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竟然敢如此跟圣上說話!”秦檜率先怒喝一聲,指著凌奕軒喝道,“左右侍衛(wèi),將這個狂妄之徒拿下!”
“秦大人為何如此生氣,難道說這位車遲國皇子說的不對嗎?”文天祥站了出來,盯著秦檜問道。他此話一說,秦檜頓時啞口無言,細細一想,凌奕軒并沒有指責宋皇,而只是單純地指出為將者的道理罷了,只不過在場的人都知道宋皇從前的一系列所作所為,從而讓秦檜下意識的認為凌奕軒是在指責宋皇。
“文愛卿言之有理,你就是喜歡小題大做,朕看這個車遲國皇子說的很有道理嘛?!彼位屎呛切Φ?,讓一旁的秦檜頓時無語,只能說了聲:“圣上英明。”然后就退了下去。
“幾位皇子可以打開信封,看此題的答案了。”在四人都回答結束后,小宮女微笑著看著四位皇子,說道。結果自然不言而喻,是東瀛太子裕仁和冒牌車遲國皇子凌奕軒。
“國師,這……”布讓看到兩題自己都沒有答中,不由得有些焦急了起來。鳩摩智看了看已經(jīng)失去冷靜的布讓,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西夏國的幾個皇子中,以這個布讓的資質最差,最不成器,連自己父皇想的是什么都看不明白,必定是無緣皇位了。
“第三題?!毙m女又撕開了一個火漆信封,之間遠處忽然行來數(shù)百名士兵,三人一組扛著一根原木,足有數(shù)百根之多,皆是一般粗細。
“這一題,現(xiàn)場有一百根一般粗細的圓木,請分出每一根圓木的根和梢?!毙m女嬌聲說道。
話音一落,現(xiàn)場便安靜了下來,這些圓木都是一樣的粗細,怎么樣才能夠分出根和梢呢?
這一題對于裕仁太子和承真皇子來說,卻是屬于不擅長的地方了,正當他們兩人冥思苦想的時候,卻聽到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我能分開?!币粋€聲音的華語有些生疏,卻又掩蓋不住傲慢,另一個聲音則是讓眾人已經(jīng)熟悉,連續(xù)破解兩道難題的凌奕軒。
不過吐蕃國上來的并不是布讓皇子,而是國師鳩摩智,他看著凌奕軒微微一笑:“小施主一別數(shù)日,實力又精進了不少?!薄耙粍e數(shù)日?國師,我們莫非見過面嗎?”凌奕軒裝傻充愣,他很明白鳩摩智這句話只是一個陷阱,一旦他踩上去,立刻就會被揭穿假皇子的身份。
“呵呵,那可能是小僧看錯了。”鳩摩智也不以為意,不再說話。
只見他隨后看向宋皇,行了一禮之后道:“小僧乃是鳩摩智,乃是吐蕃國主座下國師,見過圣上?!痹谒f完這句話的時候,一道無形的波動涌現(xiàn)了宋皇。站在包拯身旁的展昭臉色一沉,也是不動聲色的往前一站,同樣無形的勁氣放出,和吐蕃國師的勁氣撞擊在一起,隨后消散。宋皇并不精通武功,因此也沒有看出兩人的交鋒,而是笑道:“國師無需多禮?!?br/>
鳩摩智念了一聲佛號,隨后便站立不動。展昭退回了包拯的身邊,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他輕聲道:“這鳩摩智的實力深不可測,在場眾人能與之對抗的恐怕只有諸葛神侯大人了。”
包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隨后又想了一下,“你去六扇門把四大名捕調(diào)來,以防不測?!?br/>
展昭領命,悄悄的離開了校場。
凌奕軒哈哈一笑道:“國師身份尊貴,若是您有辦法分辨出那一邊是根,那一邊是梢,那就請你們先來吧?!兵F摩智點頭微笑道:“分別樹根和樹梢,氣勢并不算難,只是可能要進行一些破壞性活動。人有年紀,書友年輪,越靠近樹根部,年輪越深越明顯,只需要請侍衛(wèi)將這一百根圓木取頭與尾部鋸開,分辨年輪顏色,便可以變出頭與尾,根和梢了。”
什么年輪樹林,都還是第一次聽說,眾人聽得迷迷糊糊,唯有凌奕軒這個玩家輕輕點頭,鳩摩智行走四海,確實是見識非凡。大樹有年輪,這是現(xiàn)代經(jīng)常提起的道理,但是此刻是在縱橫中,能從這樣一個吐蕃國師口中說出來,愈發(fā)地顯得不平凡。
“這鳩摩智恐怕會是我朝的大敵?!痹趫龊芏啻蟪嫉男闹型瑫r閃過了這樣的一個念頭。
說話間,鳩摩智已命令侍衛(wèi)自頭和尾兩端鋸開一棵大樹,果然一段露出了深深的年輪。
見到鳩摩智又要命人再去鋸開別的圓木,凌奕軒急忙笑著制止他道:“國師,果然如您所言,不過你這法子具有極大的破壞性啊。這樣吧,本皇子也有一法驗證樹梢與樹根,待本皇子驗證完了,再請國師任選其中十棵鋸開,兩廂驗證,一來可以檢驗我的方法有無謬誤,二來也要節(jié)省了資源,植樹造林不容易,這么多樹足以出好多的考卷了。”
鳩摩智雖然不知道考卷是什么東西,但是還是點頭道:“此法甚好,不知皇子想要如何驗證呢?”
凌奕軒微微一笑,隨后對著一旁的侍衛(wèi)一一抱拳道:“請各位兄弟幫忙,將這些圓木都推進河里去吧?!痹趫龅谋娙硕际敲曰笄液闷?,唯有鳩摩智恍然大悟。
那些圓木入水之后,在水中蹦跶了幾下,便漸漸安靜了下來,這時候便出現(xiàn)了奇異之處,同樣粗細的一根圓木,兩端城府情形卻是完全不同,凌奕軒笑著解釋道:“以我看來,同一根圓木,浮在水面的為樹梢,沉下水面的為樹根。國師,您認為呢?”
鳩摩智豎起大拇指道:“皇子博學多才,小僧佩服?!?br/>
宋皇好奇道:“各位愛卿,能否跟朕講講原因?”這時有些聰明的大臣已經(jīng)反映過來了,文天祥上前道:“圣上,大樹向陽,水分皆從根來,故樹根粗壯,樹梢稍輕,表面王者粗細一樣,內(nèi)里則是有差別。我們?nèi)芜x十棵,一查年輪便知?!?br/>
早已有侍衛(wèi)上前挑選了十棵圓木,鋸了開來,果然如同凌奕軒所言,重者維根,輕者為梢。毫無疑問,凌奕軒挑選的方法更簡潔,更實用,這一題凌奕軒和吐蕃都能通過,但凌奕軒力壓吐蕃,乃是不爭的事實,連鳩摩智也無法否認。
小宮女微笑道:“車遲國皇子連答三題,西夏,東瀛,吐蕃各答對一道,這最后一題不用比,也知道勝者是誰了,各位皇子可有異議?”
布讓剛想開口,卻被鳩摩智瞪了回去,鳩摩智雙手合十微笑道:“車遲國皇子學究天人,我們自愧不如,吐蕃愿意放棄?!币慌詵|瀛的麻衣中年人也終于開口了,“我們也放棄。”
最后剩下的西夏承真皇子看了看,事不可為,也只得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那請車遲國皇子進入小樓吧?!毙m女恭敬地對著凌奕軒行了一禮。凌奕軒看了看左右,有些不知所措?!肮鞯暮靡庠蹩删芙^,你進去吧?!敝T葛神侯傳音入密,輕聲說道。
既然如此,凌奕軒也不矯情,大大方方的跟著小宮女走進了小樓。他剛剛掀開簾幕,之間一道凌厲的掌風向他打來,掌心還隱隱有風雷之聲,氣勢驚人。
“恩?”凌奕軒的反應極為迅速,一把把攔在自己身前的小宮女拉倒身后,隨后身上紫氣蒸騰,“回轉星河!”他輕喝一聲,一道道紫氣圍繞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護盾,正是渾天寶鑒的第五層紫星河,在諸葛神侯讓他能夠暫時擁有天級的實力之后,渾天寶鑒的后兩層終于能夠使用。
“咦~”凌奕軒只聽見一聲輕咦,隨后便是一連串的爆炸聲,掌力在他的周圍爆開,震蕩地他周圍的紫氣護盾不斷的震蕩,卻始終沒有被掌勁所震碎,最終,掌風消散,凌奕軒臉色一陣潮紅,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傷,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過來。
而在他身后的小宮女驚魂未定,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驚呼一聲公主便往里沖去,凌奕軒想拉都拉不住?!氨緦m沒事,剛才只是第四道題目?!边@時,一聲嬌媚的聲音從小樓里傳出,隨后便緩緩的走出了一個女子。
凌奕軒一看到那名女子,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太美了,即便是見識過師妃暄,綰綰這樣的傾城絕色,還是忍不住為女子的美貌所震撼,那是一種圣潔之美,卻又有著魅惑人心的感覺。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出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聯(lián)娟。丹唇外朗,皓齒內(nèi)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艷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tài),媚于語言?!笨粗従徛湎碌募讶?,凌奕軒不由得吟起曹植的洛神賦來。
女子看著凌奕軒,臉上露出了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含笑道:“恭喜,你過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