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未說什么,只是又磨了磨牙,待沈虎把沈晨扶了起來,并攙著他往上走來,她才回過頭繼續(xù)走自己的路。真是,我說華風塵狡猾,你在后面配合什么。
唉,皓月低頭,看向腰間掛著的幾個布袋,里面裝著自己出了酒樓后,又被醉風仙的伙計叫住,塞給自己的東西。不用打開看,光看外面凸起的形狀,皓月就知道那里面定是一袋裝著胡瓜,一袋裝著榨汁機。
“唉?!别┰虏唤麌@出了聲來。
其實華風塵也挺好的,畢竟像他這么大方,肯把這兩件要不少銀子的東西白送給自己的人,怕是世間除了那些皇親國戚不知銀兩貴重之人外,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起碼換做是自己,就憑這兩件東西的價格,無論別人如何巧舌如簧、舌燦蓮花,自己也堅決不會白送出去的。
罷了,罷了,白得了這兩件貴重物,雖是以獎金的名義,卻已遠遠超過了自己的月錢,就憑這個,被華風塵那狐貍耍一次便耍一次吧。反正最終占了大便宜的還是我,我并沒有任何損失。
如此想著,皓月終是不再磨牙了,并原諒了華風塵之前戲耍自己的作為。
華風塵本還想著,皓月反應過來后,定會咬牙切齒,暗暗咒罵自己,等到第二日上工定會又用那令自己聽之哆嗦不止的聲音說話。
甚至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做好了接受的準備,并拿其當做練習,要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身體,直到讓她這招完全失去效用。
可惜,華風塵一連等了幾天,都沒有再等到皓月對他用那種聲音說話,反之,皓月總是笑瞇瞇的看著他。
如此久了,華風塵竟覺得她這笑中帶著許多詭異,只要她一對自己笑,華風塵便馬上把臉轉到另一邊去,搞得皓月好不莫名其妙。
不過,這都是后來的事情,回到現(xiàn)在。
皓月回到了家中,吃過飯,送走了沈晨和沈虎,立即縮回屋子里,搗弄自己的面膜。
本來只是打算隨便敷兩個胡瓜片的她,這下有了榨汁機,便不會再做那么簡單的了。
只見這套木房中,依舊只有皓月一間房間仍亮著光,王穰夫婦和王新吃完飯便睡下了,更是根本就沒有燃燈。
夜幕下,皓月端著一根燭臺,不停的在自己的房間和廚房中進進出出、出出進進。也不知具體幾時,皓月進了她的房間后終是沒再出來。
房間內,皓月拿手沾著一碗深綠色的東西,嘴中哼著不知名的曲調,不斷的往自己臉上涂抹。
直到她的整張臉都被那物覆蓋住,連眉毛都不曾露出來后,她微微睜開右眼,瞇成一小條縫,緩步向著床榻走去。躺倒床上,蓋好被子,再次閉上眼睛,漸漸沉入夢想。
房間中的蠟燭仍在燃燒著,用自己的生命照出一片光亮,直到一陣凜冽的冷風透過窗戶吹進,才阻止了它繼續(xù)消耗自己的生命。
而床上的皓月似是也感到了這陣寒風,哆嗦了一下,往被子中又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