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志那邊派人來了?”林輝看了一眼文件,問陸離。
“是的,木參尉長,鴻志派來了一隊特使,現(xiàn)在在會客廳呢,荀副參尉長正在招待呢?!标戨x回答。
“鴻志那邊的特使也是真的閑,這么一大早就跑過來了?!绷州x抿了一口眼前的茶葉,又“呸”的一口吐了出來,“這啥玩意兒,咋這么甜?!?br/>
“參尉長,這是鴻瑞最高等級的茶葉—雪晶茶,可是今天早上用特快飛機給您送過來的,因為那邊有多的,這邊才給您批了一點下來?!标戨x回答。
“甜的?”林輝瞪大眼睛,看著陸離。
“那當(dāng)然,這以前可是宮廷特供的,一般人都喝不上?!标戨x說。
“好吧?!绷州x摸了摸杯子,“這一杯送你了,幫我泡一杯苦一點的?!?br/>
“謝謝您啊?!标戨x拿走了被子,不一會兒,又端了一杯茶過來,“這是特制的綠茶?!?br/>
“嗯?!绷州x拿了過來,抿了一口,“還是好甜啊?!本唧w怎么個甜法呢?大概就是冰紅茶那么甜,再甜一點。
“沒有吧,這是最苦的茶了?!标戨x有點詫異地盯著林輝,“可是我記得木參尉長您最喜歡吃的就是甜食了啊?!?br/>
“沒有,今天早上糖吃多了,現(xiàn)在感覺有點膩。”林輝連忙搪塞了過去。
“哦?!标戨x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快點去會客廳吧,鴻志那邊會等急了?!?br/>
“知道了?!绷州x咬咬牙,把杯子里的茶飲盡,走到了會客廳。
“木參尉長,你終于來了?!绷州x剛走進會客廳,一個年紀(jì)偏大的人就迎了過來。
“你好,宇文主席。”林輝握住了他的手,打了個招呼。
這個人叫宇文華林,是鴻瑞的主席,也是鐘離木的表叔。這次來這里,也是為了接見鴻志的代表團。
“來認(rèn)識一下,這位是鴻志代表團的隊長,潘石?!庇钗娜A林向林輝介紹著。
“您好?!绷州x伸出了手。
“你好?!迸耸犚娏州x的聲音,微微一笑,但是沒有握手。
林輝尷尬地把手放下,數(shù)十年前,三國國力平均,所以互相關(guān)系很不錯。
然而現(xiàn)在,鴻瑞的國力被鴻志甩出了遠遠的一大截,鴻瑞代表團的特使自然認(rèn)為自己高人一等。
“今天來,主要是商議饅頭節(jié)的相關(guān)事宜?!庇钗娜A林對潘石解釋著。
“不必了?!迸耸瘮[了擺手,“我們主席派我來,是想保衛(wèi)主權(quán),取消饅頭節(jié)的舉辦?!?br/>
“哦?”林輝看著潘石。
“你們侵犯我國領(lǐng)土,我們要保衛(wèi)領(lǐng)土主權(quán)?!迸耸瘜α州x說。
“呵呵?!绷州x輕蔑地一笑。
“你笑什么?”潘石睜大眼睛,看著林輝。
“我笑你們鴻志絲毫不顧立法,那創(chuàng)世神林輝及主神錕麟的教導(dǎo)在你們眼里還算什么?”林輝對潘石說。
“那是神話故事,能當(dāng)真嗎?”潘石不屑地看著林輝。
“是嗎?”林輝輕蔑地問。
“什么?”潘石的眼睛晃了一下。
“錕麟何在?”林輝動用神力,向天一吼。
“切。”潘石搖了搖頭,“封建迷信?!?br/>
這時,天上降下一道光,一個虛幻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三人面前,向林輝拜下,“下神錕麟拜見創(chuàng)世神林輝。”
“嗯。”林輝點了點頭,扶起了錕麟,“建設(shè)的很不錯,繼續(xù)努力?!绷州x的真身從鐘離木的身體中出現(xiàn)。
“什么?”潘石的瞳孔收縮。
“潘石聽令?!绷州x轉(zhuǎn)向潘石,眼里的笑意瞬間消失。
“是,草民在?!迸耸ⅠR趴在了地上。
“漠視我的民主要求,該死?!绷州x的左眼變白,一把銀白色的匕首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我審判你,死刑。”
說完,林輝的手一揮,匕首插進了潘石的胸口,沒有鮮血涌出,只有一陣蒸汽,靈魂泯滅,永世不得超生。
“錕麟,你派兩個人去鴻志那邊治理治理,務(wù)必讓民主制度深入民心,否則的話,殺無赦。”林輝對錕麟說。
“是。”錕麟的手向天一甩,一道金光傳書傳回神界。
“你跟著我回神界一趟?!绷州x看了錕麟一眼。
“怎么?”錕麟問。
“沒事?!绷州x搖了搖頭,打開了傳送門。
“記住,民主,平等?!绷州x回頭看了宇文華林一眼,走進了傳送門。
“你們神界治理的如何了?”林輝問。
“還可以,最基本的神都配備完全了?!卞K麟說。
“嗯,不錯?!绷州x點了點頭,“不過平等觀念仍然沒有讓人人都學(xué)會啊?!?br/>
“這?!卞K麟臉上冒出了冷汗,林輝的脾氣他是知道的,好的時候好的不得了,壞的時候可以一劍把他殺了。
“你不必緊張,我不會怪你。”林輝對錕麟說。
“那么您這次帶我去神界有什么用意呢?”錕麟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林輝微微一笑,沒有多說。
“嗯?!卞K麟也沒有追問,只要不威脅到自己就行了。
“到了?!绷州x走出了傳送門,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掉下來不少灰塵。
“少主,你回來了。”看見林輝,劉坤說。
劉坤的身后還跟著兩個壯漢,一個看起來脾氣火爆,一個看起來比較溫柔。
“看來這兩位就是水楊團長和火音師長了?!绷州x笑吟吟地說。
“拜見少主?!彼畻詈突鹨粢娏肆州x,連忙行禮。
“二位首長不必客氣,我也在飛狼服役過,按理說應(yīng)該是我拜見你們?!绷州x連忙扶起了兩個人,自己也行了禮。
“少主不必客氣,到了神界就應(yīng)該按照規(guī)矩來?!被鹨粽f。
“沒錯。”水楊點了點頭。
“請三位首長,颯元帥和錕麟跟我來一下,我有要事相商?!绷州x看著眾位。
“是。”眾人回應(yīng),跟著林輝走進了議事堂。
“林家軍目前勢力太過強大,眾多分支爭論不休,現(xiàn)在某些人已經(jīng)對我們有意見了,再這樣下去可能要有意外。”林輝說。
“少主,你的意思是?”林颯看著林輝,問。
“我準(zhǔn)備解散林家軍。”林輝靜靜地說。
“什么?”除了錕麟,四人拍著桌子驚呼。
“不要吵?!绷州x面色不變,仍然是十分冷靜。
“少主,你要三思啊?!绷诛S十分著急地說。
“是啊,林家軍一撤,恐怕林家會成為眾矢之的。”水楊說。
“就是,少主你是不是瘋了?”火音也說。
“我說要解散林家軍,就一定會留后手。”林輝說。
“什么?”五人異口同聲道。
“錕麟為金,林颯為木,水楊為水,火音為火,劉坤為土,是為五行,自今天起成立五將軍委員會,接管林家軍務(wù)。”林輝豎起一只手指,說。
“五將軍委員會?”五個人再次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