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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陽老道這段時間以來的人品也夠悲催的,跟著他小叔祖下山打個醬油嘛,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一個個都把他當作騙子。
跟著他小叔祖到了李家,你妹的,他那舉世無雙的萬能小叔祖就偏偏把他給漏了。
這要不是小師妹這兒需要人看著,估計他小叔祖還記不起他呢吧!
可饒是這樣,玄陽老道對于頂頭上的那位小叔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從李家出來不多久,這不,就直接上路了,在去京城的途中,機票也是那李家給準備好的,不用玄陽老道操心什么。
但問題是,到了京城以后呢?
你叫玄陽子到哪兒去找他小師妹呀。
莫小言接到她外公電話的時候,正巧是趙青衫沉迷于那三枚銅錢的時刻,據(jù)他說,那三枚銅錢還是成套的法器,十分珍貴。
愣誰都看得出來,趙青衫是很想要那三枚銅錢的,這銅錢若不是莫小言的,想必內(nèi)心沒什么是非觀念的趙青衫動手搶都做得出來。
偏偏這三枚銅錢是莫小言的呀,趙青衫就是再無賴,再想要這三枚銅錢,也是不敢朝莫小言伸手的,這位的背后站著他那一身修為深不可測的小叔祖莫如風呢。
莫小言閑的發(fā)慌,促狹的很,照平時,這銅錢就算給了趙青衫又何妨,反正這術(shù)士用的法器,她也用不了。更何況,拿銅錢來做本命法器,按照傲嬌白的說法是。忒跌份兒了。
但這要是她主動提出送給趙青衫,不就少了許多樂趣嘛。
就像大話西游里的唐師傅所說的那般:你想要???你想要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不可能你說你想要我卻不給你,你不想要卻偏要給你。大家講道理嘛。雖然你很有誠意的看著我,可是你還是要跟我說你想要的嘛,你真的想要嗎?
最終,莫小言也沒能把這段話給趙青衫念出來,因為就在她快憋不住的時候,手機就響了。
“言言,睡醒了嗎?”
莫小言一時無語,這個時候要不是醒了,那是誰接的電話啊。可對方是她親外公,莫小言不能真那么干啊。
“嗯,外公,有什么事嗎?”無事不登三寶殿,莫如風要是沒事,很少給孩子們打電話的。
“玄陽子啊,他估計今天到京城,你要不去機場接一下他?”莫如風也很不好意思。
你說人是他帶出去的,結(jié)果他自己倒是從李家離開了。卻把玄陽子給落在李家好幾個月。
這得虧啊,李家還有所忌憚,知道自家老祖和莫如風的關(guān)系不是不好,所以玄陽子也沒真遭什么罪??绅埵沁@樣,一個人無辜被關(guān)了幾個月,也是很委屈的呢。
要不是存著一點愧疚感。莫如風也不會想起給莫小言打這么一電話了。
他就像那官老爺似的,領(lǐng)導動動嘴。底下人跑斷腿。領(lǐng)導交代事情可不就一句話嘛,難道還指望他跟幼兒園老師那么有耐心的給你講解???
換了平時。交待了玄陽子去京城,莫如風就沒二話了唄,哪里還會特意這樣打來電話叫他寶貝孫女去接人的呀。
不過,就算是這電話打了,莫如風還是跟外孫女好商好量的,一點不勉強。
“玄陽子來京城了?他來干什么呀好吧,幾點的飛機,我去接他?!蹦⊙灶┝搜圳w青衫,這里還有位玄陽子的師兄呢,聽說這二人不是怎么的對付,也不曉得見了面以后會不會打起來。
打起來可就有的看熱鬧咯!
對某樣事物著迷的時候,人是聽不到外界的動靜的,包括此時的趙青衫也是一樣。
他沒好意思管莫小言討厭那三枚銅錢,這看看總得看過癮了吧。
“我讓他去的,具體幾點鐘,我也不知道呀,要不你先去了?”莫如風尷尬的笑笑,又道:“還是我再問問?”
“不用了,我過去機場那邊應該可以查。”揉揉腦袋,莫小言只能點頭,掛了電話一看時間,這才上午八點多,都還沒到九點。
雖說心里覺著到達京城的航班不會這么早的,可既然是外公特意打來的電話,莫小言也就不好再磨蹭了。
這邊和趙青衫說了要去機場,問他的意思,這家伙想都沒想就點了頭了。畢竟這三枚銅錢是貴重物品,要是莫小言要走了,趙青衫還真得把東西還她,不過跟著一塊兒去機場,就不一定要立馬還了。
不得不說,趙青衫實在是想多了。
到了樓下,今天倒是直接有出租車停在酒店門口,順著招呼上了車,趙青衫才疑惑的開口,“師弟,我們這是去干嘛?。俊?br/>
“帶你去賣!”莫小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索性這趙青衫還記得,在外頭有人的時候要順著她現(xiàn)在的樣子喊,要不然喊成了師妹,人出租車師傅得怎么看她呀。
這回,趙青衫卻是不再賣呆了,尷尬的笑笑,收起了那三枚銅錢,這在外頭,還是別把寶貝拿出來顯的好,誰知道這京城臥虎藏龍的會不會遇到一些識貨的同道中人呢。
還是那句話,財帛動人心呢
話說玄陽子坐的的是今早頭一班進京的飛機,加上這路上堵的時間,莫小言她們到達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十點了,也就是說,玄陽子跟那塊等了快一個多小時。
要不是實在身無分文的,玄陽子說不定就自己找出去了。
只是你沒錢也別逮著人忽悠啊,你要忽悠也把人忽悠住了呀!
反正莫小言順著找過去的時候,玄陽子是在人家機場派出所里,正“喝茶”呢!
原本玄陽子這也不算什么事兒,畢竟他也沒騙著人是吧,可問題是被他忽悠的那對母女不依不饒的。愣是誰,被人扯著不讓上飛機,誤了那國際航班的,估計都會生氣的吧。
但當莫小言和趙青衫出現(xiàn)以后,那對母女倆突然就理解了
“小師妹!師兄?”
別看莫小言現(xiàn)在一少年的扮相,可玄陽子對她的氣機是再熟悉不過的,而趙青衫就更不必說了,師兄弟倆可以說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對方化成灰也能認得出來。
看到這神神叨叨的老頭管一少年叫師妹,管那中年人喊師兄,人那對母女突然就順氣了。
合著遇到的是一腦袋不正常的老人啊,她們還真不能亂怪人。
不過玄陽子可以被原諒,莫小言和趙青衫卻是糟了殃。
莫小言倒也罷了,看著就年輕不懂事,可趙青衫如今是一中年人啊,他總得明白事理了吧?
“你這人怎么回事?你父親有病,還任由他亂跑,要是出什么事怎么辦?我說這位先生,百善孝為先,咱們做人也總有老的一天,你是這樣做事的,孩子可在邊上看著呢!”中年婦人豎著兩眼睛,那眼刀子直往人身上剮。
“就是!你沒看你爺爺都餓成什么樣了?我和我媽媽在機場咖啡廳里吃東西,老人家就在邊上眼巴巴的望著,虐待老人是要遭天譴的!”婦人身邊的女孩也不甘示弱,矛頭沖向了莫小言。
沒能趕上飛機,這倆母女正是有氣沒處撒呢,本來這都要自認倒霉的去補下一班飛機的機票了,沒想到運氣還不算太壞,這正主兒來了。
莫小言和趙青衫那叫一個冤枉啊。
莫小言倒還不覺得什么,爺爺就爺爺唄,玄陽子都一百多歲的人了,自己兩輩子加一塊喊他聲爺爺也基本沒虧著。
倒霉的是趙青衫呢,他實實在在還大上玄陽子幾年,卻被當成這家伙的兒子了。
話說,他哪點像玄陽子的兒子了?
玄陽子本來還愣神趙青衫的出現(xiàn)的,這會兒被那對母女巴拉巴拉地一頓說,他也被弄懵了。
他活了一百多歲,還保留著童子身呢,怎么就有了兒子,還連孫子都有了?
再一瞧周圍眾人,包括那派出所民警在內(nèi)瞅向他的眼神,哎呀嘛,滿滿都是同情和不忍呢!
“我說哥們兒,我這偷雞摸狗的被抓進來,我就覺得自己挺壞的了,怎么你瞧著人模狗樣的,也不干人事兒呢?竟然連吃的都不給你爹?你還是人嗎?畜生啊!連親爹都虐待,當心遭雷劈?。 ?br/>
這是被那對母女誤導了的一小偷,罵得趙青衫差點兒沒背過氣去。
他們知道的什么呀?玄陽子怎么就成他爹了?這輩子,他睜開眼睛就是自己師父,連親爹長啥樣都沒見過呢!
“別別別,各位,你們激動什么呀?這是我?guī)熜?,那是我小師弟!不是我兒子和孫子,你們誤會了!”玄陽子是個厚道的,待他反應過來,就開始澄清。
可周圍的人都把他當成腦袋不正常的老人了,誰會去聽他的呀。
只以為是老頭舍不得自家孩子挨罵,才這么攔著的,心里越發(fā)的對趙青衫和莫小言不待見了。
這都什么事兒?。?br/>
由于鬧了這么個烏龍,機場派出所這兒倒也好說話,誤了班機的那對母女又不打算追究,索性連案都沒立,就叫莫小言和趙青衫把人給領(lǐng)走了。
當然,在把人領(lǐng)走之前,批評教育是少不了的,可對象卻是換成了莫小言和趙青衫。主要是趙青衫占的大頭,誰叫他是“兒子”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