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看著甩門而去的黃老師,蘇淺的額上悄悄流下一滴冷汗。
果然下雨天很容易讓人脾氣暴躁啊。
不過,黃老師這話還沒有說清楚呢,居然就這么走了,這是罰她在辦公室面壁思過的意思?
蘇淺無奈的撓了撓頭,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和許墨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居然能讓黃老師這么的生氣。
她和許墨雖然走得近了一點,但是一直都是正常的同學來往,和一般朋友沒什么兩樣啊。
當然,這要排除許墨和路哲兩個人同時在場的情況。
要不然,這兩個人就像是弱智兒童一樣,你爭我一下,我搶你一個的,絕對的幼稚。
但是,除此之外,蘇淺自認她還是非常的控制的,絕對絕對沒有越雷池半步。
難不成,黃老師連她心里喜歡誰也要管一管?
總之,被一個人丟在辦公室的蘇淺,是絞盡了腦汁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而另一邊,自從蘇淺被黃老師給叫走之后,許墨的心里就一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他也沒有心思學習了。
別看他一直盯著課本,可是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半天都沒有動筆寫一個字。
直到聽見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他才猛地驚醒過來。
對照著預習試卷上的填空內容,許墨剛找到答案標記出來,黃老師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和蘇淺一樣,黃老師在許墨的面前輕點了兩下,就讓他跟自己出來。
一路上,黃老師都一直陰沉著臉,沒有說一句話。
等到走到了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黃老師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許墨悠閑地跟在黃老師的身后,不見半點緊張。
黃老師輕輕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猛地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一直在辦公室里罰站的蘇淺聽見聲音,卻只是耳朵動了動,然后就再也沒有動靜了,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站在那里。
黃老師見狀,總算是稍微滿意了一點。
雖然有些冥頑不靈,但是總算還是聽話的,看來還是有被教育回來的可能性的。
而在他的身后,許墨看著黃老師有些幼稚的行為,微微抽了抽嘴角。
他敢肯定,黃老師今天絕對是不正常了。
進了辦公室之后,黃老師看了蘇淺一眼:“想明白了嗎?”
蘇淺輕輕的搖了搖頭。
原本她想問黃老師說的再仔細一點,可是看著黃老師的樣子,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蘇淺再次乖乖的低下頭,嗯,她是一個乖寶寶,還是少說話吧。
黃老師氣的動作一滯,要不是修養(yǎng)良好,就要直接把手里的紅色簽字筆給捏爆了。
“算了算了,你去一邊繼續(xù)反思吧?!?br/>
黃老師朝著蘇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然后把目光放在了許墨的身上:“你知道老師為什么把你叫到辦公室來嗎?”
許墨也和蘇淺一樣,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過,他并沒有你說話。
黃老師呼吸一滯,握著筆的手臂不斷地顫抖。
真的是,真的是太過分了,這兩個學生簡直快要把他給氣死了。
“你和蘇淺同學的事情,難道就不應該向老師解釋一下嗎?”
許墨聞言,薄唇輕動,無比淡定的道:“什么事情?”
他和蘇淺之前還能有什么事,大家不都是有目共睹的嗎?
難不成他們兩個之前有什么工作沒做好,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所以嚴重到需要黃老師親自把他們兩個人給叫到辦公室里來批評教育?
可是,許墨自認以他還有蘇淺的實力,是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
所以,許墨依舊是很淡定,很輕松,半點緊張感都沒有。
站在一旁低著頭的蘇淺,聽見許墨的回答,已經完可以想象到黃老師現(xiàn)在的表情,不由對黃老師深表同情。
剛才黃老師和她說的還要多一點,她都還沒有想通呢,現(xiàn)在就這么問了許墨一句,他能知道才怪呢。
果然,坐在椅子上的黃老師已經被氣得眼前發(fā)黑了。
但是,他還是強撐著,定定的看著許墨:“自然是關于你和蘇淺同學兩個人早戀的事情了。”
“什么?”
“早戀?”
許墨和蘇淺兩個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他們兩個,早戀,開玩笑的吧。
雖然他們確實是對彼此抱有好感,也明白彼此的心意,但是他們兩個敢保證他們絕對是沒有多說一個字的。
這份感情都被他們給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哪怕是和他們相熟的人,恐怕也只是心有懷疑而無法確定。
但是,現(xiàn)在,黃老師的這個語氣,卻是明擺著已經掌握了證據(jù)了,這就不得不讓許墨還有蘇淺兩個人詫異了。
難不成,黃老師還會讀心術不成。
黃老師當然還是不會讀心術的,所以也根本就不知道許墨和蘇淺兩個人心里想的什么。
他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情,完是因為有人匿名舉報了許墨和蘇淺。
至于那個人是誰,自然是不用懷疑的。
“怎么,現(xiàn)在清楚了,那就老實的和老師說說吧,什么時候開始的,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br/>
因為舉報的人說的有理有據(jù),再加上黃老師自己的一些觀察,所以對此倒也是深信不疑。
許墨和蘇淺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一抹苦笑。
這莫須有的事情,讓他們兩個人怎么說。
“行了,你們兩個也不用互相看了,趕緊說吧?!?br/>
黃老師輕咳一聲,打斷了許墨和蘇淺的對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老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和蘇淺同學只是好朋友,并不存在什么早戀問題?!?br/>
許墨是行得正坐得端,所以根本就不怕黃老師打量。
而蘇淺也是一樣,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同樣理直氣壯的站在許墨旁邊:“雖然不知道老師從哪里聽來的謠言,但是我們確實沒做過,不知道該從何說起?!?br/>
他們又沒有拉過小手,也沒有做過什么親密的動作,沒有半點的出格,只是把對彼此的心意藏在了心底,從而加倍的努力,如果這也算是早戀的話,那他們也無話可說。
可是,也就是因為什么都沒做過,所以,他們也真的沒什么可說的。
“好啊,這都明晃晃的事實擺在眼前了,你們居然還不思悔改,冥頑不靈,我要請你們的家長來好好的談一談?!?br/>
說著,黃老師就拿起了手機,從抽屜里翻出來班級的通話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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