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然,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想著要得到你,這件事,我硬是想了兩年多,我等這一天也等了兩年多。”
“我等了這么久,我今天會這樣做,也是你逼我的,如果你早答應(yīng)做我女朋友,今天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我也不會碰見我表哥,我也不會想要將你讓給他。”
王立峰說著干脆將陳敏然一下子公主抱了起來。
“王副經(jīng)理?!?br/>
早已經(jīng)按捺不住的王立峰,抱著陳敏然便要進(jìn)去,身后卻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這是一道熟悉的聲音,當(dāng)即讓他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白總裁,這么巧?!蓖趿⒎逯荒苻D(zhuǎn)過了身來,看向突然出現(xiàn)的白慕雨。
沒錯,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是白慕雨。
她和林峰也是來這家西餐廳吃飯,進(jìn)來之后兩人想上二樓,卻是被告之二樓已經(jīng)被包下了。
林峰倒并不怎么在意一樓還是二樓,但白慕雨則堅決要上二樓。
因為一樓人多,嘈雜,她一向喜歡在安靜點(diǎn)的環(huán)境吃飯。
可沒想到剛上到二樓,她就看到一個熟人,也就是公司人力資源部的副經(jīng)理王立峰。
而更沒想到的是,王立峰此時懷中抱著一個人,是肖璇的秘書兼助理陳敏然。
王立峰追求陳敏然兩年多這事,她早就聽聞過,心中不由對王立峰還是有一絲好感的。
因為不是每個男人都可以堅持追求一個女孩,長達(dá)兩年多。
而此時見到王立峰抱著陳敏然了,白慕雨心中自然不由暗道,難道陳敏然終于被王立峰的堅持感動了,所以答應(yīng)做他的女朋友了?
而王立峰見到白慕雨疑惑不解的樣子,立刻一副面不改色的樣子,道。
“白總,敏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做我的女朋友了,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我這不,今晚就把二樓包了下來,請敏然吃飯,不過我沒想到,敏然才喝了幾小口紅酒,就醉了,我這不正打算送敏然回家嗎?!?br/>
對于這番話,白慕雨倒并不怎么懷疑。
首先王立峰和陳敏然算是老同事,而王立峰追求陳敏然歸追求,但是做事從來不會僭越。
點(diǎn)了點(diǎn)頭,白慕雨接著說道:“原來這二樓是被你包了下來,現(xiàn)在不介意我上來吃飯吧?”
“當(dāng)然不介意?!蓖趿⒎搴呛切Φ溃骸拔疫@要送敏然回家了,白總您盡管在二樓吃飯?!?br/>
“行?!彪S后,白慕雨轉(zhuǎn)身下了樓去。
見狀,王立峰這才大松一口氣,這才和白慕雨說了短短幾句話的功夫,但他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jié)裢噶恕?br/>
而陳敏然此時雖然感覺自己昏昏沉沉的,渾身無力,但她意識還是清醒的。
因此王立峰和白慕雨的對話,她聽的一清二楚,在心里面,她早已經(jīng)將王立峰罵了幾百上千遍了。
同時,她感到深深的絕望,事情這么巧的被白慕雨遇上了,而白慕雨也沒能看出她的異常。
估計,她今晚是無法逃過王立峰的魔爪。
再說,白慕雨下了一樓,便忍不住對著林峰嘆了一聲:“哎,王立峰的堅持總算是打動了陳敏然,讓陳敏然做了他的女朋友?!?br/>
雖然不知道白慕雨為什么會突然說到這件事上面來,但是林峰還是不由撇撇嘴,道:“什么打動啊,陳敏然會答應(yīng)做王立峰的女朋友,是有苦衷,是被迫無奈的?!?br/>
“哼,”白慕雨哼了一聲,“陳秘書是我們公司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她現(xiàn)在成了別人的女朋友了,你心里不爽,所以才胡說八道吧。”
“我哪有,我這是實話實話,我順便提醒你一下,王立峰這人不是好鳥,你趕緊把他炒了吧?!绷址逡荒樥J(rèn)真的樣子。
“哼,我可沒權(quán)利炒一個經(jīng)理的魷魚,”
白慕雨沒好氣道:“我看你就是不爽,我看人家兩人感情好著呢,要不然,王立峰怎么會把二樓包下來請敏然吃飯。”
“哦?你是說把二樓包下來的人是王立峰?”林峰目光朝著二樓樓梯望了上去。
“嗯?!卑啄接挈c(diǎn)點(diǎn)頭,一邊朝著樓梯走去,一邊說道:“陳秘書喝了點(diǎn)酒,好像是醉了,王立峰這要送陳秘書回家,他把二樓讓了出來,我們現(xiàn)在可以上去吃飯了?!?br/>
林峰一聽這話,氣得差點(diǎn)吐血:“我說白慕雨,你是真傻啊。陳秘書喝醉了,然后王立峰送陳秘書回家,你猜一下,兩人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啊?”白慕雨怔了下,隨后又沒好氣道:“王立峰根本不是那種人好不好,別以為全天下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樣……喂……你要去干嘛?”
說著她看見林峰忽然一溜煙跑上了二樓去。
緊跟著,她自然是追上去。
“呵呵,白總,你不是說王立峰把陳秘書送回家了嗎?”
看了眼緊追上來的白慕雨,林峰望向男衛(wèi)生間的方向,冷哼一聲。
白慕雨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卻見林峰一下就跑進(jìn)了男衛(wèi)生間去。
見狀,她對林峰剛才的那句話,忽然有所恍然,“難道……”
緊接著,她也立刻跑進(jìn)男衛(wèi)生間去。
果然,她就看見一幕讓她無法相信的畫面,只見衛(wèi)生間里面陳敏然衣衫不整,整個人看起來醉的很厲害的樣子。
而林峰,此時已經(jīng)一把揪住了王立峰的衣領(lǐng)。
她顧不得林峰會怎么教訓(xùn)王立峰了,立刻來到陳敏然身邊,把陳敏然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之后,就連喊陳敏然幾聲,但是陳敏然也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
“白總,你別喊了,陳秘書被這家伙下了藥了,明天才醒的過來?!绷址暹@時候說道。
“什么?”白慕雨聽了,一副恨不得立刻殺了王立峰的模樣。
虧她之前還覺得王立峰能堅持追求陳敏然兩年多,還挺不錯的,沒想到竟然是個衣冠禽獸。
此時的王立峰,臉色已經(jīng)陰沉到了極點(diǎn),剛才他被白慕雨碰見了,嚇出一身冷汗,幸虧最后是有驚無險。
而更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剛將陳敏然的衣物脫下一半,一個讓他絕對想不到又憤恨到了極點(diǎn)的人,竟跑了進(jìn)來。
“林峰,你要干嘛,快放開我?!彼丝虒χ址迮鸬?,“我不是你這個小助理得罪的起的?!?br/>
“哦?是嗎?我得罪不起嗎?”
林峰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冷意,“我就得罪你了,怎么樣,我倒想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樣?!?br/>
“啪啪啪啪!”
話音落下,林峰便連續(xù)扇出去四個耳光,左右開弓,毫不留情。
而王立峰兩邊臉頰立刻紅腫了起來。
“你敢打我?”王立峰眼睛瞪大的幾乎要凸出來,惡狠狠的瞪著林峰,一連怒吼:“煞筆,我要你死,我要你全家都死,我說的出做得到,我表哥是武協(xié)會長雷鳴遠(yuǎn)的人,他現(xiàn)在就在外面。”
“表哥,表哥,救我?!绷⒖?,王立峰就扯開喉嚨大聲喊起來。
然后又看著林峰,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煞筆,你給我等著,一會我表哥進(jìn)來,就把你打的跟死狗一樣?!?br/>
“哦?是嗎?”林峰眸光一冷,“那我現(xiàn)在就把打你跟死狗一樣。”
“啪!”
一個耳光便重重的打了出去,林峰這回加大了幾分力氣,頓時,把王立峰打的口中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就噴出來,夾雜著幾顆牙齒,噴到了墻上。
“……”更是把王立峰打得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而兩邊臉頰痛了起來,讓他感覺自己下一刻就會暈過去。
更讓他心驚膽顫的是,林峰那望過來的眼神和目光,好像一潭冰泉,好像一根冰錐,仿似能隨時凍僵他,隨時能穿透他的身體一般。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在他眼中,一個小小的助理,怎么會有如此可怕的眼神。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