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料定,一個農(nóng)村出來的鄉(xiāng)巴佬,根本沒有接觸翡翠原石的機會,更別提賭石出綠。
“好,我答應(yīng)你?!敝皇遣坏葘幏舱f話,楚嵐便一口答應(yīng)下來,不知道為什么,她相信寧凡不會讓自己失望。
臥.槽,好啥好???
寧凡頓時瞪大眼珠子,心里忍不住直罵娘,他除了知道翡翠值錢,別的一概不知。
在這樣的情況下跟周建打賭。
特娘的,剛剛的戲不白演了嗎?
見到寧凡如此反應(yīng),那方周建揚唇笑道:“拍賣會很快就要開始了,嵐兒,我們一言為定?!?br/>
話音落下,連余光都沒給寧凡一個,就打算轉(zhuǎn)身離開,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嘲諷的聲音,道:
“我說周建,你周家好歹也是陵江市的名門望族,如此行事,就不怕別人笑話?”
周建皺眉望去,看到迎面走來的人,他沉聲道:“魏鴻,這不關(guān)你事?!?br/>
“咋不關(guān)我事,寧凡是我兄弟,欺負他,就等于欺負我,咋滴,真當(dāng)你周家能只手遮天是不?”
盡管魏鴻也知道周家背后有北荒姜家撐腰,但他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欺負自家兄弟,還得問他答不答應(yīng)。
“臥槽,這小胖墩誰?。烤尤桓疫@么跟周家少爺說話?”
“草,你沒聽他說是那鄉(xiāng)巴佬的兄弟嗎?一個鄉(xiāng)巴佬的兄弟能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充其量就是個不知死活的狂妄之徒!”
先前妖艷女人也說道:“又是你?小胖子,你以為自己在跟誰說話?人家可是今天拍賣會的主辦方之一,隨便叫個人就能把你轟出去?!?br/>
陳天冬瞪了身側(cè)沒有眼力勁的女人一眼,生怕他給自己惹下大麻煩。
“你們快別說了,他好像是混世魔王?!?br/>
“嘶,在整個陵江市,就只有魏家那位被稱為混世魔王……”
一瞬間,原本議論紛紛的拍賣會大廳便安靜下來,那些先前輕視魏鴻的人齊齊一個哆嗦,差點沒嚇得跪地求饒。
魏鴻之所以被稱為混世魔王,不僅僅因為他天不怕地不怕,逮到得罪他的人就往死里欺負。
更為重要的是,魏家作為整個江中省的熱武器制造主力,魏家的強大跟周家和楚家不在同一領(lǐng)域。
周家是因為背靠北荒姜家,楚家則為一方霸主,從某一方面來說,江中省的強大離不開魏家。
“來,你叫人把我轟出去試試?”魏鴻看著那女人,笑容有夠囂張。
“你特么……”妖艷女人正欲開口說什么,下一秒,一個巴掌狠狠抽在她臉頰。
“蠢貨,你想死別連累我!”陳天冬嚇得肝膽欲裂,他趕忙沖魏鴻九十度彎腰鞠躬,道:
“魏少,你千萬別誤會,我跟她不熟?!?br/>
魏鴻冷笑道:“不熟?呵呵……小爺我記得清楚,剛剛在北江大廈門口,就是你倆欺負我兄弟吧?”
“我兄弟大度才懶得跟你們計較,結(jié)果,給你們臉了?”
“不……不敢!還請魏少恕罪。”陳天冬嚇得瑟瑟發(fā)抖,其余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被這位二世祖秋后算賬。
周建皺眉,道:“魏鴻,今天這場拍賣會我周家是主辦方,你不要太過分?!?br/>
“哎,你不提醒,我都快忘了,你周家既是主辦方,你跟我兄弟打賭……誰知道你會不會從中動手腳?”魏鴻一臉不相信。
周建渾身一僵,隨即臉色難看,道:
“你多心了,今天的拍賣會由三家聯(lián)合舉辦,不是我周家說了算的?!?br/>
“這樣最好?!蔽壶檸撞阶叩綄幏哺埃桓睘樗麚窝募軇?。
寧凡則上下打量其一眼,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小胖子在北江居然這么吃得開。
三言兩語直接鎮(zhèn)住場子。
“呵?!敝芙ɡ湫σ宦?,徑直往后臺方向走去,如果沒有猜錯,應(yīng)該是為待會的拍賣會做準(zhǔn)備。
見到這里,陳天冬和那妖艷女人打算悄無聲息離開,只不過剛剛轉(zhuǎn)身,就被魏鴻叫住,道:
“站住,小爺讓你倆走了嗎?”
“魏……魏少還有何吩咐?”陳天冬戰(zhàn)戰(zhàn)兢兢轉(zhuǎn)身。
對于魏家這位二世祖,他哪里還敢生出半點怠慢?
魏鴻沒好氣地白他一眼,道:“你小子特娘的跟爺揣著明白裝糊涂是吧?我魏鴻的兄弟,是你能夠說三道四的嗎?”
“趕緊的,滾過來給我兄弟道歉。”
聽到這話,陳天冬卻是凝著眉沒動。
盡管以他陳家的勢力根本無法與魏家相抗衡,但陳家終究是北江這邊有頭有臉的家族。
現(xiàn)在讓他跟個無名小子低頭道歉,尤其對方還是個一看就是從農(nóng)村來的鄉(xiāng)巴佬。
一句話,寧凡根本不配!
可他又不敢跟魏鴻正面硬剛,只能說道:“既然這小子是魏少的兄弟,我可以看在魏少的面子上跟他冰釋前嫌,但至于道歉什么的……還望魏少不要強人所難?!?br/>
“強人所難?”魏鴻冷笑輕嗤,道:“咋滴,你特么覺得我兄弟配不上你的道歉嗎?”
陳天冬笑而不語,意思明顯。
“臥槽你馬了戈壁的,在勞資兄弟面前,你算特么個雞毛?”魏鴻是個火暴脾氣,見此情形,頓時怒了,他罵道:
“再不給勞資兄弟道歉,信不信小爺把你腦袋擰下來安褲腰上!”
“這位兄弟,對不起。”見魏鴻徹底惱了,陳天冬不得不低頭。
否則,逼急這位二世祖,再當(dāng)著如此多陵江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面前挨他一頓,那丟臉可就丟大發(fā)了。
與此同時,人群中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一道高呵聲:
“你們看,那是楊公子!”
伴隨這句話落下,就見舞臺斜后方的通道里,走出來一位身著西裝革履且戴著眼鏡的帥氣青年。
他一出現(xiàn),便吸引了眾多來賓的注意。
“楊公子不愧是我陵江市少有的青年才俊,年紀(jì)輕輕便獨挑楊家大梁,我聽說今天這場拍賣會就是由楊公子一手籌辦起來的?!?br/>
“可不嘛,不僅如此,他還是張一豐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真是年輕有為啊!”
“擦,怎么是這個小白臉?”魏鴻詫異的同時,碰了碰寧凡的肩膀,道:“兄弟,你手下敗將來了。”
寧凡笑道:“準(zhǔn)確說是財神爺。”
楚嵐好奇,道:“什么手下敗將?什么財神爺?你們在說什么?”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找個地兒坐下聊?!睂幏舱f著,看向俞向晚道:“美女,要不要拼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