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軍忍住笑,做得漂亮,奈斯!
“安醫(yī)師,抓奸抓雙,抓賊抓臟。你連人都沒有看見,如何能說是我們秦王軍所為?”蘇潯義正言辭道。
“軍營之中,也就躺在床上的那個活死人能用得上還魂草,其余還有誰會用得上?!?br/>
“那可不一定了,你又沒中毒,不也天天帶著還魂草。它肯定有別的用處,指不定你晚上偷偷把還魂草給吃了,反而賴到我們頭上?!?br/>
越是看著安道全急紅了眼,蘇潯心中越是得意。
安道全紅著眼睛,幾乎跳了起來,指著蘇潯的鼻子大罵:“我看你就是那個偷走我還魂草的賊!你是賊!”
“你才是賊,是你故意偷吃的?!碧K潯反咬一口。
安道全脖子上青筋暴露,眼睛要突出眼眶。
秦王軍團結(jié)一心,幫著蘇潯亂喊道:“你是賊,你誣陷好人!”
一個人對罵兩千余人,其結(jié)果可想而知,除非他有能將死人罵活的能力。
安道全臉色發(fā)青,嘴歪向一邊,口吐白沫,全身跟打擺子一樣,倒地不起。
孫思邈曾經(jīng)說過,像他這種病,最好不要與人生氣,一旦生氣,發(fā)作起來不可收拾。
徐世績搶到的安道全的身側(cè):“安醫(yī)師,你怎么了?”
安道全兩眼上翻,指著一伙秦王軍,全身還在哆嗦。
見到這樣的情景,蘇潯后怕不已,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正在這時,軍帳里搶出一個身形,將手猛地放進安道全的嘴里。
安道全側(cè)了個身,蜷成一團,身上的顫抖更加明顯。
“妹夫,你好了?”蘇潯欣喜道,旋即疑惑:“妹夫,你這是做什么?”
夏羽伸出安道全嘴里的三根指頭,全部流出血來,他還是不肯松開。
“安醫(yī)師有癇癥,又稱做羊角風,如果我不把手放進他嘴里,他極有可能會將自己的舌頭咬斷?!?br/>
等安道全略微地松了一下口,夏羽取出一條毛巾塞進安道全的嘴里。
安道全怪眼一翻,這才暈了過去。
“快,快把他抬到蔭涼通風的地方!”
在夏羽的指揮下,秦王軍七手八腳地將安道全抬到一處通風之地。
夏羽拿出閱讀器獎勵給他的卡馬西平,喂了安道全兩粒。
卡馬西平可以說是治療癇癥的特效藥,服下去過了小半個時辰,安道全悠悠睜開眼睛。
雖然癇癥復發(fā),安道會的神智清醒無比,若非有夏羽在場,他恐怕會出現(xiàn)假死性休克。
安道全要向夏羽表示感謝時,驀地再次睜大眼睛:“不可能,我昨天看過你的癥狀,你根本不可能活過來的。這……這……”
夏羽微笑道:“若非有安神醫(yī)的還魂草,我恐怕活不過來的?!?br/>
其實,那株還魂草就是百年人參的草株,對夏羽的病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昨晚,李世民看望夏羽時,發(fā)現(xiàn)他的右拳緊握,掰開后,手里有一粒藥丸。
這粒藥丸是從閱讀器提取的九花清毒散,對于清除體內(nèi)的毒,有巨大的作用。
借著這粒藥丸,夏羽才得以清醒過來。
提到還魂草,安道全的眼睛又是一跳,那可是他花了不少精力和銀錢才得到的東西,想想都是肉疼。
不過,夏羽也救了他的命,兩人算是扯清了。
夏羽把卡馬西平拍到安道全的手里:“神醫(yī),這瓶藥送給你,每天吃一顆,兩年之內(nèi),你的癇癥即可痊愈!”
聽說癇癥可以痊愈,安道全聲音顫抖:“你是說,我癇癥能完全好了?”
夏羽點頭。
如果癇癥能好,這意味著安道全可以娶妻生子,開枝散葉。
想到這里,安道全笑出了眼淚,比之還魂草,這才是他最想得到的。
安道全幾乎要給夏羽跪下來,夏羽趕緊扶住了他:“神醫(yī)萬萬不可如此?!?br/>
與安道全分開以后,蘇潯寸步不離。
夏羽回過頭:“你老實告訴我,還魂草是不是你偷的?!?br/>
蘇潯嘿嘿傻笑。
夏羽沒好氣地白了蘇潯一眼,要是告訴他還魂草對于他根本沒有一點兒用處,他又得大著嘴巴說出去。
狠狠地踢了蘇潯一腳,看著對方發(fā)出嗷地一聲怪叫,夏羽才覺得解氣了。
蘇潯陪夏羽坐著,隔一會兒,就問他有沒有感覺到不適,確定他完全好了,這才大笑著離開。
蘇潯前腳剛走,徐世績并同李世民進來。
徐世績大笑道:“兄弟,可還記得我嗎?”
夏羽趕忙站起:“如何不認得徐大哥,自從我們他開之后,兄弟對大哥甚是想念?!?br/>
拍拍夏羽的肩膀,徐世績安慰道:“夏兄弟,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說得就是你?!?br/>
三人坐下來敘話,越談越是投機。
徐世績道:“兄弟,你們秦王軍我看到人數(shù)不多,個個龍精虎猛。若遇大股敵人,怕也應(yīng)付不及。不若這樣,留在大哥的軍中,你看怎么樣?”
李世民與夏羽對望一眼,徐世績的這個提議,讓他們心動,畢竟現(xiàn)在他們短時間內(nèi),不會與李家軍匯合。
就他們這點兒兵力,不管是在瓦崗寨,還是在齊郡軍面前,都不夠塞牙縫的。
害怕李世民他們不答應(yīng),徐世績搶著道:“你們放心吧,你們秦王軍在我的軍中,我絕不會為難你們。你們盡管先行在我們軍中休養(yǎng)。”
“如此,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崩钍烂衤氏扰陌?。
虎牢關(guān)戰(zhàn)役還在繼續(xù),因為洛口倉的緣故,李密把重點放在這里。
一旦占據(jù)洛口倉,就應(yīng)了那句話,軍中有糧,心中不慌。
張須陀與瓦崗寨兩方投入了大量兵力,打得你來我往,互有勝負。
這天,徐世績的營中來了一位重要人物,這人是瓦崗軍的重要頭目,翟讓。
翟讓長著一對環(huán)眼,胡須濃密,沒有說話,先是豪氣地大笑一聲,讓人心生好感。
剛好這天徐世績與夏羽兩人閑坐。
翟讓進來,大笑一聲:“這兩位可是面生得緊,不知是何人?”
話雖這樣說,徐世績收留秦王軍的事情,必然早就傳入到翟讓的耳朵里。
他明知故問,不禁讓徐世績心中警惕,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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