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群情激奮,想要和伊老板討個說法的時候,詭異的一幕發(fā)生在角斗場。
牧澤身周的白色光罩已經(jīng)碎裂,他暴露在怨靈獸的攻擊內,本該更危險才對。
可他對著怨靈獸招了招手。
“我看到了什么?”有人揉了揉眼,“怨靈獸竟然真的過去了。”
“我去,這還是怨靈獸嗎,怎么和小狗一樣聽話?”
角斗場內,黑色的怨靈獸不再是漂浮在空中,而是到了牧澤腳邊,就好像是一只聽話的小狗,圍著牧澤跳來跳去。
所有人都懵了!
已經(jīng)讓無數(shù)年輕俊杰喪命的怨靈獸……乖巧的讓人不敢相信。
“這……這……豈不是說這三十分鐘,牧澤都在演?”
“他把咱們都給演了!”
“我去,剛才我都快哭了好不好?!?br/>
“我都想要給他守寡了?!?br/>
谷璃重新坐好,緊握著拳頭,“看我一會不錘死他,白害我掉眼淚?!?br/>
“這下姓伊的要氣死了,牛逼,不愧是我兄弟,這次賺翻了。”余潮臉色也輕松了不少。
劉青浩、侯志虎、萬彤葉等人,一個個看著牧澤那邊笑著,雖然被演了,可眾人心中卻是高興的。
“牧先生的演技好精湛啊?!庇逻f給九公主一塊手帕。
九公主擦了擦眼淚,“還真是一個讓人看不透的人,竟然能夠收服怨靈獸?!?br/>
伊老板此時已經(jīng)把屏幕砸了,牧澤不僅堅持了三十分鐘,還在他面前演了一把,讓他一直抱有希望,覺著最后牧澤會死在角斗場。
結果呢?
牧澤不僅沒死,還把怨靈獸給收服了。
這一下,他要賠的錢已經(jīng)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那是數(shù)萬億。
不止如此,他已經(jīng)得到消息,秦舟就奔著鐵衛(wèi)城趕來,只一個秦舟,他不怕。
但文武大學那邊也組織了不少人,跟隨秦舟一同前來,帝國同樣安排人了。
如果只是侯志虎的事件,可以用陣法出現(xiàn)問題解釋。
但剛剛,他想弄死牧澤,又沒有弄死,帝國插手了。
“叔叔,我會讓他死在妖族境地?!币良讶丝粗晾习?,“我保證?!?br/>
伊老板拍了拍伊佳人的肩膀,“必須讓他死,他不死,必成咱們書院的大患?!?br/>
“你等著,我讓人取點東西給你,現(xiàn)在怨靈獸被他收了,想殺他,要小心點?!?br/>
伊老板能夠把怨靈獸圈養(yǎng)在角斗場,自然是有辦法對付怨靈獸的,現(xiàn)在他要將一件法器交給伊佳人。
這樣的話,哪怕牧澤收服了怨靈獸,遇到伊佳人后,怨靈獸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牧澤,這局你做的牛逼?!蹦翝呻x開角斗場,向觀眾席走來的時候,李澤涵朝牧澤豎起了大拇指。
牧澤笑了笑,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向著自己的同學們走去。
鐘老板看著回來的牧澤,內心翻江倒海,時代真的要變了啊。
如此年紀,就能夠收服怨靈獸,看來這又是一個英雄輩出的年代。
“不知道,這些年輕人,要在這個時代,掀起怎樣的駭浪驚濤?!?br/>
他看著牧澤被余潮等人圍住,臉上也浮現(xiàn)起一抹笑意。
牧澤救了他兒子,他自然希望牧澤好,更何況,他也在牧澤下場錢,一路拉滿。
三十分鐘,每分鐘一百億。
這驚心動魄的三十分鐘,給他帶來了三千億的收益。
他經(jīng)營萬獸樓三十年,還沒有達到三千億的收益,但這三十分鐘,讓他擁有了如此可怕的財富。
在他身邊,此時也站著幾位,身家過千億的年輕人。
尤其是余潮,他砸下萬億,僅僅是余潮一個人,就在今天贏下了三萬億。
鐵衛(wèi)城角斗場,日進斗金。
可經(jīng)歷這次事件,鐘老板相信,角斗場恐怕也會徹底被掏空了。
伊家,或許會因此而一蹶不振。
至于賴賬,鐘老板不認為伊家有這個膽氣,今天贏錢的可不少,更何況有余潮這樣的人。
掌管戶部的余家,絕對不會讓伊家賴賬。
“這小東西,還挺可愛啊。”谷璃抱著怨靈獸,不時逗弄著。
怨靈獸在她懷里拱了拱,引的少女咯咯大笑起來。
“咱們去找伊老板算賬了。”牧澤看向眾人。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笑意,除了顧洲!
顧洲也在角斗場,但因為和牧澤的矛盾,他詛咒牧澤輸,也沒有下注。
結果……他錯失了大賺特賺的機會。
李澤涵,這位修羅大學的人,反而下注了,雖然沒有豪擲千億,但在后面他壓的不少。
也因此,狠狠賺了一筆。
就連在外面喝酒的魏崧,都在牧澤下場之前壓了一波。
現(xiàn)在,又要了一些好酒。
和怨靈獸一戰(zhàn),并不會載入史冊。
但很多人相信,牧澤這一戰(zhàn),要載入史冊。
因為……鐵衛(wèi)城角斗場因為這一戰(zhàn),要付出數(shù)萬億的賠償。
鐵衛(wèi)城角斗場,恐怕也會因此易主。
牧澤……必將成為鐵衛(wèi)城永遠記住的一個人,帝國史冊中,也將為他添加濃墨重彩的一筆。
伊老板的辦公室,伊老板臉色蒼白的坐在椅子上,看到牧澤等人到來,再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
“伊老板,我和這小家伙有緣,所以在場內多玩了一會兒?!蹦翝擅轨`獸的小腦袋,淡淡笑著,“多謝伊老板允許我玩這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