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這里的修煉物品很不錯!
在坐鎮(zhèn)的時候也不要疏忽己身的修煉。記住,不要以為這里就不是戰(zhàn)場,那你就大錯特錯。這里同樣是戰(zhàn)場,只不過有點特殊,但絕不是養(yǎng)老中心。這里有著每天來往不知凡幾的資源,稀缺的、制式的、奇異的都有,自然而然值得讓一些蠢貨冒險。
所以你的職責(zé)并不輕。
加油吧!
我相信,真到某些時刻。你會如愿以償?shù)模潜藭r希望你不會讓祖國失望!”
柔和的話語從趙鈺口中一一傳來??此迫岷偷脑捳Z卻是讓人感到無盡的沉重與锏鏹。
“若有戰(zhàn),召必回。”
蹬。
敬禮。
锏鏹有力,隱隱約約可以聽見那金戈鐵馬,森相向的干戈之音。
“嗯。
雁雅、筠凝,我們該走了?!?br/>
“嗯?”
此時的項雁雅與苪筠凝沒有反應(yīng)過來,心神依舊沉浸在趙鈺那浩瀚無垠的余光之中,在那余光中似乎有著無數(shù)宇宙的起伏跌宕,有著萬圣萬靈無數(shù)英杰的慷慨贊歌。
秩序。
無比森嚴(yán)的秩序。
威嚴(yán)。
無上裁決的威嚴(yán)。
智慧。
無窮而難以名狀的智慧榮光。
看到二女如此神態(tài),他也知道這是什么原因。
神祇。
不可直視。
不可感念。
不可名狀。
大千世界以下等級的神祇,本質(zhì)就等同于一方完成的小天地,更何況大千世界的神祇,可以說比擬一方小千世界也不為過。
一個小地方每時每刻都在不停歇的遠(yuǎn)動變化無常多端莫測,何況于一方天地?,F(xiàn)代各種關(guān)于世界知識僅僅是世界的某一時某一刻的某一方面的敘述。人類探索的只是一個大海之中的沙碩而已,而那未探索區(qū)域更是無窮無盡的宇宙汪洋。
而人類的感念,那更猶如無盡黑暗中的一盞不加任何防護(hù)的明燈,一個明晃晃的路標(biāo)。遵循天地法理秩序的正神還好,要是邪神,比如克蘇魯那樣的,根本就是自動把自己做好裝盤送上門。
所以才有不可直視,不可感念,不可名狀的說法。
而祂彼時已經(jīng)收斂自身的法理,給了二女一定的加護(hù)。要不然就不會這樣,而是在看見的一瞬間,被祂的法理同化,化為祂自身的一部分,也可以說是分身的一種。
有著趙鈺的護(hù)持,而且沒有絲毫惡念,就算如此,依舊讓項雁雅二女心神不寧。這是二者生命本質(zhì)的差距過大導(dǎo)致。
“醒來。”
一句平平淡淡的話語脫口而出。但是在項雁雅和苪筠凝的二人口中卻是響若驚雷,猶如一道迅疾而猛烈的閃電劃過二女的心神。
嘭。
項雁雅二女原本呆滯的眼神慢慢消失,人性的光輝緩慢的出現(xiàn)在二人眼中。
“嗯!”
恢復(fù)正常二人驀然的應(yīng)和。但是心里依然思考著剛剛的那一幕。
那一幕實在是太過可怕。世界上一切言語都無法描述她們二人那時的震撼。
看到二人這樣,他也是沒有好辦法,這是心理問題,只能等她們二人自己想明白才行 。
那個狀態(tài)下的祂也不是沒辦法,但是那不能對她們使用,要不然,看似她們還是她們,其實剝開本質(zhì)還是祂。
思維鋼印、逆轉(zhuǎn)邏輯、一息滄海等等方法方式數(shù)不勝數(shù),但是真正可以使用上,真是不多。祂唯一可做的變是穩(wěn)定與加持她們的二人的心靈世界。那個生命本質(zhì)的陰影與差距,只能靠她們自己消除與升華。
而她們這種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樣子也不太方便走動,很容易阻礙他人,索性趙鈺直接拉著她們二人的手,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外之時,趙鈺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里呆了不短的一段時間。不,應(yīng)該是說自己在觀看天地法理沉浸不少時間。怪不得總說,洞中千日,世上千載。彼時在祂的感覺之中好像一息都未到,然而現(xiàn)實卻是,太陽悄然已從最東方跑到最西方。
此時門外,已儼然是落日夕陽,萬丈嫣紅霞光布滿整個西方大地。那殷紅似血的晚霞似乎是在預(yù)兆著什么,趙鈺好像在那無盡的霞光之中看到無盡的尸骨與鮮血,看到天地的每一寸空間都在動起刀兵,看到萬丈紅塵滾滾而來,看到飄蕩虛空之上的烽火狼煙。
不過正好趕上星光集會。星光集會,名如其實,是在漫天星光照耀之下開始的。當(dāng)然不是露天的,而是封閉場所,然而,反而改造代價比露天更加昂貴。因為在會所頂部鑲嵌著星辰石,以周天星宇布局。
星辰石,那是一種昂貴而稀有的物品。因為星辰石輔助修煉效果很好可以一直到三級巔峰,就是四級也有微弱的輔助作用。它,最大的作用便是通經(jīng)活絡(luò),提高經(jīng)脈韌性柔性,護(hù)持與加速臟器的淬煉。它至今只在星光濃郁之地有所產(chǎn)出,產(chǎn)量極少。對于普通的低級超凡者而言卻是珍貴無比。在虞州的星光會所分部卻是能夠湊齊所需要的星辰石,真是大手筆。
或許對于星光會所背后的人而言也就那樣??梢哉f每個省會星光總部特色風(fēng)格迥異,基本不會出現(xiàn)雷同。星辰石,周天星宇圖便是虞州總部的特色。
奢侈。
高貴。
大氣。
至于所說的耗材費力,不存在的,在某種程度上這種行為不僅僅是為了奢侈,也是為了使資源合理支出,就如同國家赤字一個道理。另一方面,便是為了震懾民間宵小及各路牛鬼蛇神。
說道這里,不得不提星光會所的模式,天都那里是總部,而每一省會都城各有一省分部。對于天都而言它是分部,對于各省而言,它是總部。每一個會所由大夏官方和地方各種勢力聯(lián)合把控,平時由地方勢力自行管理,但是要是個別地方勢力違反大夏法律,那么官方和其余地方勢力會教教那個觸發(fā)規(guī)矩的何為規(guī)矩。
因此星光會所是官亦是民,不會讓民間散人產(chǎn)生過多心里負(fù)擔(dān),而且也不用擔(dān)心黑市里的黑吃黑、殺人越貨。所以多數(shù)民間散人也是原因在這里開市。即使有不舒服官方管理,但是也愿意在安穩(wěn)地方擺攤。
星光會所的地址稍微遠(yuǎn)一些,是在城外。之所以是在這里,前幾年超凡者還是保密的,為了不打擾城內(nèi)居民生產(chǎn)生活,也是為了保守超凡者存在。那幾年社會導(dǎo)向很是激烈,水軍無數(shù),網(wǎng)上大水漫灌,消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是因為得到血月持續(xù)的信息,才會放開社會導(dǎo)向,緩和引導(dǎo)的。
就在快到之時,項雁雅、苪筠凝二女已從不定的心神恢復(fù)如初。她們停下來腳步,趙鈺也因此停滯腳步,雙方都站住腳步。她們以一種奇異的眼神望向趙鈺,二人的眼神卻是那么復(fù)雜。愛意、疑惑、恐懼、不舍等等無數(shù)情緒似乎都可以在她們的眼神中找出來。苪筠凝看了項雁雅一眼,似乎考慮好什么,左手輕輕地拉了一下項雁雅的一邊衣袖。
而此時的項雁雅似乎明白了什么。那雙輕薄而帶著一絲蒼白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有什么話語要說出來,但是又沒有說出。這時,苪筠凝看見這里,再次輕微地拉動項雁雅的衣袖。
而項雁雅回首望向苪筠凝,蒼白而顯著毫無血色的嘴唇,無力的似乎要說什么,但是最后沒有出來。而苪筠凝那漆黑而晶瑩的雙眸帶著無數(shù)言語看向項雁雅,似乎是暗暗的為項雁雅鼓勵與支持,也似乎是為自己而努力。
在看到苪筠凝的神情之后,項雁雅似乎是想通什么。
只見項雁雅左手拉著苪筠凝,右手來著趙鈺。那蒼白的嘴唇,似乎變得更加蒼白,似乎耗盡最后一絲血色,極其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莫忘前塵舊夢,風(fēng)雨與相依舊。
與子執(zhí)手,死生契闊?!?br/>
“嗯?!?br/>
在那一刻,似乎整片天地都為之凝固寂靜。而行路之人分分駐足,為這對不知名的情侶留下一個小小的空暇空間與寂靜之地。
一句簡單而溫和的話語似乎釋懷了一切情緒。不知道是否是錯覺,在那時空氣的溫度似乎有所上升,而趙鈺身上的淡漠感似乎有所減淡。
進(jìn)往的超凡者也不了解什么,但是似乎被其中的氛圍所感染。
彼時,無數(shù)的掌聲響起。而項雁雅二女也脫離羞怯,享受此時的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