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yī)院后,姜颯還算老實的任由醫(yī)生幫她處理并包扎好了傷口,后背大面積擦傷,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之后便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危肴就坐在床邊陪她,心疼地揉了揉她的頭,“想睡就睡吧。”
姜颯現(xiàn)在沒什么力氣反抗,還真就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就睡到了天亮。
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趴在床邊正熟睡的男人,姜颯腦子還有些發(fā)懵,怔了好一會兒。
直到昨天的記憶在瞬間全部回籠,姜颯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WTM!
她又干了一件驚天動地的蠢事!
居然把爺爺奶奶和哥哥們當成了走私生化武器的恐怖分子?
完了,沒臉見人了!
偏過頭看向熟睡中的男人,再一想起昨天自己似乎還咬了他,頓時愧疚不已。
他這是守在床邊陪了她一晚上嗎?
這個男人就不會去找個房間睡覺,非要趴在這里睡?
雖是在心里吐槽,姜颯的心里頭卻驀地一暖,看著男人的眸光也不自覺變?nèi)帷?br/>
男人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碎發(fā),看著很柔軟很好摸的樣子,姜颯忍不住伸出手剛要觸碰到他,就在這時男人醒了。
嚇得姜颯一個激靈收回手,佯裝若無其事地看向別處。
“醒了?”
危肴聲音還帶著剛睡醒時的暗啞,眉眼柔和地注視著她,“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嗯?”
“沒有。”姜颯搖了搖頭,不就是跳了個車嗎?有啥大不了的。
倒是他……
“我看看?!闭f著就要來扒他的衣服。
現(xiàn)在危肴身上穿著一件純黑色T恤,他也不阻攔,一臉愉悅地由著她。筆下中文
姜颯記得是咬的左邊肩膀,便扒拉開了領(lǐng)口,果然就見那里清晰可見兩排很深的牙印,鮮血已經(jīng)干涸了。
咬的很深。
“疼不疼?”姜颯確實有些心疼了。
按理說一般人都會回答不疼,只有危肴是個例外。
“疼?!蔽k裙室獾溃骸昂芴??!?br/>
“去拿藥,我給你上點藥?!苯S頓時更加自責了。
猛然又想起什么,急忙問道:“對了,那個韓風沒事吧?我好像把他手臂給刺傷了?!?br/>
“他死不了?!蔽k纫幻胱兡?,他不喜歡小仙女還關(guān)心別的男人。
明明那一刀應該是刺中他的,這樣小仙女就會更加心疼他了。
都怪韓風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等回去了扣他工資。
“幫我跟他說聲對不起?!?br/>
姜颯是真的很抱歉,然后推了他一下,“去拿藥啊,我給你上藥?!?br/>
“不用上藥,要不你摸摸,摸摸就不疼了。”危肴沒個正經(jīng)。
“滾?!苯S沒好氣道。
“你沒告訴我家里人我跳車受傷的事兒吧?”她問。
“沒?!?br/>
姜颯松了口氣,她不希望家里人為她擔心,結(jié)果手機才剛開機,電話就進來了。
是墨景琰打來的。
電話里,墨景琰擔憂地不行,說是去她住的公寓找過她了結(jié)果她不在,電話也一直打不通,都快擔心死他和墨景岑了。
“我沒事,不用擔心,一會兒就回去了。”
姜颯見哥哥們這么關(guān)心自己,不禁有些感動。
好似生怕她不回去一樣,墨景琰說他們就在她公寓樓下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