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諾的別墅搬出來,駱辰就正式開始了她的求職生涯。和所有辛苦求職的大學(xué)生一樣,駱辰的求職歷程并不像她想像中的順利,高不成,低不就,這估計也是所有大學(xué)生求職失敗最重要的的原因。
駱辰的學(xué)校在全國的名氣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但她只是個法律文秘專業(yè)的本科生,在如今的中國,早就不想過去那樣,只要一張文憑在手,就是鐵飯碗了。
別說只是本科文憑,駱辰去面試過的一家公司,只是一個行政秘書的職位,求職的十多個人當(dāng)中,就有兩個是博士學(xué)位,這讓那些天之驕子的a大的應(yīng)屆畢業(yè)生情何以堪。
駱辰從小天資聰穎,博聞強識,是各科老師的寵兒,家里父母幾乎溺愛的公主,雖然不是多嬌慣,但其實是有很強的優(yōu)越感的。當(dāng)一家又一家求知的企業(yè)拒絕了她時,駱辰內(nèi)心那種的那種難以名狀的失落感壓得她都沒心情吃飯。
陳諾說過,讓她去陳氏,跟在他身邊,但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雖然她是不怪他了,但駱辰強烈的自尊心是絕不允許自己倚靠一個男人生活的,不論這個男人是誰。
白天的時候來回到處的跑,很累很累,不僅僅是身體累,最重要的是心累,餓了一個面包,渴了一瓶礦泉水,還要面對那些變態(tài)面試官諸如我不喜歡運氣不好的求職者、穿成這樣你是準備去菜市場嗎這樣刻薄的刁難。
但對于駱辰來加講,其實真正難熬的時候是在晚上。
劉心羽因為封閉受訓(xùn)的事,并不能來她家陪她,駱辰自小怕黑,到了晚上的時候她幾乎不敢關(guān)上家里的任何一盞燈,連駱家夫婦臥室的臺燈都不放過。
駱爸爸喜歡收集鐘表,家里有各種各樣的還在走得,已經(jīng)停了的鐘表,在書房里拜了滿滿一個櫥窗。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那口上個世紀30年代產(chǎn)自上海的鐘的鐘擺就會發(fā)出那種很能引起駱辰無限遐想的滴答聲。
門鈴響的時候,駱辰正在臥室里面努力地看著書桌上的各類求職報紙和雜志來轉(zhuǎn)移注意力,在寂靜的夜里那樣突兀的聲響讓她嚇的出了一身的冷汗,連問來人是誰的勇氣都沒有。而當(dāng)駱辰看到床頭柜上的淺藍色豬頭鬧鐘顯示的時間是零點一刻的時候時,她的喉嚨里像是哽了一團東西,根本就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雖然嚇得七魂沒了六魂,駱辰仍然清楚的知道,她需要保持冷靜,不能亂,不能自己嚇自己,她一遍又一遍的這樣告訴自己。
終于靜靜的鎮(zhèn)定了一會兒,駱辰有了對策,她悄悄地潛到廚房,拿過菜刀,繞到門口,就等著趁敵人破門而入的時候,揮上去招待他呢。
可想象中的事并沒有發(fā)生。
門鈴響了幾下之后就停了下來,緊接著就是她電話震動的嗡嗡聲。
真是嚇死她了。
駱辰將菜刀放在茶幾上,接電話時駱辰覺得自己快要嚇的失去理智了,連來電顯示都沒看,就直接接通,“喂!”說話的時候都在呼呼的喘著粗氣,整個人的神經(jīng)繃成了一條緊緊的弦,只需一根手指,輕輕一彈,就會斷裂。
門外站著的陳諾不禁蹙起了眉頭,這丫頭做著什么呢,明明燈開著又不開門,過了這么久才接電話,還呼氣如雷?
“你在干嘛?”
不知為什么,聽到是他的聲音,駱辰竟然深深地松了一口氣,她按住里面心臟狂跳的胸口,試圖讓她激烈跳動的心臟稍微平息一下。
“怎么辦,我碰到變態(tài)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細細的,似是快要哭了一樣,聽的陳諾也一陣膽寒。
“什么?變態(tài)?在哪?”難道現(xiàn)在正在她家?想著,陳少爺不淡定了,似乎心跳也變得不正常起來,開始用力的踹起駱家并不能真正起到防護作用的防盜門。
“啊,怎么辦,怎么辦,他開始踹門了”,駱辰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顫抖的手幾乎要握不住手里的電話,她必須要兩只手緊緊地握著才能保證電話不會從手里滑下。
聞言,陳諾腦子里轟的一聲響,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挫敗。
其實他現(xiàn)在很想一腳把門踹開,一把掐死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在公司加完班,專程過來看她,沒想到竟被說成變態(tài),陳三少心里那個氣啊,死丫頭,你可真是好樣的。
靠!
一貫優(yōu)雅冷漠的陳三少直想說臟話,爆粗口。
這個女人真是……
好?。?br/>
好樣的!
居然敢說他是變態(tài),一會兒讓她好看。
剛想讓她開門,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他不急,他有更好的辦法懲罰她。
這死丫頭,等著吧。
“怎么辦呀?”沒有得到他的回答,駱辰緊張的再次問出口,順便空出一只手,向后攏了攏額前的碎發(fā),發(fā)現(xiàn)自己盡然手心里滿是汗水。
“那他現(xiàn)在還在踹嗎?”陳少爺點了一支煙,優(yōu)雅地靠在門后,輕輕地出聲。
“好像又不踹了,可是我們家的防盜門根本就是個擺設(shè),沒什么防盜作用,萬一一會兒被他踹開了怎么辦?不行不行,我要報警?!苯K于想到最快的解決辦法,駱辰算是又松了一口氣。
警局離她家并不遠,如果能夠馬上出警,她相信她家的防盜門還是能堅持到那會兒的。
恩,對,報警,馬上報警。
說著就跑到客廳,拿起電話。
陳諾一聽,慌了,雖然嚇唬那丫頭是挺好玩的,但他可不想大半夜的玩過火了,陳三少慌忙開口:“不用報警,駱辰你聽著,現(xiàn)在警察的出警率你是知道的,大半夜的,人家人民警察不睡覺了,哪有空管你?我剛好在市中心,你們家的地點我也知道,你先用力抵著門板,別讓他真的把門打開,我馬上就到?!?br/>
哼!敢說他變態(tài),就算不真的嚇唬她,也不能便宜了她。
話說陳先生還真是小氣,一點都不體諒我們駱小姐嬌弱的小心肝,謊話說起來一溜一溜的,跟背臺詞一樣,臉不紅,心不跳,連語速都和平時一模一樣。
“好!那你趕緊過來?。 彼f完這句話,陳諾就在外面就聽到各種椅子挪動時與地板發(fā)出的吱吱的聲響。一掃之前被誤會的陰霾,有著一種很單純的愉悅,沒有任何**,單純的大男孩惡作劇成功時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