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過得渾渾噩噩。我的話顯然讓徐璐很不開心,她的冷漠再次席卷而來,不能說不食人間煙火,而像是掩飾了一份落寞。
晚上,易康請吃飯,和平那位仁兄也是緊隨其后。
我沒記錯的話,跟易康那個家伙是和平的一個高級律師,業(yè)績能力可比易康強多了。聽徐璐說,他叫張康,和平的高級律師,平時少言寡語,也是徐璐的追求者之一。
靠,弄了半天是一個情敵啊。
一個奢華的中餐廳,五個人圍著桌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呵呵,來,大家點餐?!币卓荡蚱瞥良?,笑著說。杵在一旁的服務員立馬露出笑容,拿出菜單。
易康笑呵呵的,拿著菜單點著,現(xiàn)在他和徐璐的中間夾著韓美美。他拿著菜單,遞給韓美美,那豬哥臉依舊擺著,讓韓美美蹙著眉。我和那個張康挨著,我沉默,他微笑。
“方律師,頭一回見,真是幸會。”張康朝我伸出手,笑著說。我禮貌一笑,與之一握,道:“你好,張律師?!?br/>
他的普通話很不標準,似乎是香港那邊的人。
“我聽說你最近和易律師有一場官司,不知道你有沒有信心贏呢?”張康問。
這一問,易康的笑容就少了很多。我心里也有些詫異,這小子是在給我挖坑。
我臉色一正,像極了一個大律師,笑著說:“言重了,一個官司能不能贏,就要看看證據(jù)的掌握程度以及辯護律師的法律意識程度,面對易律師,我還是有一定把握會贏的,畢竟我辯護的是受害這一方?!?br/>
易康聽到我這番話,倒是笑了笑,說:“方律師說的沒錯,打官司不僅像你說的那樣,還有層層程序需要我們去疏通,對于那場官司,我有把握贏,也有把握不輸?!?br/>
我笑著點點頭,并沒有答話。
點了菜,上菜之后,易康一直掐媚著徐璐,夾在中間的韓美美十分無奈。我沒記錯的話,和平律所是幫助星光建材有限公司做辯護律師的,而聯(lián)合是幫助文化影視。
這一來不就是在敵占區(qū)溜達了嗎?
今晚得候著易康啊,不能讓他鉆了空子。
菜上了,酒開了。
易康的一切好話都是推著徐璐,喝酒、聊天、講段子。這一切都是為了后面做鋪墊的,而且他這樣做,韓美美肯定會不高興,連忙把自己杯中的酒獻給易康,我也不能閑著啊,一直接著易康的東西,徐璐雖不耐煩,但還是表現(xiàn)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張康雖瞄著徐璐,到了中途,韓美美那股子騷勁起來后,他的視線就開始轉移了。
這么一來,我就成為了他們倆的,共同敵人。
買了單,現(xiàn)在大家已經(jīng)是酒意濃濃,韓美美需要徐璐扶著。這個時候,服務員走了出來,笑問:“請問哪位是方明先生呢?”
我站起身,笑著回她。服務員甜美一笑,說:“有一個叫顧晨晨的女士在大堂處等你。”
我皺眉,現(xiàn)在我也有些醉意了。我有點納悶,顧晨晨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呢?
我和徐璐打了聲招呼,下了樓。
我來到大堂,并沒有看見顧晨晨,打電話給她,正在通話中索性我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等了十分鐘吧,顧晨晨這才打電話給我。
“喂,怎么了方明,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顧晨晨的聲音傳來。
我詫異,一笑,問:“不是你找我嗎?我到大堂也見不到你?!?br/>
“大堂?”顧晨晨疑惑,問:“什么大堂?”
她這么一說我就不淡定了,趕忙問:“不是你找我嗎?”
“我哪里找你啊,我今天一直在陪我兒子?!鳖櫝砍啃χf,然后又問:“發(fā)生了什么?”
糟了!
我腦子頓時就炸了,跟瘋狗一樣跑回三樓。一回到包廂,我就看見服務員正在收拾東西,人沒了。我問:“他們人呢?”
“走了啊,先生你走后,他們也跟著走了?!狈諉T笑著說。
靠,還是被擺了一道。
我心急如焚,連忙問迎賓的人,他們說跟我來的人已經(jīng)下樓了。這一回是候不住了,我連忙給徐璐打電話,再一邊往停車場那邊飛奔。
徐璐的手機是通的,但是沒人接,急得我是怒火沖心。來到地下停車場,車已經(jīng)開走。
媽的,該怎么辦!我現(xiàn)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對了,顧晨晨,我突然想起了她,連忙給她打電話。
顧晨晨接了,我把事情的經(jīng)過給她講了一遍。顧晨晨沉默一下,說:“你去希爾頓酒店,易康就在那個地方住,至于那個張康我沒聽說過。”
得知這個消息,我快馬加鞭??梢簧宪?,我就開始清醒了下來。如果真的要找個地方,為什么一定要回酒店呢?這個時候我意識到了雷蕾的重要性。
我打電話給她。
手機通了,雷蕾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傳來:“方律師,你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啊?!?br/>
“雷蕾,告訴我易康現(xiàn)在在上海的哪個地方,不然會出人命的?!蔽沂謬烂C的說。
“怎么了?”雷蕾問。
“等有空了我再給你解釋,現(xiàn)在你就假裝你在上海出差,你和他說要去找他,盡快!”我說,然后看了一下四周,也快到希爾頓酒店了。又囑咐說:“千萬不要讓他察覺到發(fā)生了什么。不然我們以后就不能交流了。”
我掛了電話,下了車直接去前臺問易康住在哪里,我說是來這出差的,聽說他住這里,想給他一個驚喜。
17樓,1703房。
前廳人員很貼心,我也很感動,直奔十七樓,一來到十七樓,我這回就煩悶了,該怎么進去了。
我要怎么進去呢?
雷蕾這個時候沒有給我發(fā)信息,我更著急了,如果晚了,我就不是后悔藥能解決的事了。
就在這個十萬火急的時候,清潔阿姨出現(xiàn)了。
我的天啊,我的女神!
我連忙過去和那清潔阿姨說我老婆被人捋來這里了,讓她去敲了敲易康的門。阿姨得知情況后挺氣氛的,但也怕領導追究。這個時候,我不得不使出我胡說八道的本事了。
從嘉獎到提升,阿姨眼睛一亮,直接敲了門。唉,沒有利益的事,誰會幫你呢。
“你好,客房服務,有你的東西?!卑⒁痰穆曇敉Υ蟮模铱吭陂_門左手邊,如果易康一開門,我就能沖進去了!
過了一會兒,里面?zhèn)鱽硪卓挡荒蜔┑穆曇簦骸案陕?,不需要!?br/>
聽到他這個聲音我就怒了,這回沒錯,徐璐肯定在里面!
我很著急,捶胸頓足的,那阿姨似乎也心疼我,又拍了拍,這個時候,門開了。我還沒看清楚情況我就直接沖了進去。
易康看見我,直接拉住我。他的力道很大,和我對頂著。我大吼:“王八蛋,跟你吃飯你釣我女人,我今天非殺了你!”
我的聲音很大,有些住客還特地出來看熱鬧。
“方明,你有病啊!”易康的聲音傳來,奮力抵擋。怎么說我也是一個一米八的大個子,我絕不能輸。
一點一點的推,最后我一腳直接把門踹開,易康整個人向后到。我沖了進去,這是一間豪華套房,雙人間。進去之后,張康那混小子已經(jīng)光著身對韓美美圖謀不軌,床上并沒有看見徐璐的影子。
看見我,張康臉色蒼白,連忙站了起來。我冷哼,并沒有看見徐璐。
“小璐,你在哪里!我是方明!”我吼了,聲音很大,這個時候我把視線轉到了衛(wèi)生間。
門是緊閉著的。
我狠狠拍了拍門,大喊:“小璐,我是方明!”
再次拍的時候,門開了,徐璐梨花帶雨的沖了出來抱住我,哽咽的聲音讓我怒火飆升。
徐璐衣衫不整,顯然是被人撕扯過的。我緊緊抱著她,眼里盡是猩紅,看著蹲在角落的易康,森然道:“你在玩火??!”
松開徐璐,我面對著他,剛想做什么的時候,張康提著椅子朝我后背砸了過來,嚇得徐璐尖叫。
今晚,我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