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時間,涂小曼準(zhǔn)時到了客棧門前,沈英駕著馬車早已停在了門前。
涂小曼本是妖,妖的自愈能力極強,現(xiàn)在臉上的傷處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本來在村莊里被撕成碎片的衣服勉強遮體,這荒郊野嶺也沒個地界兒置備個衣服,也只能這樣將就著,披著昨日凌熠給的披風(fēng)。
“禾曼,你可算到了,我們公子可等了你良久,下次記得快點兒,我們公子可不喜歡等人?!蹦吧说脑捖牭目偸倾@心又刺耳。
“嗯,曼兒記住了?!蓖啃÷h首,下意識抓緊了披風(fēng)。
“上車吧……”沈英本覺得這丫頭盜竊又咬人實非惡行,但被王爺帶回府上學(xué)習(xí)暗影有不由得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實在不人道。
涂小曼上了車,一路上顛顛簸簸且安靜的讓人慎得慌。
好在路途不長,但也著實讓小曼好生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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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別說,京城不愧是京城,就是比普通的鄉(xiāng)縣繁華的多,走在街上,不由得都活躍幾分。
馬車駛了半柱香才停了下來,“下車吧!”等到凌熠下車后,沈英才幽幽的叫道。
涂小曼從沒做過馬車,就是這幾天才開辟的新功能,她顫顫巍巍的走到橫梁上,好不容易跳下來。
下來抬頭的那一瞬間,涂小曼便驚呆了,這哪是王府?。∵@簡直是皇宮??!
朱紅的大門透漏這承載千年的古韻,白玉階梯上滿是落英,彩色的琉璃盞一排排一座座,即使夜晚也肯定通明的很,院外粉墻黛瓦,最上面懸著個“七王府”三個大字兒。
原來那兩個人都是給這京城七王爺打工的????
尤其是那個凌熠,定是這里蠻大的官兒,要不怎么會有如此厚重的功力。
沈英將涂小曼“趕”下車后帶著她便奔向了暗影衛(wèi)。
路上順便幫著涂小曼“科普”了七王府上上下下一切事物。
當(dāng)然,他以為受萬人敬仰,擁有天工雕刻一般絕美的臉龐七王爺凌熠殿下會被認(rèn)出來,就沒有特地指明他的身份。畢竟這器宇不凡的氣質(zhì)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頭號舔狗,舔到一無所有)
“我叫沈英,暗影衛(wèi)的老大,以后你就叫我老大吧!”沈英說著,鼻子都要翹到了天上,想來這暗影衛(wèi)龍頭也不是想當(dāng)就能當(dāng)?shù)摹?br/>
“以后你就是我們暗影衛(wèi)的一員了,當(dāng)然你還有個師姐。”沈英此時已經(jīng)站在了暗影衛(wèi)玄關(guān),暗影衛(wèi)是全國分布范圍最廣,收集資料,暗殺效率最高的刺客組織,他們每日的住所自然不差。
從玄關(guān)向內(nèi)部看去,一個木制的陰陽圖像印刻在上面,兩旁是通往樓上的旋梯,層層而上分布的是暗影的房間和書籍。
沈英站在原地眼神呆滯的看向前面,涂小曼順著他的眼神,看到了前面正挽袖的女子。
女子身著玄色俠士服,手上的纏袖的腕帶掉了,她正仔細(xì)挽著,沒有注意到他們的來到。
“師姐?我看是嫂子吧?”涂小曼打趣的說道。
沈英被涂小曼突然的話嚇的一驚。
“去!什么嫂子”他嘴上別扭,卻不自覺勾起了弧度,這小妮子剛看的還幽幽愁愁,這一轉(zhuǎn)眼兒都學(xué)會跟老大哥開玩笑了?!
不過也對,想著沈英突然傻笑一下,撓了撓頭害羞的低下腦袋。
涂小曼撇撇嘴,戀愛的癡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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