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花轎,沒有樂隊,沒有彩禮。只是幾個人牽了頭帶了紅花的驢。幾個男人幾個女人站在門口,把曉憶扶上了毛驢。看著哭紅眼睛的曉憶慢慢走向不遠出的房子,白路呆呆站在門口掙扎著。村里熱鬧起來了,大家聚集在村長門口的桌子邊上,等著幾個很少吃的肉上臺,而白路。只是那么遠遠的看著,看著,直到天黑。寧靜屬于這個村莊的夜晚,白路還在那里傻傻的站著。“現(xiàn)在她在干什么?她還在哭嗎?以后她將如何生活?”白路痛苦的煎熬著。最終白路決定再去看他最后一眼。白路徘徊在那間貼著刺眼的“喜”的房子前,正打算叫門?!鞍 焙鋈灰宦曀唤?,傳遍整個夜空?!皶詰洠 卑茁反蠼幸宦暃_了進去!
房間一片混亂,曉憶斜躺在地上,衣冠不整的她嘴里面的白沫和血染滿的半邊臉。村長的兒子傻傻的做在一邊的地上?!皶詰浽趺戳耍磕氵@混蛋對他干了什么?!”白路大怒的抓著晨。“我沒有干什么?我什么都沒有干,我就想和她圓房。他不愿意我就推了他一下,她就。?!背匡@然被嚇呆了?!澳銡⒘怂∈悄銡⒘怂?!”白路悔恨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放下晨,白路跪在曉憶面前,忽然發(fā)現(xiàn)他衣服里露出一包東西。白路輕輕打開——鼠藥!忽然白路明白了她昨天的一切舉動?!盀槭裁催@么傻啊你,”白路痛聲的哭道“如果你想自由,你可以告訴我,可是為什么要用你生命去換取???”可是淚水與悔恨換回不了一切,曉憶的生命在還沒有開始用那么逝去了。白路也隨著他的離去迷茫了起來。
越來越多的人進來,當(dāng)他們發(fā)現(xiàn)痛哭的白路和自殺的曉憶后。粗魯?shù)陌寻茁汾s走,讓白路永遠離開。白路也無臉留在這里了,一切都是因為他開始的。白路在咒罵中走進了曉憶發(fā)現(xiàn)他的那個山林。望著以往如舊的涓涓溪流,白路回想這兩天的回憶。曉憶這么好的一個女孩,就這么匆忙的走完了他短短的一生,以后永遠都會被遺忘了嗎?不行!不可以!可是白路又該怎么做哪?白路想睡,不愿回想一切。明天開始,什么都會重來,不會再有迷茫!白路克制著自己的思路,進入半睡夢中。仿佛,感覺到曉憶就在白路身邊,微笑的看著白路,告訴白路她---找到了自由!
天剛剛亮,白路就睜開了眼睛,第一眼進入白路的就是曉憶。只是現(xiàn)在的她不像昨天。她一身白衣,面色發(fā)青,被高高的掉在村外的樹干上。白路驚呆了,憤怒了。這些外表善良的人怎么如此殘忍,即使再大的恨也應(yīng)該死后勾銷。為什么還要把死去的人掉在樹上!白路跑向大樹,跑向曉憶,白路要把她救下來。但是不遠出村長的兒子和幾個壯丁讓白路又悄悄的退后。晚上,只有到晚上才可以。白路咬著牙齒,蹲在草坪里,一直望著在空中飄蕩的曉憶。時間一點點過去,夜幕在白路期盼中降臨??粗h去的那些人的背影,白路一步步走向曉憶。曉憶身體已經(jīng)僵硬,但是還有淡淡的溫度,也許因為被曬了一天的原因吧,也許,他等待著溫暖著白路。白路抱著曉憶哽咽著,月光撒在他青色的臉上,變的幽藍。那張柔滑的唇白中帶著黑色。她靜靜的閉著眼睛,再也無法看到白路了。白路把頭如昨夜一樣埋在她的懷里,痛哭著。仿佛又回到了昨夜,白路輕輕的撫開她臉前的亂發(fā),輕輕吻下去,正如她輕輕的吻白路。白路瘋狂的扯開她的衣服,放肆的吻著,摸著,蠕動著。她說這樣讓他感覺自由,白路給她更多的自由。白路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天亮后,白路穿好她的衣服,慢慢的回到白天那個地方,白路知道有人要來了,白路要等等,等待黑暗再次降臨。
沒有過多久,天剛亮,那幾個人又來了。他們看到曉憶的尸體躺在地上都惶恐的叫著。村長的兒子大叫道只是繩子松開。于是幾個人把曉憶又掛了上去,繩子勒的更緊了。曉憶一定很疼,白路看到她的嘴在慢慢張開,她想叫疼吧?可是白路不能現(xiàn)在出去;‘你忍耐一下,晚上我就幫你松開好嗎?’夜晚來了,白路把曉憶放了下來。那幾個混蛋,把曉憶折磨的這么狠,繩子把曉憶的手都勒掉了一層皮,雖然沒有流血,但白路知道一定很疼。曉憶的臉色變黑了,一定是那該死的太陽曬的,曉憶身上的味道沒有昨天香了,身上的皮膚也有些斑點了。但是著不影響他的美。她在白路心中是最美的。白路慢慢的解開他的衣服,哎呀,槽糕,她身上的皮有些脫落了,還流出了一點水。白路輕輕的甜食著,白路要給她洗澡,白路知道曉憶最愛干凈了。用了半夜時間,曉憶終于干凈了,月光已經(jīng)不在,但她的身體永遠那么圣潔,白路再次趴在她的身上,一次又一次的重復(fù)著,重復(fù)著,直到黎明。
可是今天的早上,白路沒有那么平靜。白路多少次的沖動想撲出去,可是卻一次又一次的忍耐。村長的兒子帶人再次來的時候,看見曉憶又依次的躺在地上,衣服凌亂的,憤怒的跑過去大叫“活著的時候和別人勾搭,死了還想去找他嗎?你進我的門就是我的人,做鬼也是我的鬼,什么時候都別想離開。”然后拿出一把刀,狠狠的砍下去,一次,兩次,三次。。直到曉憶那條美麗的腿被砍掉。他們又把曉憶掛上去,并且把她的腿用火燒。燒啊燒,終于燒成了一團黑色東西。他們笑了,笑的那么猖狂,那么放肆,那么膽怯。天還沒有全黑,嗚嗚的風(fēng)聲像是哭泣的女人,他們提前走了。白路借著灰暗的光,把曉憶取下,撫摸著他不在流血的腿,輕輕問她疼嗎?一定很疼吧?不要哭,我會一直陪著你,一直。
“真的是你,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村長的兒子去而復(fù)反,看著他的得意的面孔。白路恨,白路恨那些人,白路更恨他。白路從來不知道恨一個人的時候,牙很癢,很想咬人,白路大叫一聲,向他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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