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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凌皇傳》(正文第三十章父子談話)正文,敬請欣賞!
上官曉月回到家后,洗了個澡,給自己的父親上官天辰打了通電話。[最快的更新盡在四*庫*書*]
“嘟——”
電話傳來接通的聲響,上官天辰沉穩(wěn)而帶有一絲不怒自威氣勢的身音傳入耳畔。
“曉月,什么事?”
“老爸,昨天勘測器那邊有真氣波動么?”
上官曉月也沒有廢話,直接便是開門見山的道。
這和他要說的有些跑題,但他想確認一件事,徐逸的背景究竟有多大?徐逸與黃鈺淳打斗時用了真氣,如果國家的勘測器都探測不到,那么對徐逸這個人,亦或者說他身后的背景理所應當?shù)囊嘁环菥枧c忌憚。
雖說猜測不知成與否,倘若成真的話他心中對于該如何提防徐逸也是有個譜了,徐逸這個人的后臺如果真要對付四大家族,上官曉月必定會于其交鋒,雖說他是小孩,但他這修煉者絕對算是上官家的武力頂梁柱。
上官曉月的第六感一向很準,這一次,他的內(nèi)心涌起一絲不安,在他心中不知為何,徐逸絕對會成為敵人,是毋庸置疑的!
與人交手,必須時刻做好應對準備,無論陰謀陽謀,明槍還是暗箭,都一定要做好萬全準備,達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是唐墨雪教他的。
所以,他定要猜測出個大概,好應對即將到來的敵人。
“沒有啊,怎么了,難道你用真氣跟人打架了?”電話那頭的上官天辰眉頭一皺,有些奇怪地問道。
莫非自己的兒子用真氣把人打傷了,這就麻煩了。
不過,話一出口,上官天辰便否決自己的念頭,知子莫若父,上官曉月是多么成熟的人他是知道的,甚至可以說是上官家寄托希望最大的后輩也不為過,他絕對不會做這種蠢事的,事情輕重,他分得清。
“沒有,我怎么可能去用真氣打人……”上官曉月對父親的問題有些無語,同時對父親的回答有些心驚,勘測不到,難道真如自己所料?
頓了頓,便是緊接著問:“老爸,勘測器最低勘測是幾階的真氣波動?”
真氣波動,是隨著修煉者釋放的真氣變化的,就比如一個五階高手,如果他刻意壓制著真氣的釋放,估計只要級別比那個人低,最多恐怕也只是把他當成個二階修煉者??睖y器縱然可以勘測到人的真氣,但真氣薄弱的話就很難注意到了,真氣薄弱,當然勘測不到。
“嗯……”上官天辰沉思一會兒,答道,“三階!”
他沒有對兒子這不切入主題的問題不耐,即便他事情繁多而雜『亂』,因為他知道,兒子一旦打電話來一個接一個的問題開始問,就必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兒子有自己的思想和主觀意見,他的能力通過上一次的詢問對話,加深了對其的了解,已經(jīng)證實了他是不容小覷的。
果然!
聞言,上官曉月暗道一聲,但也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徐逸當時用的力量所產(chǎn)生的真氣波動一二階就頂天了,而自己秒殺他也只是在后者措手不及的情況下,真氣也只有二階后期巔峰那個層次。上官曉月跑回來時之所以能勘測,估計因為上官曉月是用五階中期巔峰的真氣來狂奔的。
嚇死他了,還以為徐逸的背后勢力大到連國家頂尖科學家和修煉者的研制成果都可以無視,那四大家族還不危險了!
“喂,還在么?”電話那頭上官天辰問道,這小子半天不說句話,搞什么?
“哦,在!”上官曉月有些尷尬的答道,剛才自己如釋重負,有些慶幸,也有些失神,不覺停頓了幾十秒。
“你有什么事?”上官天辰直接開口問了,廢話了太長時間,他這邊可是忙的要死,上面的人剛好又有事找他,不過他權勢不小,饒是領導,耽誤些時間估計也不會說什么。
“是這樣的……”上官曉月也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有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問多了,于是開始娓娓道來黃鈺淳遇見的事以及他的猜測。
“這樣啊……”上官天辰只是答了三個字,從語氣之中無不看出一股凝重之『色』,可以想象到其眉頭扭成一個“川”字的表情,顯然引起他的重視了。
兒子說的可能『性』確實很大,如果設身處地的發(fā)生在他身上,他可能也會抱有這等想法,加上兒子說的面面俱到,幾乎把猜測說的天衣無縫,讓他的“相信”都壓過了“不相信”。
“你說的的確很有可能,但我們也不要太武斷,過早的確定,搞得自己惶惶不可終日……”上官天辰沉『吟』道,雖然他也相信,但長期磨礪下的理智在提醒著他不要太把“可能”斷定為“一定”。
“下次如果再發(fā)現(xiàn)異象,及時跟我說,我們會調(diào)查的,還有,小孩子不要瞎摻合。”
上官天辰道,這的確是目前最保守而萬無一失的方法了,無論如何,現(xiàn)在都只是猜測,慢慢騰起防范之心,真,則開始展開全面防御,又或者先發(fā)制人……假,便是作罷。
“嗯,知道了?!鄙瞎贂栽挛⑿χ鸬溃詈竽蔷湓?,看起來是讓他別參與大人的事,卻是透『露』一種使人溫暖的關心。
“呼——”
結束了和老爸的談話,上官曉月坐在床上,吐了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目,如老僧入定般。
其實,他所說的那些都不是最主要的,讓他萬分確定的,可是,那最主要的,他卻只能默默埋在心窩之中。
當日,他與徐逸交手以及在為黃鈺淳治療時,發(fā)現(xiàn)徐逸的真氣,和當日神秘人的萬分相似,不論是攻擊方式,還是真氣中透出的氣息,都有一個最大的共同點——輕描淡寫、似有似無的柔弱無力之下,是一種難以言明的殺氣凜然與強勢的血腥霸道。
唐墨雪說過,只有練同種功法的人才會這樣,那么便可推測出,神秘人與徐逸有莫大的關系。
神秘人的實力,強悍的離譜,即便如今他已脫胎換骨,卻是在內(nèi)心深處對神秘人有著極大的恐懼,不為什么,只因那個人讓其感受到死亡、掙扎、『迷』茫與無力。
他在內(nèi)心深處確定,如果與神秘人有關,四大家族只能做到防御,進攻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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