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爾森收起十字劍,走到貨物旁邊,開始清點(diǎn)起貨物來。
隨著尼爾森的一點(diǎn)一點(diǎn)認(rèn)領(lǐng),羅德不由得大叫了起來。
“這個皮貨的是你的?”
“怎么這么多香料也是你的?”
“馴鹿皮還是你的?”
“這熊皮也是你的?”
“你怎么不說這里的全部都是你的?!”
劃分到最后屬于尼爾森的貨物占據(jù)全部貨物的接近九層。
按照之前協(xié)議的貨物的三分之一劃分,賽門他們出動這么多人得到的依然不如尼爾森多。
羅德有些意見了:“我們出動了這么多人手,為什么還是你分得最大的好處。”
“因為我是這批貨物的主人。”尼爾森辯駁道。
“主人又怎么樣?當(dāng)初還不是像落水狗一般逃竄,到最后,這貨物還不是我們幫你拿回來的,按道理來說,我們應(yīng)該分一半才對?!绷_德大聲叫嚷道。
“說好的約定不遵守,你們這樣的傭兵團(tuán)和強(qiáng)盜有什么分別。”尼爾森大聲吼叫道。
“尼爾森先生,羅德說的只是玩笑話,我們還是會按照約定的分成來進(jìn)行,說是三分之一,就是三分之一。”賽門走了過來,緩緩說道。
“總算是賽門先生還講幾分道理?!蹦釥柹淅涞恼f道.
“道理我們是講,但是——”賽門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尼爾森先生你是如何采購到這么多的貨物的?資金的來源?”
“這個疑問不難解決。”尼爾森淡定的回答道:“資金的來源,這個應(yīng)該是屬于隱私了吧,不過到了這個時候,說給你也無所謂了,我們當(dāng)初為了采購這批貨,五個人找遍了格林鎮(zhèn)的親戚朋友借了很多錢,自己也投入自己的全部身家,在橡木鎮(zhèn)分很多次逐次采購,每一次的貨物都是我親自經(jīng)手,每一筆貨物我都了如指掌,囤積在一起最后才貨物。”
“為什么選擇在凜冬出貨?不在早些的時候出貨?!辟愰T問道。
“這個問題問得好,很多貨物,比如皮貨和香料,在這個季節(jié)產(chǎn)量非常稀少,選擇在這個凜冬季節(jié)出貨,是因為有更豐厚的報酬?!蹦釥柹Φ溃吧倘俗分鹄?,挺而冒險是常有的事情?!?br/>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聽得周圍的人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那你購買了這么多貨物?”賽門繼續(xù)問道:“請問一下,所有貨物的具體中有多少,每一個種類有多少貨物,一共是裝了多少個箱子?!?br/>
“我只記得是裝了輛車,多少箱子記不清楚了,貨物類別種類這么多,我怎么可能所有的類別都記得?!蹦釥柹f道。
“我記得剛才尼爾森先生不是這樣說的話吧?!辟愰T按著額頭說道:“尼爾森先生所說的是‘橡木鎮(zhèn)分很多次逐次采購,每一次的貨物都是我親自經(jīng)手,每一筆貨物我都了如指掌?!?br/>
賽門看向了尼爾森,笑道:“不知道,我這一句話說的對不對呢?”
尼爾森神情愕然,他尷尬的笑了一聲:“很多時候說話只是習(xí)慣性口誤?!?br/>
“口誤?尼爾森先生,真不是一個誠實的人?!辟愰T搖搖頭,“如果說這一句話也只是口誤,那么則代表著尼爾森先生記不清楚到底具體自己有多少貨物?而剛才所有的劃分不過是憑借著自己想當(dāng)然的感覺劃分的。”
賽門盯著尼爾森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那么,請問你讓我如何相信你所說的話呢?或者說你讓我如何相信你所說的一切呢?尼爾森先生。”
尼爾森皺眉道:“賽門先生你到底想說什么?”
“您記憶不清楚貨物的具體數(shù)量,而您劃分的時候卻指著貨物說哪些貨物是你的?”賽門嗤笑道,“你們說,這樣是不是顯得很奇怪啊?!?br/>
“我只是有個大概的印象?”尼爾森辯解道。
“大概,那是是不確定的印象,你就說這里接近八層的貨物都是你的,真實可笑啊?!辟愰T冷笑道。
“對啊,賽門團(tuán)長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這么些貨物我們也沒見過,尼爾森你宿便怎么說我們都不清楚,你要是說全部都是你的我們也沒辦法反駁,。是多事少,是長是寬還不是你一張嘴巴。”羅德恍然大悟道。
“看他這樣子,分明也是想占便宜?!?br/>
“我們這么多人,才得難一點(diǎn)好處,他什么都沒做,就想要得到大頭?!?br/>
“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實人?!?br/>
神罰傭兵團(tuán)的眾人議論紛紛,尼爾森心底更陰郁了。
“我還有很多的疑問,從上來以后憋在心底很久了,還請尼爾森先生解答?!辟愰T沉聲說道。
話無好話,這感覺是來找茬來了。
尼爾森眉頭緊鎖:“請說?!?br/>
“第一,剛才上來的所有人,全部都進(jìn)去翻找貨物,很多人都沒有找到晶核的所在,而你,尼爾森先生,不一會兒就找到晶核的地方了?!辟愰T說道,“晶核這樣重要的物品,那個叫做科克的首領(lǐng)應(yīng)該不會輕易的放在顯眼的地方,不知道尼爾森先生怎么找到了呢?”
“賽門,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過和大家一起找,我在里面的一個抽屜里翻到的,這很奇怪嗎?”尼爾森隱約飽含怒氣吼道。
“哦,想必是尼爾森先生對于搜索有很大天賦,也許擅長這一方面也很正常呢?!辟愰T笑道,“那么這個問題我們放在一邊,繼續(xù)下一個問題。”
“尼爾森先生自灰狐山下一直蒙面到現(xiàn)在,我想說您真的不覺得悶氣嗎?”賽門問道。
“我是天生怕冷,臉龐吹著像是被風(fēng)刮一樣?!蹦釥柹f道。
“怕冷?呵呵,剛才尼爾森自到了灰狐山下酒遮擋住臉,在強(qiáng)盜來臨的時候沒有多說一句話,是心虛還是演戲?”賽門淡淡的說道。
“我還不是怕打草驚蛇,說錯了什么?這些你們應(yīng)付就可以了?!蹦釥柹q解道。
“那么,尼爾森先生起先沒有問過我就是殺了托德?究竟是為什么?”賽門問道。
“托德殺了哈維,我是為哈維報仇?!蹦釥柹舐曊f道。
“報仇,這理由也說的過去,但是尼爾森先生殺掉了托德以后,然后又著急殺死里根,第一次殺人也處于氣憤,而最后這樣急著殺人,尼爾森先生,你究竟想掩飾什么?”賽門看著尼爾森,字字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