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霽月的嘴炮神功還沒發(fā)揮出來,忽然一道黑影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啪啪”兩個飛踢,那兩個混混兒就一動不動倒在地上。
兩個飛踢直接把人踢暈?
風霽月在心里暗贊一聲:大俠好身手!借著朦朧月色,將目光轉向來人。
“怎么是你?”風霽月驚訝。
來人大冷天一身風衣???,因為昏暗的夜色里看不清面容,反而叫人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雙大長腿上。
可風霽月知道,若是今晚的月光哪怕再亮上那么一分,她的目光,就絕不會不關注來人的臉龐。
秀色可餐,又哪里說的只是女子?
“怎么就不能是我!”
來人上前兩步,因著距離的靠近,風霽月總算能看清他的面容。
“還不知道校草大人竟然是個高手?!?br/>
她拉長腔調慵懶戲謔。
晏寒若有幸生在古代,必然又有一個類似于“貌若潘安”的成語誕生,但這樣的美男子,入了風霽月的眼,卻入不了她的心。
不是她眼光高,更不是她仗著小二看不起小世界原住民,不過既然應了小二以后穿梭三千小世界為它尋找能量,這里的一切便不會必然會成為她眼中的過眼云煙,那她又何必將一縷云煙放在心上?
“比不上風大小姐膽大包天,被混混兒圍攻也能泰然自若!”
晏寒卻仿佛生了極大的怒氣,即使看不清他臉上的細微表情,風霽月也能從他的聲音里聽出滔天怒意。
更何況,晏寒說這話時,又往前踏出兩步,因為震怒生出的無邊氣勢隨著步伐傾壓而下,仿佛一座山朝自己倒來。
風霽月渾身汗毛都炸起來了,她弄不清楚晏寒生氣的原因,卻又不肯放任自己頹敗于對方氣勢之下,于是鳳眼微瞇,唇邊慵懶的笑意也收起,冷冷道:“這和你又有什么關系!”
晏寒氣的都笑了:“和我有什么關系?”
他伸手掐住風霽月的肩,稍一用力就將她推到小巷的墻上,另一手撐在她頭頂,低下頭,鼻子幾乎貼在她臉上。
這距離太近,呼吸交錯,過于曖昧。
晏寒貼在她耳邊說:“你說和我什么關系,嗯?”
握住她肩的那只手上移,拇指摩擦她的臉頰,暗示她想好在回答。
風霽月根本不吃他這一套,掙了掙看確實掙不開,干脆也不躲了。
“我和你,自然是沒什么關系?!?br/>
“是嗎?”
晏寒貼的愈發(fā)近,聲音有些危險:“你想好了?”
風霽月冷笑:“怎么,難道不是?”
晏寒仿佛判別她所說真假一樣看了她一會兒,之后冷冷嗤笑一聲:“那我來告訴你我們什么關系?!?br/>
說完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然后猛地吻住她。
口腔被人掃蕩,唇舌交纏間,陌生的,霸道的,獨屬于晏寒的氣質直沖進風霽月腦子里。
她忍不住掙扎,想咬合不上嘴,想踢他,又被他用身體壓制的動彈不得,這樣激烈的吻直教人頭暈目眩,也不知吻了多久,風霽月終于軟下身體。
察覺到她的軟化,晏寒一面在心底嗤笑,一面卻不由自主的將這個吻也放的輕柔。
疾風暴雨變成了和風細雨,見她乖順的承受,又變成細碎的臉頰吻。
晏寒聲音嘶啞,調笑道:“現(xiàn)在知道你和我是什么關系了嗎?”
風霽月像是害羞一般偏過頭去,小聲說:“你……你松開我些。”
晏寒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下,身挺立,他尷尬的咳嗽一聲,稍微后退一些,卻不想才退開,風霽月抬腳照著他還沒有消下去的地方就踹。
晏寒本能的感覺到危險,險險躲開,卻落得和會武術的那個混混兒當初一樣的下場,風霽月的鞋子擦著他大腿根飛踹而過,那里火辣辣的疼痛,代表了他剛剛的遭遇。
“風霽月?。?!”
晏寒大吼出聲,“你到底在干什么?。。 ?br/>
風霽月嗤笑:“干什么?打流氓啊?!?br/>
“我是流氓?”晏寒一手指著自己,簡直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
“無緣無故強吻女生,不是流氓是什么?”風霽月振振有詞。
晏寒又被氣笑了,之前那攝人的氣勢再度出現(xiàn),甚至感覺危險程度更甚:“你是不是忘了,寒假之前你還表現(xiàn)的對我有意思,你耍我?”
風霽月僵著身體回憶自己過來之后的表現(xiàn),反復確定自己沒招惹過他后:“寒假前?寒假前多久?”
晏寒哽了一下,半晌有些氣急敗壞回答:“……寒假前三個月。”
也就是說,那時候還是原身。
瞬間就沒了壓力的風霽月神清氣爽的“呵呵”一聲:“你怎么不說成暑假前呢?”
說完不理尷尬的某人,轉身就走。
晏寒“喂”了一聲,見風霽月毫不遲疑,恨恨的錘了錘墻壁:“小混蛋!”
接著馬上又振作起來,望著風霽月背影自言自語道:“反正是你之前追的我,現(xiàn)在別想甩開!”
說完也追了上去。
只留下不遠處地上四具躺尸,哎呦哎呦的慘叫著:誰給叫個救護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