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些初出江湖的青年俊杰或許會被嚇到,但是死在李觀手下的人不知好幾,而且他早就說過了。
勿謂言之不預(yù)。
這些美色上頭的人,死了就死了。
采蓮聽到李觀毫不在乎的言語,皺起好看的眉頭,這家伙是真當(dāng)她不敢?
冷哼一聲道:「給我全殺了!」
被長劍架在脖子上的人原本就被李觀毫不在乎的神情驚得一身冷汗,現(xiàn)在聽到他們摯愛的采蓮姑娘,仿佛將賭氣一般。
而賭氣的結(jié)果就是他們的性命。
就在他們已經(jīng)以為自己性命不保的時候,忽然間花船上面響起一聲厲喝,一顆顆石子飛出,嘭嘭嘭地不斷擊到這些女子握劍的手。
發(fā)出一聲聲痛呼,一柄柄長劍掉落到地面上的發(fā)出嘭嘭嘭的是聲音。
這些人看準(zhǔn)機(jī)會想要跑出去,但是渾身筋骨無力,肌肉疲軟,剛想要沖出去就倒在地上,想要爬都爬不了。
李觀挑了挑眉,看向石子飛來的地方,一只手正搭在二樓扶手上面,手掌看上去潔白無瑕,另外一只手剛剛收回。
放眼望去,一個人靠著的欄桿站立著,而底下已經(jīng)躺著一個女子。
「女扮男裝?」
手的主人是一個俊秀青年,看上去像是清秀自己的男子,但是李觀根據(jù)【超頻一點五度】反饋回來的信息。
這是一個女子,女扮男裝逛青樓?
看樣子應(yīng)有化神境的修為,面對這些小場面就夠,但是又不是很夠……
李觀視線落到了二樓一個包廂里面,兩個正在交談的美婦,這可是化神境解決不了的事情。
「你又是何人?」
采蓮看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子。
她也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女子,畢竟在風(fēng)月場所那么久,看不出來才怪。
「問的好,丹陽山弟子,應(yīng)俠!」
應(yīng)俠似乎早就在等這一刻了,迫不及待地說出了自己的名號。
「道兄,不如我們一同聯(lián)手拿下這妖女如何?對于魔門賊子,無需和他們客氣!一起并肩子上!」
應(yīng)俠看向李觀,有些興致勃勃地開口道。
「這家伙不會以為我打不過這個采蓮才不動手吧?」
李觀沒有回應(yīng),繼續(xù)看著二樓的那兩個交談的美婦,這時候這兩個美婦已經(jīng)停下交談了,而是撩起門簾看向李觀。
其中一個嫵媚至極的女子穿著精致的白色羅裙,青絲隨意被盤了起來。
女子臉蛋精致,肌膚細(xì)膩,水盈盈的雙眼宛如黑珍珠一般,小嘴涂著紅艷艷的唇脂,更顯風(fēng)情萬種。
「有意思,長生道,丹陽山。倒是沒有想到今日有兩個貴客臨門。小女子白衫見過兩位?!?br/>
白衫臉上帶著些許笑意,一舉一動都顯得極為嫵媚。
另外一個女子雖然樣貌不及白裙女子,但是身材極好,身披一襲半透明的青色羅裙,渾身上下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該瘦的地方瘦,該長肉的地方長肉。
嬌笑著說道:「沒想到我們兩姐妹在寺廟旁邊開花船,沒引來和尚,卻引來了兩個牛鼻子?!?br/>
「尊上……」
采蓮連忙一躍而起,來到這兩個女子身前,單膝跪下道:「采蓮請罪,驚擾到兩位尊上看戲?!?br/>
「無妨,那是李觀,你對付不了也正常。只是我也沒有想到,聲名赫赫的李觀,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真想嘗嘗天驕的滋味啊!」
青衣朝李觀挑了一個眉眼,笑盈盈地說道。
余光掃到底下那些如同蠕蟲挪動
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如蔥白的手指輕彈,一條條青色如小蛇一般的真炁從指尖冒出來在空中游動,朝著地上那些想要逃離的男子腦袋射去。
「魔女,你敢?」
應(yīng)俠看見如此,一躍而下,手掌猛然往前一推,淡橙色的丹陽真炁化作一個巨大的手掌印,應(yīng)向飛來的青色真炁。
「啵啵啵~」
這巨大的手掌在這青色的小蛇面前,就薄得像紙張一樣,甚至沒有讓任何一條青色小蛇幻滅,就這樣子直直穿過這大手印。
青衣笑的身體都有點花枝亂顫,讓人移不開眼睛。
應(yīng)俠看見自己的大手印沒有任何效果,心中大急,卻聽到取青衣忽然開口道:「沒想到這里還藏有一個大師,大師上花船,你是懂紅顏觀的?!?br/>
原來是,原本趴在地上的一個男子,忽然間原本茂密至極的頭發(fā)像是有自己的靈性一樣,全都收了回去。
而且身上的衣袍隨之破碎,露出里面的袈裟,從一個放蕩公子,變成了一個得道高僧。
在變身的同時,整個人身形像是鼓起的氣球一樣,瞬間暴漲,縱身飛躍,直接用肉身將飛來的青色小蛇全都擋了下來。
身上的袈裟破碎一個個大洞,身上騰騰地冒出來幾個血洞。
「小僧,法山,見過兩位同道,兩位女施主!這位女施主這些公子也不過是來人間滾滾紅塵,何須要下此狠手?!?br/>
法山雖然身上帶著幾個血洞,但還是認(rèn)認(rèn)真真地行了一個佛禮開口道。
李觀聽到這法山的法號,有些好笑。
果然和尚也是經(jīng)常上花船,是為了享樂也好,修煉也好,傳出去名聲終歸是不好的,世人對佛門觀念就是這樣的。
佛門有戒律,色就是其中一戒,而且是普遍的,不由法脈決定。
道門也有戒律是戒色,但是因為法脈不同,所以也有其中的說法,這就不細(xì)細(xì)論說了。
這恐怕也是他之前藏身的原因,想要趁機(jī)離開,但是還是有點良心,沒有坐視其余人被這青衣殺死,而是出現(xiàn)用肉身將其救下。
身上的傷口配合其悲天憫人的表情倒是有點高僧的風(fēng)范了。
「你們對付那青衣,我來對付那白衫。小心點,兩個洞玄境。給我一刻鐘,我就來幫你們?!?br/>
李觀提醒了一聲,看向樣貌更加精致的白衫。
白衫聽到李觀如此大言不慚,這不就是在說,只需要一刻鐘就能拿下她嗎?
居然如此看輕她,原本帶著嫵媚笑意的小臉逐漸冷淡了下來,冷聲道:
「小子,雖然我也聽說了你在金陵府的名聲,但是見神境里面的境界終歸與洞明境不一樣。
小妹,你去和那兩個人玩玩吧,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是怎么解決我!」
「既然如此……來吧!」
李觀低笑一聲,希望這個白衫能擋住他兩拳!
就在這時候,整個花船似乎都被一股力量震蕩,整個花船巨大的船身兀地朝著一頭傾倒。
龐大的花船發(fā)出難聽的吱呀聲。
只聽嘩啦一聲!
洶涌的水流聲在外傳來。
轟!
眼前忽然一黑,一大團(tuán)黑影帶著狂飆的氣流刺耳聲,狠狠地朝他直沖而來。
一臉笑意的白衫臉色瞬間大變。
幾乎是瞬間,她猛然抬起手,手掌之上黑色花印流轉(zhuǎn),身上的白衫被一層層實質(zhì)般的黑色真炁所籠罩。
轟!
剎那間,一朵朵黑色的蓮花鋪天蓋地地在白衫的身邊出現(xiàn),然后凝聚成巨大的蓮花在她的手掌之下,朝著奔來的黑影拍去!
嘭??!
就像是平地一聲驚雷。
而這個時候,花船也猛然落下,砸到水面上,發(fā)出巨大聲響,周圍的花船被巨浪所震蕩開來!
而花船中一大團(tuán)空氣云環(huán)從兩人交手中心轟出,呈漣漪狀向四周擴(kuò)散。
白衫臉色瘋狂大變,只感覺一股無儔巨力,還夾雜著詭異海量的真炁,如狼似虎般襲來,沖擊她全身的筋骨,真炁,甚至這詭異的真炁不斷地侵入她的體內(nèi)。
「如何?」
李觀的笑臉出現(xiàn)在白衫的視線當(dāng)中,笑著說道:「現(xiàn)在能感覺到我的厲害了嗎?」
「青衣,迅速解決他們,前來助我!」
白衫低吼一聲,另一只手,五指并攏,修剪得極其干凈的指尖蒙上一層黑光,手指在瘋狂地顫動,猶如高功率運使的電鋸,直接朝李觀腦袋插去。
李觀輕輕一扭,白衫的手指落到李觀的肩膀之上,但是手指落到李觀的肩膀上的時候,只是刺破了李觀的衣服。
而白衫卻感覺到自己的手指仿佛戳到了神鐵,甚至沒辦法刺進(jìn)去。
李觀只是輕輕一抖肩,整個人的身體如同蠻象沖撞一般撞向白衫。
白衫體表無數(shù)墨色的真炁瞬間如決堤江河般,猛然在胸前炸開,化作一層層厚實如地面的真炁墻壁在自己與李觀中間。
以及體表出現(xiàn)一個一層層堅硬無比的盔甲。
李觀狠狠撞在白衫面前的真炁墻,厚實的真炁墻被李觀不斷撞碎,化作真炁碎片破碎四周,朝著四周飛濺。
最后直接撞到了白衫的胸前。
轟!
堅硬至極的真炁盔甲直接轟然破碎,但是僅僅這片刻的觸碰,她就已經(jīng)感受到內(nèi)臟,筋骨,穴竅這巨大的力道之下瘋狂地震蕩!
體內(nèi)的真炁已經(jīng)在瘋狂地抵擋著奔涌而來的巨力,但她的全身都在如篩糠般顫抖,她沒辦法控制!
嘴角不由地流出一絲血流。
「你到底是不是人!怎么會有如此力量!」
白衫吐出一口鮮血,忽然間額頭出現(xiàn)黑色的紋路,甚至蔓延到自己如玉的臉龐上。
整個人如同地獄而來的惡鬼,爆發(fā)的秘法給她有了反擊的力量!
「給我死!」
轟!
強忍著這短暫的觸碰帶來的傷害,腰身的扭動,剎那間手掌如破開空間般,一下子便印在了李觀心口。
「天陰手?。 ?br/>
手掌拍向李觀身體,巨大的手印直接印在李觀的胸膛之上,卻是發(fā)出猶如金鐵交鳴的聲音。
李觀低頭看著印在自己心口的手掌,以及被崩碎,猶如螢火般的光點真炁,最后抬頭看向白衫,嘴角忽然勾起,露出獰笑。
「一刻鐘而已,真的以為很難嗎?」
啪。
一只手一把握住她的轟出來的手掌。
轟!
白衫臉色一變,下意識便想抽出手臂,只不過沒有成功。
手臂如被鐵箍住般,完全動彈不得。
白衫低吼一聲,空著的右手猛地握拳,體內(nèi)恐怖的力量與真炁匯聚其上,猛然錘向李觀的腦袋。
同一時間,李觀獰然一笑,右臂高舉,手掌瞬間握住,手心的空氣發(fā)出一聲悲鳴,猛然對轟而去。
轟!
轟??!
半空之中,一圈白氣瞬間炸開。
一聲巨大的聲響,拳掌相接的聲音,一瞬間全然不像肉體對撞,就好似老僧撞鐘。
鐺的一聲,空氣開始震蕩,一股無形的空氣漣漪瞬間擴(kuò)散開來。
白衫剛剛凝聚出來
的盔甲又一次被打碎,甚至勁力透到體表的衣服之上,紗裙紛飛,中門打開。
但是白衫已經(jīng)顧不住的突然清涼的胸前了,整個人的身體已經(jīng)被李觀一拳打得倒飛出去。
李觀緊隨而上,花船之外,兩道身影在水面之上,不斷交叉搏殺。
接連空氣炸環(huán)在兩者的之間瘋狂炸裂,一層層空氣漣漪不斷連續(xù)擴(kuò)撒,而水面隨之陡然抖動,
呼!
「該死!」
白衫連連踏水,將不斷在震蕩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瘋狂選宣泄到自己的腳底的水面之上,一個個如同水炸彈的力量在水面之下炸響。
嘭嘭嘭嘭!
一個個水柱炸裂,而這時候順勢騰飛而起,在空中俯瞰著李觀低吼道:「有本事你上來!」
「九天雷霆雙腳蹬!」
李觀腳下一蹬,水面借力,水面瞬間塌陷,恐怖的沖擊力下,整個人拔水而起。
「蛤蟆功!」
李觀整個人在半空中二次加速,原本在空中的白衫看見李觀忽然從水面躍起得如此之高,臉色一變。
但是如今在空中,她有著空中的優(yōu)勢,進(jìn)退自如,她還怕什么!
一道道天陰真炁在她的手掌凝結(jié),如同萬年的寒冰在她的手猛然浮現(xiàn),朝著李觀狠狠蓋去。
如同寒冰般的手印朝著李觀壓去,而她的身體在同時朝著上空拔高。Z.br>
而李觀卻做出了讓她疑惑的動作,在空中往前翻騰,身體一轉(zhuǎn),以雙腿在前,然后就看到李觀原本要下降的身體,猛然開始往前一竄。
雙腿直接把她蓋出來的手印破碎,甚至以她躲避不及的速度,雙腿踹到了她的身上。
轟!!
讓她放松的神情都還沒消失,劇烈的疼痛在她小腹炸裂,因為李觀的雙腿是從下到上的。
雙腿猛擊的地方,就是她小腹往下一點。
這對女子來說也是要害,蔓延全身的劇烈疼痛再也讓她再無法保持身形,而這時候勁風(fēng)呼嘯,一條如同出水黑龍的鐵腿已經(jīng)掃過來了。
「甚至不用一刻鐘!」
白衫最后只聽到了這句話,眼前瞬間一黑,血液如同一點點斑駁蝴蝶在空中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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