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開會客廳大門,就看見沙發(fā)里坐著兩名兩名女工兩名男工,相互摟著,分成兩對,摸摸索索,泡著紅茶,吃著糕點。
會客廳門打開,男工停了手,拿起紅茶,嘻嘻哈哈的看著是哪個同事進(jìn)來找吃的了。
徐彪的臉還沒出來,大肚子首先露了出來,一個眼力勁好的男工立馬站了起來,側(cè)跨了一步,和沙發(fā)拉開距離。
“干嘛?”沙發(fā)上其余三人嬉笑著看著他,“瞧你那慫樣,你以為是老板回來啦?”
“就算老板回來了,我也坐這里,喝茶吃蛋糕,哈哈哈。”另一名男工囂張的笑道。
“老……老板好!”站著的男工突然彎腰九十度,聲音微微顫抖的出了聲。
兩女一男立馬呆住了,徐彪正腆著個大肚子怒氣滿面的站在他們面前。
“茶好喝嗎?”徐彪突然和善的笑了起來,溫柔的問道:“蛋糕好吃嗎?”
兩男兩女都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說話。
徐彪瞇起眼睛看著,發(fā)現(xiàn)女工的衣衫有些不整,嘲笑道:“還是兩對野鴛鴦?!?br/>
兩女工唰的羞紅了臉。
“我問你們好吃嗎?”徐彪突然放大音量,嚇得兩女的雙腿一哆嗦,跌坐在地上。
“上班上的腿都軟了,啊?!毙毂朐秸f越氣憤。
“拿我的錢,喝我的茶,吃我的蛋糕,還偷情,你們這日子過的比我還舒服啊。”
徐彪用手撩了把額頭汗?jié)竦膭⒑!?br/>
“來人?!?br/>
徐彪氣喘吁吁的坐下,“綁起來,喂他們喝茶,吃蛋糕,不吃到下班不準(zhǔn)停?!?br/>
一幫人把這四個人架了出去,求救聲越來越遠(yuǎn),漸漸消失不見。
“老徐……”查仁忠見徐彪坐在沙發(fā)上半天不說話。
徐彪回過神來,苦笑了一下,“現(xiàn)在的人真難管,非得天天看著,不給他們點教訓(xùn)真是不知道規(guī)矩兩個字是怎么寫的?!?br/>
徐彪休息了一會,緩過來了,大手一拍沙發(fā),站了起來,“走。”
熟悉的樓梯,熟悉的燈光,走到盡頭,兩人對視了一眼,門上的鎖被撬開,靜靜的躺在角落。
徐彪看著查仁忠,往后面縮了縮。
查仁忠知道中山裝早已不在里面了,大膽的推開了門。
刺耳的聲音在地下室回響,查仁忠快步走了進(jìn)去,徐彪站在門外稍等了五秒鐘,也放心大膽的走了進(jìn)去。
查仁忠正站在棺材旁邊,棺材蓋還嚴(yán)嚴(yán)實實的蓋著,四周的符箓還依然貼著。
“沒變化呀?”徐彪轉(zhuǎn)了一圈。
自己看見的的的確確是中山裝,查仁忠腦筋飛速的轉(zhuǎn)著,假設(shè)有人來把中山裝放出去,那肯定要把符撕了,中山裝既然已經(jīng)放出去了,為什么還要把符貼回,迷惑徐彪嗎?如果為了迷惑徐彪,那為什么地下室的鎖沒有鎖回去。
除非把中山裝放出去之后棺材里面又放了什么東西?
查仁忠重新審視棺材,符箓確實有撕下的痕跡。
這里面究竟是什么呢?
查仁忠猶豫再三,沒能克制心中的好奇,指揮著徐彪,一起把棺材推開。
徐彪嘿嘿嘿的埋頭用力,一下子把棺材蓋推翻到了地上。
“這么樣?我這幾天的鍛煉有效果吧!”徐彪拍了拍手,喘著粗氣說道。
查仁忠看了一眼棺材,大叫一聲糟糕!
“怎么了?”徐彪被查仁忠嚇了一跳。
棺材里躺著的竟然吳建華別墅里失蹤的魃!
查仁忠迅速把棺材里面摸了一遍,沒有銅鏡,心頭一凜。
魃的眼睛在查仁忠的注視下慢慢的睜開,身上的骨頭噼里啪啦的響著,像是上了銹的老機器重新恢復(fù)了動力。
查仁忠飛跳到棺材蓋旁邊,使出渾身的力氣把棺材蓋掀了過來,棺材蓋的里面嵌著一面銅鏡!
銅鏡是被敲進(jìn)木頭里的,周圍擠的嚴(yán)嚴(yán)實實。
查仁忠掏出鑰匙,沿著銅鏡的邊緣使勁翹著,回頭一看,魃已經(jīng)坐了起來,活動著牙齒和脖子,傳出滲人的嘎吱聲。
“這……這是什么東西?”徐彪嚇得跑到了查仁忠身邊。
查仁忠集中精力翹著銅鏡,沒空理會徐彪。
魃站了起來,像具干尸,渾身干癟癟的,兩條瘦長的腿跨過棺材,一搖一晃的走了過來。
查仁忠終于扣下了銅鏡,遠(yuǎn)遠(yuǎn)的舉起銅鏡對準(zhǔn)了魃。
魃果然站住了,看著銅鏡里的自己,突然憤怒的發(fā)出一聲咆哮,像野獸的吼叫聲,加速向查仁忠走來。
怎么回事?這銅鏡怎么沒有用?查仁忠大吃一驚,和徐彪分跑兩頭。
徐彪一身的肥肉跑的一上一下的抖動著。
魃轉(zhuǎn)動了身體,向著徐彪大叫一聲,向徐彪走去。
“怎么朝我這來了?”徐彪哭喪著臉囔道。
查仁忠點燃一支煙,猛吸一口,嘴一吐,煙像長龍像魃卷去。
魃立刻被彌漫的煙霧包圍,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行動。
查仁忠一愣,摸出一張符飛了出去,啪的貼在了魃的身上。
魃依舊一步一步的向徐彪走去。
魃沒有靈魂,平時百試百靈的招式都沒有用了。查仁忠一咬牙,飛身撲去,一把扣住魃的喉嚨,把他掀翻在地。
查仁忠一個跟斗翻到了一邊,沖徐彪囔道:“快出去?!?br/>
查仁忠跑到棺材處又摸了一遍,媽的,什么都沒有???之前是怎么用銅鏡把魃封住的。
魃起身,仍然朝著徐彪的方向走著。
怎么回事?查仁忠眼露疑惑,怎么這魃死盯著徐彪不放呢。
沒工夫多想,查仁忠戴上手套,拿出僅剩的一顆紅花丸,從后面啪的一下拍碎在魃的身上。
嗷!魃發(fā)出一聲怒吼,感覺到了腐蝕的疼痛,轉(zhuǎn)身回頭,一胳膊就把查仁忠砸飛到墻角。
查仁忠被摔的七暈八素,魃走到了查仁忠的面前,漆黑細(xì)長的指甲像匕首一樣刺向查仁忠。
查仁忠一扭頭,指甲刺進(jìn)了墻壁,把墻壁刺出了一個小洞。
查仁忠不敢逗留,趕緊一個跟頭向旁邊翻了過去。
魃刺進(jìn)墻壁的右手順勢向左邊一揮,在墻壁上劃出三道細(xì)長的劃痕,查仁忠翻著跟斗躲閃不急,肩上被劃出了一道口子。
突如其來火辣的疼痛讓查仁忠好一陣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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