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子塵鮮血滴落的瞬間,霞光四射,萬丈精芒噴薄,宛若身處圣殿之中。
“這法寶好像不一般吶!竟然有九十九條神禁?!毖椎鄄樘胶蟛挥稍尞悺?br/>
易子塵疑惑,那么多條禁制,他能用嗎?
“炎前輩!那我該如何催動它?”
炎帝遲疑了一會似是在思量著什么。
“簡單是簡單,可以你目前的境界,難……”
易子塵像是看到了驚喜,剛露出笑容,隨后那句話卻給他潑了盆涼水。
“你先將它收起來吧,那位大人對于禁制一類可是有獨到的見解!若說他是茫茫星域中第二,可能沒有人敢稱第一!等你修為跨過尊者,達到至尊領(lǐng)域時,我自然會助你煉化第二枚銅幣,到時候你就能得到那位大人的禁制法傳承?!?br/>
易子塵聞言激動點頭,第一枚銅幣已經(jīng)讓他獲得了神話中的神話“混沌火”,可想而知那位大人的傳承不一般。
易子塵走進寺廟內(nèi)觀察,除了一塊蒲團普通到不能在普通外,就是那三根依舊冒著煙的香,似是才有人點上。
“這香不錯,是用神獸貔貅的精血凝煉的,看這樣子,已經(jīng)燒了三四百年了?!?br/>
炎帝語不驚人死不休,讓易子塵頭皮發(fā)麻。
燒了三四百年?用神獸精血為材料,那這人至少也是一位神明吧?否則如何與神獸對抗。
易子塵收起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蒲團又照著炎帝的方法取走了三根香便走了出去,他繼續(xù)運氣朝著天空滑翔。
……
大陸盡頭,一座洪荒巨山之上,一位盤坐著的青年睜開璀璨雙眸,他一頭烏發(fā)除了兩鬢雪白外豐神俊朗。
青年穿著一身金色甲胄,在他右側(cè)乃是一桿硬插在山石間的方天畫戟,大戟周圍大地龜裂,左側(cè)則是一頂如金子鑄造而成的戰(zhàn)盔散發(fā)金光。
“怎么可能!竟然還有人懂得破解禁制的遠古手法!還是說……嘶~”
青年瞳孔收縮,渾身顫了顫,急忙站起身,一把提起旁邊方天畫戟便化為一道驚鴻消失在了原地,甚至連金色頭盔都忘記拿了。
在他消失后,這一片山川開始土崩瓦解,四面坍塌,山河欲墜,可想而知此人究竟有多強大。
……
看著第三層的荒蕪,易子塵蹙眉。
“小敖子可沒說第三層是這樣的啊……咦?這寺廟怎么有種熟悉感?”
當易子塵換了個方向看寺廟時,頓時感覺這寺廟好像自己在哪里見過。
突然,易子塵渾身一緊,隨之就是一個跨步閃避,在他剛才所站的位置一根骨矛穿過,直到消失在灰蒙蒙的天色之外。
“什么人!給我出來!”
易子塵暴怒,凌空就是一記“開天劍”!劍芒橫擊三萬米,駭焰灼盡九十川。這一劍可謂將大地灼燒的焦臭,但卻依舊沒有絲毫動靜。
易子塵詫異,為何自己如此一劍下去還不見人出來,難道被自己殺了?或是這個人比自己還要強,不屑這么一擊???
不過易子塵很快否定了第二個猜測,如果那個人比他強那么多,為什么自己還能在他的偷襲之下躲避開來?
可隨之,易子塵又感覺到了一股殺機,這不由讓易子塵感到詫異,想要去看個明白。
可緊接著這種殺機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是似是無處不在,頓時讓易子塵感到一陣頭皮發(fā)麻。
易子塵知道此地不安全,急忙一路踩著《無蹤步》朝著遠處遁走,要脫離這片范圍,根本顧不上“形象”一詞。但這么一來,越來越多的殺氣便朝他激射而至,仿佛過境的蝗蟲令人渾身不安。
只是一瞬間,這一片天地全都變成了骨矛的天堂。易子塵咬牙,他不知道這些骨矛究竟是從什么地方刺來的,甚至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些骨矛是憑空出現(xiàn)的。
面對未知的對手往往最為可怕的。易子塵卷動《亂舞九重劍》,在這一瞬間,他化風暴,化劍刃,將所有骨矛全部攬入自己創(chuàng)造的劍刃風暴之中,在其內(nèi)發(fā)出骨頭碰撞的“咯咯”聲,與劍刃斬斷骨頭的“嘎吱”聲,刺耳且令人膽怯。
可下一瞬間,易子塵愕然發(fā)現(xiàn)這些骨矛更加強大了,劍刃風暴也逐漸無法奈何它們了,甚至劍刃無法在其上留下痕跡!
并且更壞的消息也很快讓易子塵心寒。骨矛的數(shù)量越來越多,已經(jīng)是剛才的數(shù)十倍增長,并且還是沒有停止增加的趨勢。
“該死!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易子塵施展渾身解數(shù),算是將畢生所學全部施展了個便也無法奈何,就連《無上太極劍》的劍域也一樣無法將其格擋,“混沌火”也無法將它們灼燒干凈。
看著無數(shù)骨矛,易子塵似是隱隱找到了原因,他開始慢慢降低自身真元的釋放,一邊將大鐘取出。
果不其然!周邊的骨矛不再增加,等易子塵完全以混沌決屏蔽自身真元氣息時,他已經(jīng)落到了地上,身在金鐘之內(nèi),再受不到半點骨矛的襲擊。
即便如此,易子塵在剛才的關(guān)頭也已經(jīng)傷痕累累,若是一般人絕對無法那么精準地控制體內(nèi)真元,隨時可能會真元失控而導致筋脈受創(chuàng),更何況易子塵還控制著金鐘降落。
這骨矛的穿透力十分可怕,易子塵腹部前后活生生被洞穿兩處傷口,且骨矛似是生長在了他的身體里,吸取著他的生命精華。
易子塵駭然,他毫不猶豫,拿起手中寶劍就是向自己身上砍去。
“嗚!嘶~”
易子塵額頭冒冷汗,這是什么東西?竟然真的生長在了自己身體之上,此刻斬斷就宛如自己砍斷自己的骨頭一般。
斷骨之痛難以忍受,可易子塵毫不猶豫的將第二根也快速斬斷,連帶著血肉與自己原本連在一起的骨渣也全部挖了出來。
這一切做完后易子塵雙目迷離,他迅速朝嘴里塞了兩枚大還丹后,便沉沉的昏了過去。
易子塵倒在金鐘內(nèi)時,在他外面的骨矛依舊在擊打著金鐘,這金鐘似也有了脾氣,竟然金光熾盛,隨后鐘波震蕩三千里,幾乎整個第三谷都能聽到這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