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是那最后的時刻。
在屬于珺君的房間內,只有她一人。不需要其他人服侍,珺君正一件件地,將戰(zhàn)士出征前的鎧甲,穿在自己的身上。
首先是武裝緊身衣,在雙臂上,各用一條柔軟的皮制武裝帶,將盔甲緊密地連接。然后再將鏈甲固定在腰部和胳膊的下部。接下來是鋼鞋、護脛甲和腿甲,然后又將鏈甲裙環(huán)繞在腰間。接下來再穿上堅實的背甲,用皮帶固定住。胸板甲是整套盔甲中最堅固的部分,珺君細致地將它們在腰部和肩部用皮帶連接好。當然,還有肩甲、頸甲、臂甲、腋甲、腕甲、肘甲,一件又一件,每一片都用武裝帶連接固定。再帶上堅固的頭盔,用皮帶在下顎處扎緊。最后再為她的戰(zhàn)馬裝上武器袋,馬的左邊放上一把鋒芒畢露的長劍,右邊是一把鋒利的短劍。
就這樣,她堅定地、從容地、不可改變地,為自己,一層層地披上戰(zhàn)甲。戰(zhàn)服著身,此刻的她,完完變成了一名戰(zhàn)士,她將會站在城墻之下,對那個城墻上的男人,正式宣戰(zhàn),至死方休。
她知道,在不遠處的戰(zhàn)場上,此刻正是火光沖天,濃煙彌漫。城里城外的軍人們,正在蓄勢待發(fā)。在火光的照耀下,相持的兩隊人馬皆是虎視眈眈,將對方視為待宰羔羊,每一個人的臉上都籠罩著血腥的陰影。戰(zhàn)爭一旦打響,他們就像是來自滅絕人性的野蠻國度,眼中絕不會流露任何憐憫,只有暴虐與殘戾。
他們手中的兵器被青筋暴跳的雙手握得緊緊的,眼中透露出的仇恨如火焰般熾烈!他們將揮舞著利器,瘋狂得即使是穿著重甲的戰(zhàn)士,也難逃血肉模糊。
刀鋒過處,只留下凄厲的哀號和無盡的血腥,熊熊燃燒的火焰有如紅蓮地獄中的業(yè)火,仿佛能夠吞噬這不平靜的大地上所有的一切。
珺君仿佛聽到了,那些哀凄的慘叫聲、可怕的獰笑聲,形成強大的海嘯,向著她劇烈的起伏洶涌而來,把她徹底淹沒。
眼睛微瞇,雙拳握得死緊,秀美的下頦,因為咬牙而緊繃著。淡雅的臉龐早已如同雪一般蒼白,連嬌嫩的雙唇也不剩半點顏色。瘦弱的身體因為腦海中掠過的煉獄一般的景況,正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戰(zhàn)場,根本就是地獄的入口。而這場戰(zhàn)爭的始作俑者,是她。
在出發(fā)前的最后一刻,珺君還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她最后一次拿出那個一直貼身攜帶,她所制作的洞沐家族的族長令牌。自從邊關那一次聽過他的冷言冷語之后,傷了心的她便一直將這枚令牌,束之高閣,藏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這一次,是她將它冷落卻又被晟蔓發(fā)現之后,第一次拿出來,也是最后一次。她要扔掉它,忘記所有的過去,舍棄心中對于他的最后的感情。
凝視著手里面的這個物件,珺君不由得感嘆,當真是物是人非。
洞沐家族的族長令牌,號稱是由很多年前名噪一時的機械制造師親手打造,其技藝高超,制造的令牌做工奇巧,世間獨一無二,可是看看她現在仿制的這一枚,什么叫做以假亂真,她手里的這一枚,簡直就是真的。即便和那枚真正的族長令放在一起,也是真假難辨。
這枚令牌的身上,藏著太多太多的故事。她和他,緣起于它……
那一天,為了尋找藍乙心和曉曉,珺君來到了祿國的宮殿之外。
為了避人耳目,她給自己選了一件交領琵琶袖的上衣,一襲齊腰刺繡的襦裙,長發(fā)披肩,發(fā)簪點綴,讓她看上去如同一位未出閣的二八少女。
因為手中拿著乙心自小養(yǎng)到大的斑翅鳥,她成功地引來了一個男人的注目,也將自己陷入然未知的危險之中。
如果可以選擇,她可能會放棄那一次的任務吧!反正就算去了,做了,現在看來,也 你現在所看的《將軍不懂愛》 陣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將軍不懂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