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佐助離開不久,那個被佐助破壞大腦的忍者本來混沌的眼神變得清明了起來。
“宇智波佐助?這應該是宇智波最強的天才了吧?二勾玉寫輪眼。”
這個忍者外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他是名為志村團藏的男人,生長在陰暗中的男人。
佐助在這里修煉了將近一年,作為木葉的決策層,沒有理由注意不到他。
更何況是垂涎宇智波一族許久的志村團藏呢?
佐助又是天才宇智波鼬的弟弟。
這個男人驚嘆于佐助的天賦。
這個時候的他,腦海中有許多想法浮現(xiàn),但最后他搖了搖頭,口中喃喃道:“鼬的弟弟么?”
而后便消失不見了。
佐助在回家的路上越想越不對,這么短的時間怎么可能有忍者趕過來,除非一早就在附近。
想來想去都像是有人設計好的,這讓佐助不禁猜測起來。
在木葉村,敢明目張膽監(jiān)視他人的組織只有兩個。一個是暗部,一個是根部。
作為火影的直屬部隊,暗部沒經(jīng)過授意是不可能監(jiān)視佐助的。
而且作為火影,猿飛日斬也不會讓人犧牲來試探佐助。
所以更大的可能就是志村團藏。
這讓佐助一陣捏拳,這么快就被注意到了么?
“就算是被注意了又怎樣?我變強的腳步不可能停下來。志村團藏么?”佐助不禁冷笑。
半晌之后,佐助終于到家了。他來到玄關,脫下他臟兮兮的鞋子換上干凈的拖鞋。
“我回來了?!弊糁鷮χ依锖暗馈?br/>
穿著圍裙的宇智波美琴從廚房探出頭來溫柔的說道:“佐助回來了?晚飯還要等會兒哦。哥哥和爸爸還沒回來呢。”
佐助點點頭對宇智波美琴說:“嗯,好。那我先回房休息一下?!?br/>
宇智波美琴微笑一下:“嗯,吃晚飯再叫你?!?br/>
佐助點點頭,走向自己的房間。
佐助的房間內(nèi)有著一張書桌,正對窗戶。一張床,還有一個書柜。很簡單的擺設。
這個時候的夕陽從窗戶斜射進來。將半個房間染成橘色。
佐助躺在床上,開始胡思亂想。
前世有許多的忍術可以借鑒,但是現(xiàn)在都不是時候,佐助現(xiàn)在最需要的不是威力強大的忍術,而是扎實的基礎與戰(zhàn)斗經(jīng)驗。
這讓佐助苦惱了許久。這個時候他想起一個相當于鳴人獨有的外掛。
“影分身之術!”
有了這個術,佐助可以自己與自己戰(zhàn)斗。而且還能找到自己的破綻。
但是學習能利用這個外掛首先需要龐大的生命力,不然的話恐怕修煉效果沒有出來就已經(jīng)累死了。
而鳴人作為生命力強大的漩渦一族,根本不用擔心這個方面。
如今的宇智波佐助身具因陀羅查克拉,生命力甚至比作為漩渦一族的鳴人還要強大。
這個屬于鳴人的外掛想必他也能開。
這讓他很興奮,學會這個忍術,他的實力必定會迎來飛躍式的增長。
佐助望著窗外的風景心思飄的很遠很遠。
這個時候的木葉村,沐浴在火紅的夕陽下,村子里的人都結(jié)束手頭上的工作,準備回家。
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此時身在木葉警務部,宇智波鼬跟著宇智波富岳處理一些很平常的事務。
這也是宇智波富岳有意鍛煉宇智波鼬。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兼木葉警務部部長,宇智波富岳的工作還是比較繁忙的。
作為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父親,天賦必然也是異于常人。
他的實力也許是被這些東西所拖累。
天空上的夕陽釋放出它最后一絲光芒,而后不甘地沉下大地。把整個天地間的光芒都帶走了。
漆黑的夜空將木葉包裹住,讓人們回家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起來。
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也等到警務部只剩下執(zhí)勤人員后便離開了這里。
父子兩個走在回家的路上,雖說月光被黑夜遮掩,但身為宇智波一族夜視是很簡單的事情。
兩人沉默無言,噠噠噠…一陣鞋子撞擊地面的腳步聲襯托的夜更加冷清。
宇智波富岳感覺的出來鼬的不對勁。
于是他開口對鼬說道:“鼬,你應該見過三代目了吧?”宇智波富岳打破沉默對著鼬問道。
九歲的鼬臉上的法令紋已經(jīng)很明顯了,聽到父親這樣問,鼬冷漠的臉上古井不波,像是早已經(jīng)猜到宇智波富岳想要問什么了。
鼬點點頭說道:“三代目讓我加入暗部,我答應了?!?br/>
宇智波富岳沒有說什么,只是嘆了口氣。然后他把雙手抄進袖子。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無奈。
父子兩個也沒有多交流,只是沉默著往家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候,天上的烏云不知道什么時候散開了,皎潔的月光照耀著大地。
遠處的蛙鳴蟬叫讓人不由得放松下來。
身在家中的佐助躺在床上想著待會兒鼬回來一定要討要影分身之術。
此時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窗打在書桌上,廚房也沒有了聲響,應該是宇智波美琴把飯做好了。
一股香味飄了過來,引得佐助腸胃一陣蠕動,發(fā)出一聲聲咕咕的響聲。
佐助摸了摸肚子,苦笑道:“還真餓了呢?!?br/>
就在這個時候,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在大門外大聲道:“我回來了?!?br/>
“終于回來了?!弊糁馈kS后便起身走向廚房。
來到廚房,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已經(jīng)洗好手坐在餐桌上準備開飯了。
佐助也想坐到椅子上,沒想到被宇智波美琴攔住。
宇智波美琴瞪了他一眼道:“佐助還沒洗手呢?!?br/>
佐助無奈,只能去洗碗臺洗手。
不一會兒,洗好手的佐助便坐上他的位置。然后對著宇智波富岳說道:“辛苦了,老頭子。”
宇智波美琴見狀便又要教訓佐助了?!澳氵@孩子怎么和爸爸說話的,一點都不尊重人?!?br/>
佐助一臉無所謂地說:“好了,我知道了美琴。不要再說教了?!?br/>
宇智波富岳聽到便大笑起來:“哈哈,好了,美琴。沒關系的,就讓佐助這樣叫吧。”
佐助利用他年紀小的原因插科打諢,讓這個家庭更加溫暖融洽。
一旁的鼬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本來佐助是想無視鼬的,但是想到待會兒還要找他要影分身之術,于是也對鼬說了一句辛苦了。
鼬點了點頭,但心中也有些猜測了,佐助肯定又有事情需要他幫忙。
一家四口坐在餐桌上,廚房里黃色的燈光帶給人一陣溫馨。
“我開動了!”四人拿起筷子說道。
佐助的飯量很大,足以讓普通人側(cè)目。但是一家人都是忍者,佐助的飯量在幾人間并非顯得很非人類。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著宇智波美琴用心做的飯菜。
佐助感受著這種氣氛,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但此時的鳴人卻是一個人在偌大的公寓內(nèi)吃著泡面,感受著出生便伴隨著的孤獨。
月光照不到公寓里面,個子小小的鳴人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而顯得面黃肌瘦。
將泡面內(nèi)的湯喝個精光,小鳴人大聲說道:“我吃飽了?!甭曇艋厥幵诳諘绲墓?nèi)。
鳴人臉上的笑容一直保持著,陽光的笑臉依舊能溫暖人心。
但是除了房間內(nèi)的燈光和窗外的蟬鳴,沒有人理會他。
眼淚不自覺的淌下,鳴人覺得最可怕的是晚上,沒有任何人會理會他,也沒有任何東西回應他。
每當這個時候他覺得他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他不明白為什么所有人都討厭他。
他甚至不知道爸爸媽媽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爸爸媽媽又是什么概念。
當然,這個時候的佐助并不知道鳴人的情況。
他沉浸在家庭的溫暖中。這種溫暖中又夾雜著一絲緊迫。
佐助想要將這股溫暖牢牢抓在手中,但是前世的記憶卻讓他如芒在背。
這頓飯吃了四十多分鐘,一家人都吃的很飽。
佐助放下筷子說道:“我吃飽了?!笨戳艘谎埙?,然后離開了廚房。
宇智波美琴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囑咐道:“剛吃飽不要躺在床上啊,佐助?!?br/>
佐助揮揮手說道:“知道了,美琴?!?br/>
“你這孩子!”宇智波美琴佯怒道。
宇智波鼬看到佐助的眼神,不多時也放下碗筷離開了。
宇智波富岳在一旁看著,并沒有多問什么。他知道兩兄弟之間應該有著一些秘密。
于是作為一家之主的他便幫著宇智波美琴收拾起來了。
佐助沒有回房間,而是來到院子里面。
一陣蛙鳴聲清晰地響徹在院子里,月光如水浸透了佐助,佐助坐在走廊上望著明亮的月亮。
跟著佐助后面的鼬也坐了下來。
“你要加入暗部了吧?鼬?!弊糁S意的開口道。
宇智波鼬蹙起眉頭說道:“你怎么知道?誰告訴你的?”
佐助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誰告訴我,我看你和老頭子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這種情況,除了你選擇加入暗部這件事之外就沒有別的事情了?!?br/>
鼬點點頭沒有說什么。也看著天上的月亮。
佐助沉默了一會兒后開口問道:“如果讓你選擇村子和老頭,你選哪一個?”
宇智波鼬眉頭皺成一堆,這個問題讓他很難回答,但是他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了。
宇智波鼬抿了抿嘴唇,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佐助見狀便喃喃道:“是么?我明白了?!?br/>
而后佐助捏了捏拳頭,心中想道:“還是沒能改變你的想法么?鼬。但是沒有關系,我不會讓你陷入那種地步的。”
“鼬,我需要影分身之術,可以交給我么?”佐助對著沉默的鼬開口說道。
“可以,明天我請個假,教你這個術。”鼬說道。
佐助笑了笑:“恐怕沒這么簡單吧?鼬。”
宇智波鼬也笑了一下說道:“確實沒這么簡單,明天我們可以切磋一下。讓我看看你到了什么程度,佐助。”
佐助點點頭沒說什么,然后順勢躺在走廊上聽著蛙鳴蟬叫,感受著微風拂過。
宇智波鼬見狀也躺了下來,這片天地間顯得那么和諧靜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