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我在開車!”御微微差點尖叫。
幸好她剛才方向盤抓得還算緊,否則他們此刻已經(jīng)沖下山道了……
“你真的是保鏢?”皇甫夜嘴角帶著譏誚,臉色嚴峻地看了眼后視鏡,兩邊車窗緩緩滑上,剛才若非他及時按倒她,穿越兩道車窗的子彈就打進她的頭顱了。
夜色彌蓋下,更多不速之客緩緩滑入山道……
御微微大怒,剛想從他的大腿上爬起來,視線不經(jīng)意掠過后視鏡,倏然緊張起來。
先打頭陣的黑影見第一次撞擊和槍擊被躲開了,再次猛然發(fā)動進攻,將他們的車攔腰撞了出去,輪胎發(fā)出吱地刺耳聲滑出去不少路直到車子撞到旁邊護欄,半邊輪胎滑下山道。
后面兩輛凱迪拉克被來人有預(yù)謀地攔截了下來,御微微忍不住罵了句靠,他們毫無預(yù)兆地遇襲了。
還未及返回山道,其中一輛黑色車子猛地往左打了一把方向,攔住了她們退出的路。
刺耳的槍聲在安靜的山道上響起,來人沒有任何廢話只求迅速解決車子里的人,黑色的轎車呈半包圍狀將皇甫夜和御微微的邁巴赫堵在車輛和山道防護欄的中間。
夜色中,無數(shù)子彈狂風(fēng)驟雨般朝他們的車子射來,火花四濺。
皇甫夜一臉陰沉,御微微看的出來,他現(xiàn)在的心情極端惡劣,并不是被追殺的恐懼慌亂,而是一種由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失望和狠絕,極端極致,瀕臨崩潰的界限。
皇甫夜偏頭看了眼被撞到凹陷的副駕駛座車門和防彈的擋風(fēng)玻璃上被子彈打出來地水紋狀裂痕,拳頭倏然握緊,冷冽的雙眸射出寒光,濃郁怒火驟然狂燒。
沒想到……這么快就輪到他了!
皇甫夜從車內(nèi)柜子里摸出一把柯爾特蟒蛇型左輪手槍,一顆一顆將子彈塞進去。
靠之,他居然有槍!御微微被驚悚到,他雖然身份特殊,但本國似乎沒有皇子可以隨身攜帶槍支的許可……
而且左輪手槍在某種意義上并不適合作戰(zhàn),它是多裝填非自動槍械,裝填慢,射速低是極大的缺點,真正與強敵對戰(zhàn),那是致命的危險。
“坐在這里,不許動!”皇甫夜凌烈地睨了御微微一眼,打開面對防護欄的車門……
“什么,你讓我躲在這里,你忘了誰是保鏢嗎?”御微微愕然,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對方敵人這么多,他一個人絕對應(yīng)付不來,加上她的話勝算就大多了!
車身上的坑坑洼洼越來越多,對方雖然抱著警惕心理暫時還未靠近,但是火力越來越猛……
“閉嘴,你敢下來試試,我會讓你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我說到做到!”皇甫夜冷冽的某種滿含警告,咬牙切齒地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