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絕短短的幾句話,徹底驚醒了李玉兒,冷家已經(jīng)不是以前冷意天當(dāng)家作主的時候了,現(xiàn)在真正能說話的只有冷傲絕。為了維持公司形象,冷傲絕在外人面前,對他們倆不會有任何不遵從的地方,可是關(guān)上門,他的眼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父母。
自作孽,不可活。若不是當(dāng)初冷意天的錯誤決定,也不會有今天這種局面。
“既然她進了冷家的門,我自會用冷家的規(guī)矩來教她!”李玉兒淡定下來了,瞟了眼夏天,
“我知道你最直接的目的是什么,可是我也想告訴你,我跟你爸不是吃素的,多少年商場打滾下來,你以為找來這么一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東西就能把我們倆氣回美國么?那你也真是太小看我們了。你還是讓她自求多福,冷家的門可不是那么好進的。”李玉兒真不是省油的燈,既然兒子可以不念親情,她又何必那么狗腿,就算在冷家她說不上什么話,但在李家,她也是父親唯一的女兒。
李玉兒拋下這句狠話便上樓了,夏天聽了他們倆的全部對話,說完全懂是不可能,但清楚的是,豪門的事情真復(fù)雜,如果讓她挑,她寧可只是普通老百姓,活得開心就好了。
“聽到了吧,冷家的大門不是那么好進的?!崩浒两^也是不痛不癢地說了一句,轉(zhuǎn)身上樓了。
夏天,不過是他兩千萬買來的犧牲品。若當(dāng)初她不是為了錢而答應(yīng),所有的這一切都不可能發(fā)生在她身上,可是她既然收了他的錢,自己根本就不用覺得可惜或者是愧疚,銀貨兩訖,這是他一向的原則。
突然之間,又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夏天有些踟躇不安,猶豫了幾分鐘后,出門了。
面對李玉兒跟冷傲絕的雙重警告,夏天并不是毫無感覺,意味太明顯,自己在這個家,不過就是他們拿來出氣,不過是他們拿來泄憤的。
順著山路走,夏天在想著,自己的命運到底會怎樣,這一年又會是怎樣的生活。只是意外,自己就這么走進了冷家人的生活,但是卻完全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說遭到每個人的嫌棄。
看到冷傲絕的車呼嘯而過,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樣子,夏天對冷傲絕真是絕望了,反正是順路的,他難道就不能捎上自己一程么?
冷傲絕這個人,太反復(fù)無常了,他的喜怒哀樂,似乎根本不是常人所能猜測得到的。
因為走路分心,夏天錯過了上一班公交車,結(jié)果急匆匆地到了楊天琪辦公室,還是遲到了,沒看到楊天琪,卻看到冷傲絕坐在那,交疊著雙腿,高傲的姿態(tài)斜睨著自己,突然有種上學(xué)遲到被教官抓住的窘迫感。
“總裁?!痹诠緫?yīng)該這么喊才對吧。
“遲到了?!惫?,冷傲絕薄唇一啟,吐出這幾個字。
夏天可以發(fā)誓,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對一個人進行腹誹,這男人太惡毒了,早上如果捎自己一程,這種遲到的事情也根本就不會發(fā)生。
“沒趕上車,所以遲到了!”夏天看著冷傲絕說道。
或許是已經(jīng)見過了冷傲絕的冷酷跟不近人情,現(xiàn)在夏天反倒可以毫無芥蒂地看著他,這種男人,即使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也不過是平行的兩條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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