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柊頓時心底怒火一生,玄府大門代表的可是天府玄家的顏面,是一個門面,居然就這么被人給拆了!
還是灰袍長老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怒火中燒的玄柊,勸說道:“家主啊!萬萬不可動怒,還是先搞清這人的來頭再做決定不遲!”
“豈有此理!”玄柊恨恨道:“無論是誰?敢拆我玄家大門,這筆賬老夫定要算個清楚。”
走到府門,玄柊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才冷冷道:“不知閣下這是何意?”
君孤云抬眸:“你就是玄家的家主?”
“不錯,鄙人正是玄家家主玄柊,閣下一出手便殺我玄家數(shù)十名黑衣衛(wèi),還拆了我玄府的大門,閣下未免有些過了?!毙安簧频馈?br/>
“這便是玄家給本君的交代嗎?”
陰測測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冰冷而刺骨,驚得灰袍長老頓時大驚:“這位閣下,還請息怒息怒?。 ?br/>
這位長老嚇得冷汗直流,生怕君孤云又動怒殺人。
然而這番姿態(tài)落在玄柊的眼底卻是極為的刺眼,堂堂玄家的長老團(tuán)成員竟然對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卑躬屈膝的,無論如何玄家的顏面都丟盡了。
“哼,玄城,你給老夫退下?!?br/>
玄城瞳孔一縮:“家主!”
“退下?!?br/>
玄柊歷喝一聲,玄城只得顫栗的后退,心底卻是生起了一股不安。
“年輕人,老夫承認(rèn)你還算有點(diǎn)實(shí)力,不過你未免太狂妄了些,先是不分青紅皂白擊殺我玄家黑衣衛(wèi),然后又拆了我玄府大門,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一個說法,休想活著從這里離開。”玄柊冷笑道:“我玄家可不是有些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我玄家的威嚴(yán)更是不容任何人挑釁!”
君孤云低斂的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玄柊絲毫沒有撲捉到,反而越發(fā)凌厲的呵斥:“來人,給我拿下這個狂妄之徒?!?br/>
又是十名黑衣衛(wèi)拔劍沖了出來,齊齊將君孤云圍住。
四周一些躲起來看熱鬧的眾人皆是一驚。
“我滴個親娘誒!黑衣祥云紋,這是玄家的一等黑衣衛(wèi),這小子死定了?!?br/>
“一等黑衣衛(wèi)?這玄家的黑衣衛(wèi)還分了等級不成?”
“那當(dāng)然,瞧見地上那些尸體沒有?他們是黑衣猛虎紋,這是玄家二等黑衣衛(wèi)的標(biāo)志,一等就是祥云紋,據(jù)說這祥云代表了上天,故稱作一等,更可怕的是一等黑衣衛(wèi)是清一色的四象境,修為最高的達(dá)到了四象境巔峰,半只腳踏入五行境??!”
“四象境巔峰,半只腳踏入五行境界,那不就等于是半步武宗嗎?這小子遇上肯定會……臥槽,要死了?!?br/>
一個個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掉下巴,甚至因為太過駭然而導(dǎo)致說話都不利索。
“你大爺?shù)?,老子是眼花了吧??br/>
“我……我特么看到有人秒殺了半步武宗?”
“擦!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啊?”
玄柊也是瞪圓了雙眼,盯著站在離自己三米外的君孤云,心底一陣發(fā)寒:“我玄府……一等黑衣衛(wèi)……竟然也被……秒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