道他們是這種表現(xiàn)的話,說什么也不會花這么大功夫把他們帶來的!”

    老劉這番話,無疑是在打大法師的臉。

    而且,還是在打正處于自我膨脹狀態(tài)下的臉。

    這不,三句就被頂毛了的大法師,怒目圓睜!

    大法師:“短智!真是短智啊你!這[潮汐獵人]在我們中土世界的浩瀚汪洋里,那是近乎無敵的存在!到了這九州大地,之所以遲遲沒有發(fā)揮出其應有的威力,無非是水土不服罷了。這要是有朝一日回到[中土世界]的話,哼哼,不是我老頭子吹,光憑八百[潮汐獵人],即可掃平中土世界的所有海域!”

    聞言,見大法師已經處于暴怒狀態(tài),劉憫當即小聲嘟囔道:“這里也不是[中土世界]啊?在這發(fā)揮不出作用,不是一切等于零?”

    話音未落,只聽大法師隨口反問道:“小劉子,難不成,你的眼界就只有這塊區(qū)區(qū)九州大地?”

    這話一出,老劉隨即愣住了。

    片刻過后,微皺眉頭的他,當即道:“老爹,您的意思是?”

    大法師:“不想征服一下那傳說中的[中土世界]嗎?”

    “轟”的一聲!

    還沒等老劉回話,腳下突然一陣地動山搖!

    劉憫:“暈!!地動了嗎?”

    大法師:“說什么胡話呢你?咱們這是在淮河河面上,就算地動,還能動到咱們頭上嗎?”

    劉憫:“可這是怎么了?”

    說話間,被剛剛那陣猛烈的搖晃拍在甲板上的劉憫,忙拉著帥臺上的圍欄,站起身來。

    “轟”的一聲!

    剛撐起半個身子的老劉,再度拍在了甲板上。

    這一次由于角度的關系,老劉只覺整個上半身都快散架了。

    劉憫:“誰能告訴我?到底是什么情況??”

    話音未落,只聽身旁不遠處的伊扎克,大聲道:“回主人的話,對面的[青州水軍],在撞咱們的船!”

    劉憫:“什么?????”

    大法師:“撞船!被撞的是咱們?。〔哦啻竽昙o,這就耳背了?”

    劉憫:“……”

    劉憫:“伊扎克,你確定嗎?”

    伊扎克:“確定!”

    話說老劉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他很奇怪,明明大家都摔在了甲板上,連身子都站不直,這伊扎克是怎么觀察到,對面的船在發(fā)起沖撞的?

    話音未落,余光正好往左側一瞥的劉憫,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伊扎克居然是站著的!而且,他就扒在船舷邊上。因此,對面的情況他是一清二楚。

    而他之所以能站著,說穿了還不是因為底盤低,重心穩(wěn)嘛!

    看起來,有時候個子矮也不是壞事。。

    伊扎克:“不好??!”

    聽到他的話音里帶著些許發(fā)顫,劉憫隨即道:“怎么了這是?”

    伊扎克:“回主人的話,咱們有兩艘戰(zhàn)艦已經被敵人的艨艟巨艦撞穿了好幾個口子!”

    劉憫:“?????”

    驚呼出聲的老劉,一邊努力穩(wěn)住身子,一邊大聲道:“那他么還等什么呢?撞過去?。?!”

    伊扎克:“不行。?!?br/>
    劉憫:“怎么了呢?”

    伊扎克:“回主人的話,咱們的船頭沒有加強筋設計,要是貿然撞擊對方的話,很容易適得其反!”

    聞言,老劉隨即皺起了眉頭。

    劉憫:“什么意思?就是說他們撞咱們可以,咱們撞他們,自身就有翻覆的風險唄?”

    伊扎克:“正是!”

    劉憫:“混賬!光挨打卻不能還手,這九州大地上,可曾聽說過這等奇聞?”

    伊扎克:“可事實如此。?!?br/>
    劉憫:“放屁!”

    正當大為光火的老劉想要發(fā)飆的時候,一旁的大法師忙出聲道:“行了,小劉子。說起來,伊扎克他也沒胡說!也就你小子把這幾十艘破船當寶!我老人家早看出來了,這些明顯是人家[青州水軍]上一代的淘汰貨嘛!”

    劉憫:“……”

    頗為無語的老劉,隨即道:“老爹,你怎么不早說?”

    聞言,大法師當即道:“那不是當時看你一副白撿便宜的大喜模樣,不忍潑你冷水嘛!”

    這話一出,老劉當即連連撇嘴。

    劉憫:“好嘛!您這一保留,咱哥們這下吃苦果了!”

    說話間,老劉雙臂用力一撐,整個人當即站了起來。

    雖然船身還在隨著浪起浪淘左右搖擺,但只要不翻覆,兩手緊握圍欄的老劉,應該是不會再側拍在甲板上了。。

    而因為老邁無力的關系,干脆躺在甲板上懶得起來的大法師,隨即出聲問詢著劉憫。

    大法師:“小劉子,現(xiàn)在怎么個情況了?”

    聞言,老劉當即道:“奈奈的!咱們這有十好幾艘戰(zhàn)艦都被撞得四不像了!看樣子,再有個十來分鐘,咱們這些船,都得變成一堆渣渣??!”

    大法師:“那你還不趕快想辦法?”

    劉憫:”我能有什么辦法?撞又撞不過別人,想打人家又有[天羅地網]攔著!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