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遠第二天是被陳鏗的喊叫聲吵醒的。
“干神馬……”他還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子墨把被子給他掖好,冷冷地望過去。
陳鏗一臉委屈的小媳婦模樣,臉上手上腳上都被蚊子咬出了好多個包,撓著枕頭淚奔。
劉小遠睡不下去了,咕噥著爬起來,甩了甩腦袋。
“不睡了?”子墨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fā)。
“吵……”
子墨的手一頓,淡淡地說:“沒事,我去拿襪子把他的嘴塞起來?!?br/>
陳鏗的手瞬間在瓷枕上留下三道爪?。√貏e特別兇殘!
“醒了?!眲⑿∵h扒開被子,去夠外衣,卻看見陳鏗咬著衣角,目光炯炯地盯著他,頓時囧囧有神,“怎么了?”
“我的被子呢?!”陳鏗半夜被蚊子咬醒了一次,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被子沒了!沒!了!連遮住都沒辦法!
劉小遠咻地坐好,雙手搭在膝蓋上,果斷搖頭!誠懇地說:“你再找找?”
陳鏗狐疑地多看了他幾眼,劉小遠一直睜著眼睛一臉無辜的小表情,他也沒辦法了,站起身到處找他的被子去了。趁著這個時候,劉小遠迅速地從床底抽出他失蹤的被子,動作凌厲得一逼!順手團了團丟到墻角,又在陳鏗回頭的一瞬間重新坐好!甚至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ω≦
忍不住給自己點贊!
陳鏗在劉小遠的指點下,終于在墻角抓獲逃離的被子一張!子墨淡定下結論:“你的睡相真差?!?br/>
媽蛋!勞資睡相好得很!陳鏗揪著被子,卻沒法反駁!真是太苦逼了!
三人收拾好了自己,吃過了飯,竟讓白烙達放了出來。
“或許是想明白了?!标愮H小聲說。
靈堂設在后院中。劉小遠捂著臉,艾瑪,重生過來這邊他已經(jīng)看了多少次靈堂了?真是太晦氣了!
三人拜過了白熾,子墨又開始跟白烙達說些客套話,劉小遠在旁邊聽得昏昏欲睡。不愧是在古代生活了二十幾年的現(xiàn)代人!張嘴就能瞎白話,還愣是用古文說出來的!一堆廢話的中心思想就是子墨打算留下來給他找出兇手。
陳鏗也聽得無聊,扯著劉小遠往一邊走,兩人猥瑣地蹲在地上望天。
“哎!”陳鏗重重地嘆氣。
劉小遠斜了他一眼,“你又怎么了?”
“子墨真的打算留下來?”
劉小遠點頭。
陳鏗又是嘆氣。
“你想走?”劉小遠有些好奇,“還有那個久居深閨的美若天仙的傾國傾城的你夢寐以求的——”
“打??!”陳鏗艱難地堅定立場!“雖然我是很想看看她長什么樣子,但是我不喜歡白露山莊?!?br/>
“為什么?”劉小遠有些好奇了。他是靠劇透知道白露山莊是個是非之地的,但是陳鏗……劉小遠猛地瞪大了眼睛,原來所謂的高手對危險會特別敏感就是體現(xiàn)在這一點上嗎!
陳鏗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倒霉!從進來到現(xiàn)在我一直在倒霉!吃完一頓大餐后就被抓起來了,好不容易又有肉吃了,就那什么了——咳!再之后就是睡覺被咬了一身包,這地方太邪門了!”
要不是他的錢全部在子墨那里……想到這么憂桑的事情,陳鏗又忍不住哀嘆。
他忍不住開始幻想:“你要是有錢的話,想干什么?”
劉小遠看了他一眼,傲嬌甩頭,“我才不會想這么俗氣的問題!”
陳鏗沒被他打擊到,自顧自地說:“幼年的時候,我總是想著日后能什么都不干,就有一堆人來搶著給我送銀子——”
“現(xiàn)在找個酒肆當個店小二,你的夢想就成真了?!眲⑿∵h的表情特別特別真摯!
“呸!”陳鏗瞪了他一眼,咕噥了一句,“子墨怎么會喜歡……”
“什么?”劉小遠抓了抓耳朵。
“沒有?!?br/>
“說不說!”看到陳鏗一臉堅決的樣子,劉小遠怒了!這種說話說一半就停了的簡直不能更可惡了!他忍不住惡毒詛咒!“要是不告訴我,我詛咒你以后的妻子永遠是處女!”
臥槽!陳鏗瞪大了眼睛!太惡毒了!他抿了抿唇,忽然卻又笑了起來,“嘿嘿嘿,可惜我現(xiàn)在的生活滋潤得很,完全不需要成親!”
節(jié)操呢!大淫|魔你沒有聽見大明湖畔的節(jié)操君在默默哭泣嗎!劉小遠被他不要臉的程度震住了!
陳鏗擺了擺手,又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如果我有錢了,我就買個大宅子!還要買在鬧市區(qū),我就是喜歡熱鬧,不怕被人圍觀!大宅子后頭再修個花園,還要種上許多的花,依照我純潔的性格,還要種些黃色跟白色的花!”陳鏗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平日閑著,我就拿個木椅放在花園中坐著曬太陽!”
“要是累了,就喚人把木椅換成個床,你可以躺上去休息?!睕]等陳鏗贊許的目光停留多久,劉小遠繼續(xù)涼涼地開口,“躺在床上休息,身邊一圈黃的白的花,一大群人圍觀,久久不愿意散去?!?br/>
這話怎么那么不對味呢……陳鏗摸著下巴砸吧嘴,忽然悟了!“水!方!”
“你告不告訴我!”劉小遠瞪著眼睛跟他對峙!有子墨撐腰,他現(xiàn)在囂張得一逼!簡直不能忍!
“你真夠小心眼的!就是不告訴你怎么地!”陳鏗犀利反駁!特別特別有原則!
劉小遠冷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擦!陳鏗被震住了!但是還是忍不住反駁一句:“子墨喜歡什么關你什么事?!”
晴天霹靂!劉小遠也說不出話來了,對啊,子墨喜歡什么關他什么事?!他愣在哪里,眨了眨眼睛,難不成……我真的彎掉了?!
媽蛋!劇本君不要亂入!我我我絕壁是直的!直的!劉小遠用力甩頭!子墨什么的,絕壁不會喜歡上的!雖然他長得很帥——泥垢!
子墨轉(zhuǎn)回來就看見劉小遠在拼命搖頭,望向陳鏗時的眼神就變得微妙了。
不是我干的啊!陳鏗瞪大了眼睛使勁證明自己的清白!被牽連什么的最討厭了!忠犬寵溺攻什么真是神煩!
子墨伸手把劉小遠拉起來,手握上劉小遠的手腕時,他渾身一僵,哆哆嗦嗦地說了一句:“直的!嗯!直的!”這才終于像是給自己打好氣了,站起身。
子墨望向陳鏗的眼神變得更加微妙了。
“你們談好了?”劉小遠還是有些尷尬,側(cè)開了臉不敢看他。
“談好了,先去見見白露山莊的其他人?!弊幽膊辉谝猓谇懊鎺?。走了幾步像是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長地說:“白璐仁也會出席。”
陳鏗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壯士干得好!劉小遠渾身一凜!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給子墨點贊!
子墨帶他們到大堂中去了。白烙達認定他們是見過了兇手,卻不知道是誰,所以把山莊中的人都召集起來,讓他們?nèi)フJ。
白烙達,白璐仁和白查坐在大桌旁,另一張桌子上坐著三個年輕女人,兩個是白烙達的小妾,剩下的一個是朱眸。朱眸的身份在山莊中很尷尬,下人們對她都是含含糊糊的,白家人對她又不冷不熱。只是有外人在,他們也還顧著臉面。
陳鏗的目光在那一張小桌上搜尋了一圈,特別特別滿意!嘖!看來白璐仁該是更加漂亮才對!他滿懷希望地望過去!
天雷滾滾!
媽蛋誰來告訴他這個馬臉瞇縫眼血盆大口還長胡渣的女人是哪位!(╯‵□′)╯︵┻━┻
劉小遠滿足地拍拍陳鏗的肩膀,“壯士,保重!”
陳鏗的目光實在太過熱切(?),連白璐仁也注意到了。她抬了頭,看見陳鏗的模樣后,那雙噴火的眼睛登時變得含羞帶怯,拿了帕子掩住嘴巴,“陳公子這么看著人家做什么……”
陳鏗瞪著眼睛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從剛到山莊,他就一直對我說白小姐有多傾國傾城。他對白小姐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聽小姐一言,勝讀十年寒窗,看古今風流人物,還數(shù)白小姐!能在此間見到您,真是他一生的榮幸,回家定要燒香祭祖,感謝先輩積下的陰德!”劉小遠陳懇地說完,陳鏗已經(jīng)石化了,特么的瞎白話的功夫從來沒有最強只有更強!
白璐仁咯咯地笑起來,眼睛更是瞇得看不見了,捏著個蘭花指嬌羞地說:“討厭~”
臥槽!竟然是波浪線攻擊!劉小遠渾身一顫!看著陳鏗的模樣身心俱爽!也捏了個蘭花指甩回去,“矮油,他已經(jīng)看著小姐看的呆住了喲~”
陳鏗狠狠地咽了咽口水,艱難地開口:“小姐的長相……只應天上有……”
那可不是只應天上有!長得這么鬼斧神工嘛桀桀桀!劉小遠摸著下巴笑得猥瑣,書里還安排了她跟子墨春風一度,不過按照現(xiàn)在看來,跟她*一刻的怕是陳鏗了啊桀桀桀!
劇本君GJ!
面對乳齒不和諧的場面,子墨竟然面不改色地說了一句:“陳鏗已經(jīng)仰慕小姐很久了?!?br/>
噗嘰!劉小遠清晰地聽見從陳鏗膝蓋處傳來中箭的聲音!
真是……人間慘劇!
“咳!”白烙達顯然對兇手很上心,打斷了白璐仁含情脈脈的眼神,站起來說:“還請二位仔細辨認。”
劉小遠學著子墨裝深沉,乖乖地到子墨身后杵著了。
子墨在所有人的臉上都掃過一遍。朱眸的手攥著衣角,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他不在其中?!?br/>
什么?!朱眸一愣,猛地抬頭,瞪大了眼睛。
子墨又對著白烙達重復了一遍:“他不在其中?!?br/>
朱眸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她就這么被放過了?!
白烙達顯然沒有想過這種情況發(fā)生,拍了桌子站起身,“你再好好看看?!”
“那時我們只顧著說話,的確是沒有太去注意地上的人。況且廚房這個地方,來往的人也不算少,我們更是沒有上心……又或者。”子墨抿了抿唇,淡淡地說,“兇手用了易容術。”
白烙達皺起眉。
“我想,有陳公子在,他定會會弟弟討個公道的……陳公子,你說呢?”白璐仁對著陳鏗明送秋波!
大!殺!器!陳鏗血條瞬間剩下一半!僵硬著點頭。
“要不然,等會兒我和陳公子私底下……好好地討論一下案情?”白璐仁嬌羞地問。
刷!剩下的半條血瞬間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考試了!祝我過吧!過吧!
可惡的英語口語看我代表月亮消滅你!( ̄O ̄)ノノ……∞∞OOO)))☆口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