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會怎么花錢?”呂天歆不解的重復(fù)道。
洛覃并沒有為呂天歆解惑,只是漫不經(jīng)心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對了,明天的拍賣品好像有對不錯的鐲子,你可以買來玩玩?!?br/>
“我不需要那些東西?!眳翁祆胍膊幌氲?。
她一向自由慣了,身上戴了東西反而不習(xí)慣。
“好了,不喜歡就不買,我們到時候看情況再說。”低頭吻了吻呂天歆的唇,洛覃不在意道。
今天難得可以休息一天,洛覃可不想放過這難得的早上,眼見呂天歆還想說什么,一翻身將呂天歆壓在身上,雙唇吻在呂天歆的雙唇上……
等呂天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伸手一摸身邊居然沒人,不過床鋪上還有淡淡的溫度,預(yù)示著主人離開不久。
抱緊身邊的被子,聞著被子上洛覃特有的味道,呂天歆俏麗的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在被子里伸了一個懶腰,呂天歆從被子里爬出來,找了干凈的衣服換上,用皮套將一頭長發(fā)綁了一個馬尾,這才懶洋洋離開臥室。
不知不覺都已經(jīng)中午了,摸著咕咕叫的肚皮呂天歆準(zhǔn)備去廚房看看有什么可用的材料,為自己和洛覃做一頓簡單的午餐。
路過客廳,呂天歆聽到洛覃在廚房里講電話。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和洛覃說了什么,只聽他的聲音通話好像并不愉快。
呂天歆和洛覃雖然是夫妻,可是對于洛覃的工作和人際關(guān)系卻從不參與,知道洛覃在廚房打電話,呂天歆干脆回到客廳,拿出手機(jī)準(zhǔn)備叫外賣。
如果在以前,呂天歆寧愿餓一會兒也不愿多花錢叫外賣,可是和洛覃在一起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中居然變懶了。
洛覃的通話時間并不長,就在呂天歆剛剛放下電話,洛覃也拿著手機(jī)從廚房走出來了。
看到呂天歆坐在客廳,愣了一下,隨后關(guān)心的坐到呂天歆身邊。
“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餓醒了!”舒服的靠在洛覃懷里,呂天歆調(diào)皮一笑道。
“我去打電話讓人送東西過來?!甭牭絽翁祆У脑?,洛覃親了親呂天歆額頭道。
呂天歆不說他還沒注意,直到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餓了。
“我叫了外賣,應(yīng)該很快就會到了?!眳翁祆ё柚孤羼螂娫挼膭幼?,依然靠在洛覃懷里道。
被人寵著,有人可以依靠,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如果洛覃身邊沒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更好了。
想到這些,呂天歆原本甜蜜的笑容暗淡了幾分。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想到昨天夜里和今天早上的瘋狂,洛覃關(guān)心的問道。
“沒有!”明白洛覃別有所指后,呂天歆紅著臉道。
“剛剛誰來的電話?”
“焦劍離?!比嗔巳鄥翁祆У念^,興趣缺缺道。
“公司有事?等下你還要去上班嗎?”聽到電話那頭的人是洛覃的助理,呂天歆關(guān)心的問道。
“不用?!甭羼涞馈?br/>
知道洛覃不想多說公司的事情,呂天歆也不再追問,再次轉(zhuǎn)移話題問道:“下午你有什么計(jì)劃嗎?”
“老婆,有什么計(jì)劃?”洛覃沒有回答,微笑著反問道。
“我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呂天歆苦笑道。
以前有做不完的工作,總想有一個空閑時光,如今真的讓她一直待在家里,她反而不知道能做什么了。
“老婆,周一和我一起去公司吧!”拉著呂天歆的手,洛覃忽然認(rèn)真說道。
“昨天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去你那里什么都不做不了?!笔栈厥?,呂天歆神色黯然道。
如果不是父母出了意外,她現(xiàn)在也是一位大學(xué)生,將來進(jìn)入洛覃那樣的公司也許有點(diǎn)困難,想要做個白領(lǐng)卻并不難。
可是……
一個高中畢業(yè)生,在那個出來一個都是碩士生博士生的大公司里,她又能做什么?
“我那里需要一個生活助理!”明白呂天歆的顧慮,洛覃微笑道。
“生活助理?”呂天歆不解的看著洛覃。焦劍離不就是洛覃的助理嗎?而且焦劍離一直做的很好,她去公司和焦助理搶工作好像不太好。
“是?。〗箘﹄x雖然工作能力不錯,可是生活上有很多不方便,所以我需要一個生活助理?!笨粗鴧翁祆渭兊哪抗猓羼胍膊幌氲?。
“生活助理都要做什么?”聽到洛覃這么說,呂天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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