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連夏父都察覺到駱水陽的低氣壓,他拉著夏母和夏子嬋來到陽臺,知道此事后,不由得責怪夏母:
“都是你心軟,趁孩子們不在,收了她的東西,現(xiàn)在好了,小陽生氣了?!?br/>
“我只是看她可憐,小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小陽和他媽媽像是仇人一樣?!?br/>
“媽,你別管了,不是一言兩語能說的清的?!毕淖計纫Т剑骸拔胰ズ婉標栒?wù)??!?br/>
“快去快去。”
夏子嬋將駱水陽拉到了臥室,二人并肩坐在床上。
“水陽,你生氣了嗎?我媽媽不是故意要收她的東西的,也是看她一番心意,所以……”
“我知道,我沒有怪媽?!?br/>
“那你怎么了?!?br/>
“沒什么?!?br/>
彼此都沉默下來,房間安靜的連根針都聽得見。良久,夏子嬋嘆了口氣,輕輕摟住了駱水陽:
“我知道,你對她有氣是不是。明明想著再也沒有關(guān)系,但是看到她現(xiàn)在的樣子,又有些于心不忍。你是在和自己慪氣對不對。”
駱水陽抿了抿唇,將頭埋在夏子嬋的脖頸,半響,才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算了,不要想了。有些事情讓它順其自然吧?!?br/>
心結(jié)不是那么容易解開的,只有讓時間的流逝慢慢淡化那曾經(jīng)的傷疤,總有一天,你和我都會成長,有時候,原諒比憎恨還要來的艱難。
駱萍有些傷心的一步步往回走,她不怪自己兒子對她這個樣子,只怪她自作孽不可活。當初,一門心思想著往高處爬,狠心丟下才五歲的駱水陽,和別的男人又剩下另一個孩子。
在駱水陽最需要母愛的時候,她卻不在他的身邊。而之后,她又對他愛的女孩下手,想盡辦法的拆散他們,甚至動了殺心。
她做了這么多過分的事情,確實沒有臉面去尋求他們的原諒。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也活該淪落到這樣的下場。
就連第二個兒子也是,變得越來越陌生,甚至可怕。她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媽媽?!?br/>
就在這時,背后傳來一道脆脆的嗓音,介乎于男人和少年之間的感覺。
駱萍回頭,卻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小兒子賈意之。
“意之?”
“好久不見,媽媽。我來看你了。”賈意之手中拎著禮品,嘴角翹起乖巧的弧度,明明是在笑,卻讓駱萍感覺到一股心驚膽戰(zhàn):
意之他和大哥賈傲龍越來越像了……
“……”駱萍一時無言,她看著自己的兒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倒是賈意之慢慢開口:
“剛剛我都看見了,看來,大哥還是沒有原諒媽媽你啊。呵,大哥也真是任性,都這么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記仇呢?!?br/>
“沒有,你大哥,只是……”駱萍喏喏想找個借口,卻又說不出來。
“媽媽,你也別總幫著大哥了,我特地來看你的,你難道不高興嗎?”
賈意之親熱的挽住駱萍的胳膊,二人慢慢朝前走去。
“吶,媽媽,剛剛我看到我小侄子了,真是好可愛哦。”
可愛到,恨不得讓人一點點的將他給掐死,啊,那個孩子若是死了的話,真不知道大哥和大嫂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呢。
想想便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