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認為為夫是在欺負你?”略帶沙啞之意的聲音讓寧望白冒出的寒意越來越多。
楚莫輕依在夫人的脖頸之間,聞著她淡淡的體香之味,進一步協(xié)和的身體接觸讓他觸到女性的柔軟。心中陡然劃過一陣酥麻,來的顫栗去得也快。
“沒有?!睂幫滓驗槌p的呼吸反復(fù)灼燒著她的脖子讓她氣息也來的一陣不穩(wěn)。
感受到夫人的不對勁,楚莫輕竟然淡笑出了聲,依依不舍將頭離了她脖子之處、與她對視,幽深的黑眸之中出現(xiàn)的火熱與占有竟讓她無處可逃:“娘子,你是我的!這輩子只能是我的!”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偏要對這個女人來的如此執(zhí)著,不曾有人動過他的心扉,但卻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明白這個小女人必然是自己的所有物、就仿佛天生便是如此!再到后來就已經(jīng)是無法抑制的思念與欲望。
他想過放棄這個女人或者能動得了他心扉的人殺之也不為過,可是卻一想到這個女人渾身是血毫無生氣的模樣就讓他更加崩潰,所以不得不承認不過短短的幾次碰面便愛上了這個讓人心癢癢的女人。
女人?其實不過十三歲稱得上少女也不為過。
可他就是栽了。
“娘子,你一定不能離開為夫!不然我會瘋的!”很深的執(zhí)念早已埋在他心里,只是一直不曾發(fā)現(xiàn)。
寧望白張張嘴、想要回答,卻又像是啞巴一樣、腹間襲來的熱流讓她難以開口、心里襲來的燥熱之意難以忽視。
“娘子?”早在第一時刻就察覺到自家夫人的不對勁,松開了雙臂仔細觀察。
鼻尖輕輕一動,夫人身上并沒有血腥之味,那夫人這般又是何為?他皺起了眉頭:“娘子你哪里不舒服?!”
燥熱之感早已經(jīng)不是從心里傳出、慢慢擴散到全身,連站都來不不易。身體一步步在升溫,面頰也因為這白嫩顯得格外透紅,唇瓣也因為強撐的忍耐被貝齒咬的通紅。
本就是依靠著楚莫輕才能站起來,兩個人不經(jīng)意間的觸碰讓燥熱的她格外涼快。
“嗯...”不自主的哼吟出聲。
這一切無疑不是在誘惑他、同時也在告訴他:娘子被下藥了!
強忍著一絲清明,寧望白也明白自己是中招了,想起先前在春風(fēng)樓故意被“云姑娘”設(shè)計喝下的那杯酒就有了了然:“月靜,立刻去我房里備上一桶冰水!”
“是!王妃?!痹蚂o也明白王妃這是受了偷襲、趕緊去備水。
楚莫輕也很憤怒、同時也慶幸夫人是回了府藥性才發(fā)作,但一想起那個算計自家夫人的人楚莫輕臉色異常的難看!
他也明白,夫人備水是準(zhǔn)備在水里泡上許久,他也不會想趁人之危、畢竟日后夫人都是自己的?,F(xiàn)在看著夫人難受隱忍的面頰即使心癢卻也必須忍著!
“娘子,你身體太弱!泡不得冷水?!背p也很明白夫人身體的嬌弱、若是碰上這冷水還指不定要跑上多久、定會生病。
寧望白也知道楚莫輕的意思,但現(xiàn)在卻是不得不這么做、這藥性來的突然且烈,她現(xiàn)在不光無法保證全部的清明、連聲音都來的魅惑許多。
嬌艷欲滴的唇瓣讓楚莫輕再也控制不住,環(huán)抱著她的腰身、低頭吻了下去,只為一嘗這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