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萬道街上,易淵的心頭有熊熊烈焰在燃燒,他的目光,冰冷刺骨,如凜冽寒風般,令人不敢與之對視。
霸雷門的人竟然來到了五雷城,也就是說他們極有可能出手對付易淵的親人。
“只要我爹他們受到了一點傷害,我易淵發(fā)誓此生必滅霸雷門!”易淵在心中怒吼道。
小蒼似乎察覺到了易淵的心里變化,腳下如有疾風相助,迅速的奔向雷山鎮(zhèn)。
“小蒼,往前一直走,快點!”易淵喝道。
踏踏踏~
馬蹄聲連綿不絕,清脆異常,只見一陣塵土飛揚,小蒼已經(jīng)走到了遠處。
“易淵,我們又相見了!”前方傳來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
幾道身影從林子中走了出來,擋在了路中間!
“伍尋!”易淵咬牙切齒的道。
“呵呵,正是老夫!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很吃驚,很意外!”伍尋笑瞇瞇的道。
“就你一個人來了?”易淵冷聲道。
伍尋的旁邊并不止一個人,有好幾個,雷狂,趙恒,李岳鵬,都是易淵的老熟人。
但是易淵問的顯然并不是他們。易淵心里還有那么一絲希望,伍尋并沒有對他老爹他們下手。
“怎么只有我一個人,我身旁的雷閣主,還有幾位長老難道不是人?”伍尋指著雷狂等人道。
雷狂他們不敢看易淵,僅憑伍尋的只言片語中他們就能得知如今的易淵,早已今非昔比。
這一次要不是伍尋大發(fā)淫威逼迫他們就范,他們說什么也不會和易淵作對。
易淵掃了他們一眼,“你知道我指的并不是他們!”
“哦,忘了,我?guī)煹芪嘿t已經(jīng)去雷山鎮(zhèn)了,這個時候,想必已經(jīng)抵達易家了!”伍尋敲敲腦袋道。
轟~
易淵胸中的一團怒火徹底的燃燒起來,魏賢是誰他如何會不知道,霸雷門三長老,五脈星師的大高手。
易淵雖然吩咐過林海幫他照看一下易家,但是五脈星師這種級別的存在,易淵不認為林海能夠對付。
“伍尋狗賊,老子要你生不如死!”易淵狂吼道,一雙眼睛猶如著火了一般。
“小金,將母靈雷―紫陽雷弄出來,我要他死,我要他死!”易淵用心念對小金道。
“大哥,冷靜點!母靈雷―紫陽雷雖然恐怖,但是在雷印的束縛下,它的威能被限制住了,并不能迅速將此人滅殺?,F(xiàn)在應該趕快回去,看看來不來得及阻止魏賢!”小金喝道。
小金的話如當頭棒喝般,將易淵給喚醒。
“小蒼,這一次靠你了!”易淵在小蒼的耳邊叫了一聲。
然后,易淵又重重拍打在它的屁股上。
律律律~
小蒼能夠感受到易淵心中的焦急,只見它全身殷紅的毛發(fā)變得更加紅艷,毛發(fā)之間的毛孔中,有點點如血液的血珠流出。
狂風呼嘯,飛沙走石間,小蒼沖破了眾人的阻擋,一騎絕塵而去!
伍尋惱羞成怒,大吼一聲,緊緊的追了上去。
“小子,你逃不掉的,血蒼馬的速度雖然冠絕大魯國。但是我霸雷門的《獨步變》乃是上古遺留的身法靈技,老夫能輕易就追上你!”伍尋在易淵身后叫道。
易淵沒有心思理會他,一個勁的催促小蒼加快速度。
小蒼奔跑起來,就如同是一陣血色的疾風,看不清楚它的身影,只能看到一串長長的殘影。
伍尋原本信心滿滿能夠輕易追上它,結果,雙方的距離卻越拉越遠。
“不可能,我的《獨步變》已經(jīng)修煉到了小成境界,就算是七脈星師的速度也不可能比我快,血蒼馬最多也就比肩六脈星師的速度而已!”伍尋驚訝道。
雖然追不上易淵,他卻并沒有太著急。算算時間,魏賢如今已經(jīng)在易家大開殺戒了吧,易淵的親人想必也已經(jīng)被他抓住了吧。
只要有易淵的親人在手,伍尋就不怕易淵會逃走,憑他老辣的眼光,又怎能看不出易淵的重情重義呢?
“狗雜種,這一次你是在劫難逃了!哈哈~”伍尋大笑起來。
既然追不上易淵,他就干脆不去追,停下來,慢慢的走著。
伍尋身為六脈星師的高手,原本是不打算來五雷城的,更不打算挾持易淵的家人。
高手是有尊嚴的!
可是,當他回到霸雷門后,他星魂被噬的消息早就已經(jīng)傳開了。
一個沒有了進階可能的人,顯然不在適合成為大長老了。
經(jīng)過霸雷門高層的一致決定,伍尋的大長老之位被剝奪了,而伍尋則成為了霸雷門的護法,護法是沒有實權的一個職位。
失去了大長老的位置,伍尋心灰意冷,他把這一切都算在了易淵頭上,所以,他寧可放下作為強者的尊嚴,也要將易淵折磨至死。
魏賢的遭遇和他一樣,都是成為了護法。
小蒼載著易淵在路上狂奔,雷山鎮(zhèn)的輪廓漸漸的浮現(xiàn)在易淵眼前。
還未走進,易淵已經(jīng)聽到了刀兵撞擊的尖銳聲音。
“在快一點!”易淵咬牙喝道。
律律律~
小蒼如一條血線般,沖進了雷山鎮(zhèn)。
“往左邊,右拐,直走!”易淵不停的調整路線,刀兵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大。
砰~
一聲悶響傳開,易淵終于到了。
易家大門前,正在爆發(fā)激烈的戰(zhàn)斗。
令易淵意外的是,戰(zhàn)斗并不是呈現(xiàn)一面倒,魏賢竟然被林海拖住了。
而且,林??瓷先ミ€很輕松。
看著站在大門前安好的父親,易淵心中的大石放下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家主’!
眾人紛紛將目光從戰(zhàn)場上挪開,移到了易淵身邊。
“家主回來了!”
“家主~”
“淵兒~”
歡呼聲蓋過了打斗聲。
望著激動的看著自己的族人,易淵心頭一陣慶幸,一陣后怕。
跳下馬,易淵走向眾人。站在易博身邊,易淵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父親,孩兒平安的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易博臉上雖然沒有露出多大的欣喜,但是眼角閃動的淚花卻足以道出他此刻的心情。
“易淵,你竟然從大長老的手中逃出來了?”正在和林海激戰(zhàn)的魏賢驚疑道。
易淵并沒有理會他,而是向林海點頭道,“多謝林伯父的出手關照!”
“不用客氣,雷山鎮(zhèn)可不只是屬于你們易家的,我們林家也是鎮(zhèn)上的主人。有宵小之輩妄圖破壞小鎮(zhèn)的安寧,作為主人的我,豈有不出手之理!”林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