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至少……我們斯萊特林的魁地奇一定會贏,不是嗎,啊哈哈…哈…哈…”自我安慰到最后,連自己都笑不出聲來,而是發(fā)出了類似梗咽的喘息,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長維爾咽下了原本還打算說的話,同其他斯萊特林小蛇一樣,默默無語的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自家首席。
原先,一個首席能加入魁地奇隊,那么將是讓維爾相當高興的事,畢竟斯萊特林的首席,不管是年級首席還是學(xué)院首席,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人,當然,司圖年也是如此,甚至比歷年的斯萊特林首席都要強大。
但是!
關(guān)鍵在這個但是,司圖年強是強了,魁地奇賽有她參加獎杯就是囊中之物,只是對方根本就是無差別攻擊?。〔挥萌ゲ露枷氲牡?,司圖年贏取比賽的方式,絕對是將場中的所有人殺個片甲不留,然后她輕松的抓到金色飛賊,結(jié)束比賽。
他們可不想在這種公眾場合悲劇。
“司,這個玩笑可不好笑?!鳖^疼的扶額,盧修斯最先回過神,同樣不太愿意相信司圖年竟然要參加魁地奇。
那今年的魁地奇還叫魁地奇嗎?應(yīng)該改成格斗賽了吧。
“我從來不說笑,我以為你知道我對競技類的項目比較有興趣,也比較適合我。”認真的回答了盧修斯的話,司圖年歪著腦袋想了想,才說“我是想當好學(xué)生來著。”
而所謂的好學(xué)生不就是學(xué)習(xí)好、運動會,為學(xué)院爭光,獲得各種獎項嗎?
不過……!喂!!快來人啊,這里有個人瘋了,誰來帶走她啊喂!
幾乎是同時內(nèi)心響起這種吶喊,不過那也僅限于真的有所了解司圖年本質(zhì)的雷古勒斯等人而已,在其他的斯萊特林小蛇看來,他們的首席本來就是相當優(yōu)秀的學(xué)生,成績好、實力好,各種好!
當然,要除了太暴力這一點。
“那首席要和我們一起訓(xùn)練嗎?”話音剛落,維爾就不受控制的咽了口口水,他還清楚的記得去年自家首席來參加魁地奇訓(xùn)練時候,幾乎可以算的上尸鴻遍野的場景,不僅包括格蘭芬多,還有斯萊特林。
殷切的看著自家首席,斯萊特林小蛇們眼中透露的信息明顯是希望司圖年拒絕,可惜,偏偏他們的首席一貫都是淡定的無視他人的意見。
“如果沒有事的話,我會去。”平靜的回答了威爾的話,瞬間,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成員低頭默默流下兩道寬淚。就連斯內(nèi)普都有些同情的看著魁地奇隊的成員,要不是龐弗雷夫人的能力好,或許等到真正上場那天,斯萊特林要全部換一批隊員上場了。
原因是原先的隊員還是住院中。
隱約梗咽了兩聲,維爾小聲的說“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回去還是向家里要幾個護身符吧?!?br/>
“還要一堆的魔藥?!?br/>
“草藥?!?br/>
“我們會死嗎?”
不知道是哪個魁地奇球員輕聲的嘀咕出這句話,所有在小聲討論的話戛然而止,面面相覷的看了看自己的隊員,維爾突然又有了想要梗咽的沖動。說真的,他們斯萊特林就算成為食死徒,就算遇到了危險,也從來不會懦弱的問出“我會死嗎?”這樣的話。
但現(xiàn)在這個算什么!算什么啊??!
而就在維爾等人心里默默流淚的時候,司圖年忽然開了口“放心吧,你們死不了,就算死了……賽巴斯也會讓你們成為幽靈,永垂不朽!”
……
…………
那種永垂不朽你自己去要吧混蛋??!
.
在確定了司圖年將要參加魁地奇比賽后,古代魔文課上,向來以觀星、預(yù)言為巫師們所知的人馬教授,用十分平和的表情輕緩的說了句“星座都在逐漸偏離原來的軌跡,有什么事情將要發(fā)生……”
對此,無論是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還是斯萊特林都一致的爆了粗口,見鬼的偏離軌跡,見鬼的事情發(fā)生!
一時間整個霍格沃茨都恍惚起來,即使是格蘭芬多四人組,此時的腳步都有一些飄忽。
“鄧布利多,我不明白為什么你會同意司圖年參加魁地奇比賽?!毙iL辦公室內(nèi),麥格難得有些焦躁的來回走動著,雖然麥格更加偏愛格蘭芬多的學(xué)生,但不得不承認麥格對斯萊特林并沒有太大的不滿和歧視。
只是對于司圖年參加魁地奇這件事,別說是麥格,就連斯萊特林的院長,還有伏地魔都持否定態(tài)度,點頭的大概也只有鄧布利多而已。
“米勒娃,司只是個學(xué)生,我相信她。”安撫的說了一句,在格林德沃成為黑魔王之后,鄧布利多再沒對身邊的任何一個人,真的表露過自己的心思,即使是對格林德沃也沒有。
“可是,阿布思……”
“司不會成為伏地魔。”十分肯定的下了結(jié)論,鄧布利多擦了擦眼鏡,才輕松的說“米勒娃,我們也會去看魁地奇的不是嗎?梅林知道,那可一直是我喜歡的活動?!?br/>
“但愿你是對的,阿布思?!?br/>
沒有回答麥格的話,鄧布利多將麥格送到校長室的門口,微笑的看著麥格的背影消失,校長室的門緩緩關(guān)上,鄧布利多才收斂起笑容,沒有走回自己的辦公桌,而是走到了冥想盆前,鄧布利多掏出自己的魔杖,攪動起那些白色的銀絲。
仿佛在回憶著自己的過去。
讓司圖年參加魁地奇有多糟糕,鄧布利多不是不知道,但是就像當初伏地魔試探司圖年對他的忍耐程度一樣,鄧布利多也在找司圖年的底線,而有一點伏地魔看不出來,但人精如鄧布利多還是在司圖年眼中找到足夠稱為縱容和懷念的神色。
是對著他的,卻覺不是因為他。
“毫無過去,憑空出現(xiàn),讓人費解,不是嗎?”
“鄧布利多,你將太多心思放在她身上了?!?br/>
“我不能再重蹈覆轍,阿芒多?!彼坪踔挥挟敵醯母窳值挛趾同F(xiàn)在的伏地魔的事會讓鄧布利多耿耿于懷,鄧布利多認真的看著冥想盆里的景象,表情靜謐。
是大多數(shù)他一個人的時候的樣子。
“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個女生可不會受任何人影響?!?br/>
“是的,是的,所以我才想知道她究竟在乎的是什么,”甚至不惜讓司圖年參加魁地奇,讓四個學(xué)院的魁地奇隊學(xué)生暴露在一定程度的危險里。盡管鄧布利多有把握能夠阻止,也有把握在真出什么事的時候救下那些學(xué)生,只是……他到底還是這么選擇了。
手中的魔杖一頓,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最終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阿芒多,司只是個學(xué)生。”
像是為了說服對方,更像是為了說服自己,鄧布利多一步步走回自己的辦公桌拿起桌子上的南瓜汁,那些濃稠的液體緩慢流過喉嚨,鄧布利多的心情平復(fù)了些,便又開了口“只是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br/>
“除去那名女生的代價太高,黑魔王風(fēng)頭正勁的時候,你賭不起消耗那么多去除掉她,不是嗎?”
沒有回答阿芒多的話,鄧布利多拿著南瓜汁的手懸停在半空中,保持了沉默。
“阿布思,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可以犧牲小部分的人,不管是你的學(xué)生,還是你自己。這樣的理由,從格林德沃失敗你就反復(fù)提起……”
“大部分人的利益,這是唯一的理由?!?br/>
“因為你知道如果你不這么說服自己,你就無法放下對格林德沃的愧疚、悔恨和……”
愛情。
后面的兩個字阿芒多沒有機會說出來,鄧布利多的魔杖已經(jīng)將畫像上的簾子蓋了下來,那幾乎成為鄧布利多刻意遺忘的過去,放在冥想盆,除非自己想,否則永遠不希望被記起。
“阿芒多,你還是說錯了,即使我反復(fù)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但依靠了冥想盆我還是無法忘記……”
“蓋勒特……”
前任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
作者有話要說:前任魔王還是要出來的,就是看看什么時候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