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比賽進行中3
宇文策掙扎著向后爬,神情恍惚的叫嚷著:“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br/>
唐奕天遏制不住得怒氣終于爆發(fā)出來,手中凝結成化出青鋒劍,輕輕在他腿上劃過,鮮血向高空濺起,零零散散的血珠噴濺到唐奕天的臉上。
宇文策抱住腿慘叫一聲就被唐奕天一巴掌打暈過去,鮮血一直向下留著,地上形成一灘血水。
一個水系魔法球砸到宇文策臉上,他瞬間蘇醒,驚恐萬分的看著面色陰沉的唐奕天。
唐奕天蹲在他面前,輕撫手上的青鋒劍劍柄說道:“你還不想說嗎?”
宇文策驚慌失措的大喊:“你……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就再也沒法再學院待下去,院長們不會放過你的?!?br/>
唐奕天詭異的笑著,劍尖緊貼著宇文策的皮膚,似笑非笑道:“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我也想看看院長們怎么不會放過我?!?br/>
宇文策茍且偷生的說:“別……別……”
唐奕天置若無聞的繼續(xù)自己的動作。
三道人影忽然出現(xiàn)在他身邊,亞歷克緊緊抓住唐奕天欲向下刺的手臂,阻止道:“唐小子,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嗎?”
貝拉米也勸道:“不要沖動。”
李院長企圖將嚇傻了的宇文策帶離唐奕天得視野范圍,誰知唐奕天身影一閃,擺脫了亞歷克的禁錮,拖著宇文策飄到五米之外。
唐奕天臉上看不出神情的問道:“你們想救他?”
李院長惱怒地說:“唐小子,你要為你的前途著想?!?br/>
唐奕天斷不理會,一手掐著宇文策的脖子說:“只要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我就饒了你?!?br/>
宇文策身體被唐奕天一掌托起,腳在空中亂蹬,雙手用力的掙扎,挖著鉗制他脖子的手。
唐奕天見他還不知悔改,于是加大力氣,宇文策雙眼向外猛凸,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出:“我……我……說……”
唐奕天終于將他放下,他大口喘著氣,渾身狼狽至極。三個院長看到唐奕天放開人后,也就沒有多言,留下一句你們的事比賽后各自解決,就離開了現(xiàn)場。
唐奕天轉頭問向裁判老師:“可以宣布結果了嗎?”
裁判老師被唐奕天銳利的目光嚇得不敢直視,急忙大喊:“這一局,火系二班唐奕天勝?!?br/>
唐奕天拖著幾欲昏迷的宇文策走下比武臺,向外走去。
從頭到尾,觀眾席上都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響,生怕這個惡魔又將魔法扔到看臺上來,無辜承受這無妄之災。而且這一次惡魔表面看似比上一次火氣更重,散發(fā)出來的氣勢讓人感覺更加恐怖心顫,那些喜歡找事的貴族子弟此時變的一個個沉默寡言,誰又敢去欺負強者,特別在三個院長對他的所作所為都沒有意見的情況下,更是不敢大放厥詞,有時候沉默真的是明智的選擇。
隨便來到一個樹林,唐奕天將他放下后繼續(xù)問道:“說吧!”
宇文策沙啞的說:“唐……唐大……大將軍……在……在邊外,咳咳,遇……遇險?!?br/>
唐奕天惱怒地問:“為什么我沒有收到父親遇險的信息?你應該知道欺騙我的后果?!?br/>
宇文策東躲西藏的叫道:“可……可能……還還……沒有遇險。”
唐奕天扣住他的肩膀猛烈搖晃著,巨聲咆哮道:“把話說明白?”
宇文策勉強吐出:“宰……宰相……”幾個字后雙眼向上一翻,暈厥過去。
唐奕天強持鎮(zhèn)定的沉思,宇文策提供的信息說明父親可能并沒有遭遇不測,不過確實有危險的存在,這件事情還跟宰相有關。自己離家之時,父親早已去到西南前線抵抗獸族的入侵,如果……宰相使計讓父親上前線或者西南的戰(zhàn)事就是宰相暗中操控的?突然冒出來的這兩種想法都讓他不寒而栗,以父親耿直的性格,斷然不會察覺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為保護前線的安全難保不會疲于征戰(zhàn),軍隊中可能有宰相的奸細,這時想要刺殺父親那真是不費吹灰之力,戰(zhàn)后推脫在獸族身上,他們就可全身而退。
計謀并不高超,確實最實用的方法,自己絕對不能坐視不管,要盡快離開學院到前線確保父親的人身安全。
唐奕天雷厲風行的來到學院出去的邊界,學著接待學長的動作將徽章印在魔法罩上卻無法打開,無奈只能回到學院跟三位院長表明自己要暫時離校的意念。一向非常好說話的院長這次百般阻撓,態(tài)度更是強硬的拒絕,堅持要等到新生挑戰(zhàn)賽結束之后再放人。
唐奕天緊皺眉頭沉默不語。
貝拉米安慰道:“我們知道你在擔憂什么,唐大將軍近段期間并無危險,你可以放心。你可曾想過以你現(xiàn)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幫得上他,去了也是給他拖后腿讓他分心罷了。”
唐奕天犀利的看向幾人:“你們調(diào)查過唐家?”
亞歷克無奈的說道:“我們是真心想收你為徒。”
唐奕天身體一震,目光逐漸柔和下來,深深地看了他們幾眼后轉身離去,背對著他們說道:“快點將比賽結束,這幾日我不會參加,決賽的時候通知我?!?br/>
唐奕天走后幾人苦笑道:“他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會進入決賽,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自信?!?br/>
李院長頭痛的捂住頭說:“我們要怎么擺平下面這幫子難纏的學生?”
貝拉米慈祥的面孔也不由僵硬起來說道:“這小子真會給我們出難題,這才幾日感覺自己已經(jīng)老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br/>
兩個院長附和道:“深有同感?!?br/>
比賽依舊風風火火的進行著,新生多半在第一局和第二局就被淘汰掉了,鮮少有進入第三局的,唐奕天是個例外,如今他儼然成為新生的首席生??墒亲酝钗牟弑荣愔?,就再也沒有見到唐奕天得賽局,大家不由猜測是他這幾次比賽做的太過分了,引起眾多學員公憤不說,還給對手造成生命威脅,處置他退出比賽。
這樣的想法當然是他們順理成章的猜測,院長也沒有下達過任何通告表明剝奪了唐奕天比賽的權利。要知道剝奪比賽權利是一項非常重的責罰,這也是一種對你人品的質疑,不僅在學院內(nèi)很多優(yōu)惠和特權都會喪失,而且將來走出學院后也很少會授予重用。所以寧愿像一只喪家犬那樣認輸,也不會做出違反比賽規(guī)則精神。
唐奕天的所作所為早已碰觸到規(guī)則的底線,而院長們太過于偏私導致學員們敢怒不敢言。
“那個惡魔真的被剝奪比賽權利了?”
“幾場都沒有看到他,看來是真的。”
“太好了,總算給我們報仇了,看那惡魔還敢囂張?!?br/>
“就是,看他那唯我獨尊的囂張樣子就不爽?!?br/>
看臺上議論紛紛。
唐奕天這幾日都呆在屋內(nèi),研究魔法與玄氣的相結合,以自己現(xiàn)在欠缺的魔法十分沒有信心,這種不及自己玄氣百分之一的功法確實不能幫助父親解除危難。他早已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處在神恩大陸這個異界星球,他們的魔法已經(jīng)全部掌握,并且更深層的領悟,對付這些危機已經(jīng)綽綽有余。
在唐奕天靜思的期間,曾經(jīng)伴隨他四處掃蕩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我餓了。”
半響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誰的聲音,突然露出幾天里的第一個笑容說道:“小黑?”
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小黑在他面前緊捂著干癟的肚子,可憐的說道:“好餓??!好餓?。〗o我來點東西吃?!?br/>
唐奕天從桌上拿過來早上沒有吃的面包放在他面前問道:“這陣子你去哪里了?”
正歡快吃著食物的小黑突然被他的問話卡住了嗓子,咳嗽一陣,黑色毛皮反著紅色,結結巴巴的說:“我能去哪?!?br/>
唐奕天奇怪的看著他,追根究底的問:“老實交代,又跑哪里去瘋了?”
小黑被問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說:“我一直在魔寵空間?!?br/>
唐奕天不相信的說:“我怎么沒有感受到你的存在?”
小黑訕訕的說:“那是因為我吃了塊石頭。”
唐奕天雙臂環(huán)胸的說瞪著他,等他自己交代所有事實。
小黑聳聳肩說:“我說就是了,你靈智空間有一塊空間石,我……我把它吃了?!?br/>
唐奕天瞪大了雙眼:“什么?”
小黑抱著面包躲到一邊說:“反正我都吃了,你不能怨我?!?br/>
唐奕天好笑的看著他:“你怎么沒有告訴我,有塊這樣的石頭?”
小黑嘟著嘴白了他一眼,繼續(xù)啃面包。
唐奕天:“好了,我又沒有怪你?!?br/>
小黑呲牙咧嘴的笑著:“你說的,你說的,正好你靈智空間有很多好東西,你也用不上,都給我怎么樣?”
唐奕天反問道:“你要那些東西干什么?”
小黑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吃啊!”
聽到這話,唐奕天額頭上不住留下三條黑線,無奈的說:“這幾天安分的呆在這不要亂跑,過幾天我們要出去一趟。”
小黑吃的滿嘴面包屑的說:“去哪?”
唐奕天神秘的笑道:“去一個有趣的地方?!敝厣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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