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袖輕羅,青絲搖曳,纖腰回轉(zhuǎn),蒲柳之姿,腕系銀鈴,其聲脆耳,鶯鶯燕燕,舞曳高臺。
數(shù)百位來自不同國家的妙齡‘女’子無論貴賤,無不為能登上這個高臺而榮幸,在這里,她們百人代表著所有的‘女’子見證著盛會的來臨,在這里,她們可以帶著自豪的笑意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自己的舞姿。
此刻,她們就是眾人眼中的焦點,全天下‘女’子中的佼佼者!
臺上歌舞搖曳,臺下議論紛紛。
“高兄,怎么樣,就是最右邊的那個。對對對,笑起來帶著笑窩的那個,怎么?心癢癢了吧,我就知道高兄好這一口,早給你備著了。今晚······送到府上可好?”
“卻之不恭?!?br/>
······
“白大哥,最近生意可好?”
“唉,別提了,藍(lán)家的氣焰可是越來越盛了,長此以往,哪還有我們的活路?”
“老弟何嘗不是如此,不過白大哥,貴府的七姑娘可是越來越水靈了,你看我那兒子都看呆了!”
“不如······”
“不如······”
······
“這個賤人竟然使手段表演了舞技,可是她以為這樣就可以脫離本夫人了嗎,賤人就是賤人,一輩子就別想逃脫本夫人的掌控!”
“就是,夫人。等晚上回去好好整治整治那個賤蹄子,翅膀硬了竟然敢反抗夫人!真是該死!”
······
“舞樂,怎么樣,那些‘女’子跳的舞不錯吧,妄你自稱”天下第一舞“卻連站在舞臺上的勇氣都沒有,該說你可笑呢還是可悲呢?”
“如是在什么人面前都能跳舞,那如坊間的妓子又有什么區(qū)別!”
“嗤嗤!”
“哼!你別太過分了!”
······
高臺上的‘女’子還在灑顏揮舞,為了各自的目的而努力著卻不知她們中某些人的命運早已被決定,所有的反抗早已變成困獸之斗,唯獨主角還心懷希望。
一舞罷,全場歡呼,無不為‘女’子們的舞姿折服,連主位上的三個最尊貴的男人也拍了拍手,只是出于真心欣賞還是場面活兒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那三位都鼓了掌,下方小國的皇帝臣子面上的僵硬之‘色’稍微松弛,也紛紛鼓起掌啦。雖說百國競技是百國的盛會,但是現(xiàn)在是在戰(zhàn)國的地盤上,誰知戰(zhàn)皇會不會下黑手趁機滅掉幾個國家。
而且現(xiàn)場的氣氛一直都算不上融洽,特別是那個面如僵尸的紹王來了之后,氣氛更是緊張了不少??匆粓霰硌菽芫徍瓦@個場面,臣子們都很開心。
待到‘女’子們散盡之后,眾人還沉醉在一片飛‘花’飄舞之中,久久無法自拔。
不同于大部分百姓的賞心悅目,木頭則是邊看邊挑‘毛’病,搞的周圍的人沒了興致,最后竟也挑起‘女’子們的瑕疵來了,倒把這當(dāng)成了苦中作樂。
“你看,那個帶紫‘色’絹‘花’的,腳丫子竟然那么大!”
“對啊對啊,比我娘子的三寸金蓮大多了,真難看,不知是怎么被選中的!”
“就是,還有,看見沒?那個,就是那個,笑得那么假比哭還難看!”
“其實那位叫木頭的老兄也不光只是干蠢事,眼神兒也‘挺’銳利的嘛!”
“我現(xiàn)在也這么覺得”
“······”
剛準(zhǔn)備揍那個罵自己的男人一頓,后來聽見他又說了好話,木頭的臉‘色’才好看了些。朝旁邊的夜葉撅了撅嘴,希望可以得到夜葉的認(rèn)同,卻得到一記白眼。
木頭不服氣地將頭撇過一邊去,正好看見子康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心中鬼念頭一閃,有了泄氣的好辦法。
子康心中大驚,同時感到自己周圍被詭異所包裹,這個傻子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揍自己一頓嗎?為什么不怒反笑,難道在打著什么壞主意。可是這個傻子木整人時除了暴力似乎沒有什么別的,應(yīng)該······不會有別的想法吧。
可是為什么這念頭閃過連自己都有點不相信呢!
剎那間,子康出于本能快速閃到了一邊可是還是沒能躲過木頭的魔爪。
隨著一聲慘叫“??!”和略帶蒼老神秘的“由吾徒豬頭一展雄才”,子康重重落在了高臺上,全場嘩然,紛紛對這個憑空出現(xiàn)年輕男子好奇萬分,敢在這么莊嚴(yán)的場合來這么一出,怕若不是有著絕世才華,那這人就是個傻子了!
人的好奇心是很強大的,若是舞姿看久了還會酸澀了眼,那么子康的出現(xiàn)無異于給疲勞的眸子添了一絲活力,一下子,還在吱吱呀呀抱怨摔疼了的子康成了眾人眼中的新焦點。
子康在心底將木頭詛咒了十萬遍,但是這仍改變不了他被所有人當(dāng)成猴兒看的結(jié)果,雄才!他有什么雄才?內(nèi)勁,三流;跳舞,不如讓他去死;書法,平平凡凡;煉丹?那么神圣的事做起來怎可被外人打擾。
子康的臉‘色’難看不已,萬千怨憤都積聚成三個字——傻子木!
景篷里,夜葉的臉‘色’有些皸裂,看了一眼憨憨笑著的木頭,夜葉深感頭疼:“木頭,你是不是玩得有點大了!”而且還會偽裝聲音,真是越來越‘奸’詐了。
木頭一副沒什么關(guān)系的樣子,拍拍‘胸’脯,對著夜葉保證:“沒事的,豬頭大夫命更大!”
再大的命也經(jīng)不起天天折騰啊,小心子康受不了你離家出走!不過······話說,她也想看看子康會表演什么,嘿嘿,相比于木頭,夜葉屬于不借刀就可以殺人的。
比起觀眾眼中一片興致勃勃,臺上的子康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想一走了之,又怕傻子木不給他面子親自把他給拎回來,咬咬牙,準(zhǔn)備來一個表演!
臺下的觀眾早已不耐煩地哄鬧起來:“表演!”
“表演!”
“表演!”
“······”
子康‘摸’了‘摸’‘胸’口處,心下一定,伸進衣服里抓了些什么出來,不明所以的百姓還是一片鬧騰,稍有身份的人卻是招來了‘侍’衛(wèi)防備起來,誰知道那個臺上的人是不是刺客呢!
“嘩,嘩!”
只聽得一片珠狀物落地的聲音,臺上的男子就消失不見,唯留下一句“散丹表演完畢”久久不曾消散。百姓先是一愣,接著不知是誰欣喜地大叫一聲:“丹‘藥’啊,真的丹‘藥’??!”眾人才若醒悟了過來,對著地上的寶貴之物哄搶起來。
場面一片‘混’‘亂’,子康剛一跑回來就被年白拖著身子像場外飛去,仔細(xì)一看,夜葉和傻子木早已不知所蹤。子康大驚,想到剛剛所謂的表演定會引來殺機,一時間冷汗遍布,他剛剛急得有點不知分寸了。
夜葉被木頭抱在懷中御風(fēng)飛行,想了想剛剛的情況,還是有點不放心,他們跑也不一定能夠跑得過追來的人,不如······
夜葉雙臂張開,仔細(xì)感受著清風(fēng)的柔和,烈陽的狂躁,吸引著“養(yǎng)”來到她身邊,在鳳羽的“指導(dǎo)”下,夜葉也算進步了不少,最起碼不會‘弄’出清水村那樣的大動靜了。
仿佛受到了指引,一縷縷“養(yǎng)”紛紛來到了夜葉的身邊,逐漸聚集成團,夜葉呈抱拳姿勢抱著這一團神秘的氣息,揮出一道內(nèi)勁就將其推送到了高臺那方,隨后倚在木頭懷中合眼小憩。
場內(nèi),從驚異中回過神來的各方勢力心中各有所思,不過共同的一點就是——現(xiàn)在馬上得追!誰想還沒來得及發(fā)號施令,就看到漫山遍野一片生機,枯木逢‘春’,百‘花’齊放,仿佛‘花’季就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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