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天色漸晚,倉井愛最后提議去逛逛附近的酒肆,并且為大家介紹了日本清酒的魅力。路奕辰和于汪洋聽后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但是,卻同時把詢問的目光投在了安一怡身上,他們之間,做決策者的一向都是安一怡。
倉井愛捕捉到了他們之間這個氣氛微妙的鏡頭,心里愈發(fā)清楚之前的猜測也許是真的。但是,酒肆最終沒有去成,因為安一怡玩了一整天,累得只剩下半縷魂魄,哪里還有心情去逛酒肆,只想早點回旅館休息,她打算明天再去一趟Q•S拜訪一下那位福原光一先生。
畢竟,他們來日本這一次并不是為了旅游觀光的,無奈Q•S接近冷漠的態(tài)度讓她們無從下手,但是正事一直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見三人無心繼續(xù),于是,倉井愛也只好同意回旅館,并且提議去坐一次地鐵。
這個時間段沒有很擁擠的人潮,一切井然有序。安一怡已經(jīng)很久沒有坐過這種東西,自從當(dāng)上總裁之后,擠地鐵或者公交車的時光已經(jīng)被拋出去很遠,所以,坐在地鐵座椅上的時候,她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于汪洋坐在他身側(cè),把玩著手機。而她著一臉疲倦的閉上眼睛,在養(yǎng)神。路奕辰和倉井愛坐在另一邊的位置上,倉井愛粘過去,用日語說,“路先生,今天我玩得很開心,謝謝你?!?br/>
路奕辰卻在走神,目光淡淡地看向車窗外一片濃烈的黑暗如同潮水一般撲來,心里有一種隱隱的不安與焦躁。
倉井愛見他沒有在聽自己說話,有一絲失落,識趣地不再開口了。她看了一眼安一怡,這個女人閉上眼睛睡覺的樣子也安詳好看,雖然年紀(jì)比她大了很多,可是還是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可愛。
只有睡著的安一怡會有這種姿態(tài)。
于汪洋見她的呼吸平穩(wěn)均勻了,知道她睡著了,于是微微一笑,攬過她的頭,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倉井愛微微一笑,也閉上了眼睛,頭朝著路奕辰方肩膀靠過去。
地鐵快要到站的時候,于汪洋喊醒了安一怡。她本來只是想閉目養(yǎng)神,沒想到居然睡過去了,看來今天的確玩得太累了。她坐正了身體,準(zhǔn)備舒展一下已經(jīng)有些僵硬的脛骨,脖子傳來陣陣酸痛。
然后,她就看見對面的倉井愛也靠在路奕辰肩頭睡著了,睡相可愛。路奕辰并沒有掙開她,只是丟了魂一般看向窗外,兀自出神。
安一怡來不及收回視線,地鐵即將到站的廣播響起,倉井愛睜開了眼睛,就發(fā)現(xiàn)安一怡在看著她。她年輕,經(jīng)歷充沛,好像全天二十四小時都在玩也不會累,所以她根本沒有睡著。她很清醒地看著安一怡的眼睛,那雙眼睛里的目光到底包裹著怎樣的情緒呢?
但是安一怡卻重新閉上了眼睛,靠回于汪洋的肩膀上,假寐。
路奕辰回過頭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在于汪洋肩上熟睡的樣子,眼底的陰郁濃烈了幾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