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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插我騷逼啊啊啊 五年后私人莊園

    五年后。

    私人莊園,藍(lán)天澄碧,白云如梭。

    秋高氣爽的秋天,莊園里到處飄著果香,微風(fēng)拂過,都夾帶著一絲甜膩的味道。

    莊園的大棚草地里。

    兩個小小人兒正圍著圓桌,安靜的寫著作業(yè)練字。

    張昕樂則悠閑地坐在一旁,用手提電腦處理著下屬臨時發(fā)給她的文件,時不時給兩個小家伙指導(dǎo)作業(yè)。

    而另一邊顧子俊則化身家庭煮夫,在準(zhǔn)備好等會要用來燒烤的東西后,他又賢惠的切了一盤水果,殷勤的端過來,在張昕樂的身旁坐下,叉起草莓往張昕樂唇邊送:“老婆,張口,啊?!?br/>
    張昕樂握著鼠標(biāo)的手頓了頓,低頭就把水果給吃了,沖顧子俊眨眼:“老公你真是越來越賢惠了。”

    “那必須的?!鳖欁涌∫膊唤橐庾约阂粋€大男人,被自己老婆說賢惠,反而還有些洋洋自得。

    一旁的龍鳳胎中的小女兒甜甜放下了筆,睜著一雙溜圓的大眼睛,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爹地:“爸爸,我也要吃。”

    顧子俊又叉起一塊草莓往女兒唇邊放:“張口。”

    “啊……”小甜甜把小小的嘴巴張開,被草莓裝了滿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小家伙臉色變了變,最后才咧嘴笑:“好吃?!?br/>
    她自己拿起叉子給哥哥川川也叉了一塊:“哥哥,吃?!?br/>
    “……”

    小兄妹這會有吃的了,作業(yè)也不寫了,在示意自己媽媽之后,就把果盤拖到了自己跟前,默默地吃了起來。

    距離吃完飯也有一段時間了,張昕樂也沒就沒攔著兩人,只是又叮囑了句:“等會還要吃燒烤,別吃太多,先把作業(yè)給寫完?!?br/>
    “好的,媽咪?!眱蓚€小家伙挺直腰桿,乖巧的答應(yīng)。

    小兄妹雖然還沒滿五歲,但可機(jī)靈了。

    知道自己家是媽媽說的算,爸爸都要靠邊站的,對張昕樂的話,奉為圣旨。

    惹惱爸爸,爸爸還舍不得訓(xùn)他們,但惹惱媽媽,卻是爸爸媽媽齊上陣的。

    顧子俊托著腮,歪著臉看自己的親親老婆:“樂樂,還沒忙完?”

    “快了,還差一點?!?br/>
    顧子俊心疼自己的老婆,摸了摸她的腦袋,“那行,忙完這個,就別忙其他的了,好不容易放松一下,還泡在工作里,像什么話?!?br/>
    說完,他又佯作生氣的樣子,逗得張昕樂彎了唇角:“遵命,陛下。”

    顧子俊輕笑,“你先忙著,我給若若晨陽她們打個電話,看她們到了沒。”

    莊園是顧子俊兩年前投資建設(shè),送給張昕樂的結(jié)婚三年周年紀(jì)念日的禮物。

    五年前孟荊白跟黎若舉行婚禮之后,顧子俊的腿傷在復(fù)檢中恢復(fù)了過來,雖然腿上留了一道疤,但好歹能夠正常行走,只是不能太激烈的運(yùn)動。

    不過饒是如此,顧子俊也已經(jīng)很滿足。

    之后張昕樂順產(chǎn)生下龍鳳胎兄妹,顧景川跟顧甜甜,辦了滿月后沒多久,張昕樂跟顧子俊就舉行了婚禮。

    五年來夫妻兩個感情并沒有因為時間而變質(zhì),雖然偶爾會有口角,顧子俊這個老婆奴也繃不了多久,就主動認(rèn)錯。

    彼此包容著彼此的小缺點。

    感情一直很好。

    跟黎若倆一直也都保持著密切的聯(lián)系。

    半個小時后,孟荊白跟黎若,帶著已經(jīng)六歲多的孟天祈到了莊園,來的還有張晨陽。

    張昕樂跟顧子俊結(jié)婚后,又照顧了一年的小兄妹,沒時間顧著工作,就辭了在張氏集團(tuán)的職位。

    直到去年兩個小家伙上了幼兒園,張昕樂才重新開始工作。不過這回,她倒是沒回張氏。

    而是入職了顧氏,擔(dān)任副總的位置,替顧子俊分憂。

    張晨陽是張家唯一的兒子,張恒一心想培養(yǎng)他當(dāng)接班人,在張昕樂辭職后,就讓張晨陽進(jìn)入公司實習(xí)。

    三年前張晨陽大學(xué)畢業(yè),就擔(dān)任了部門經(jīng)理。

    如今張晨陽在公司儼然也有了一席之位,被張恒升為了副總,現(xiàn)在公司大多的事情,都由張晨陽來負(fù)責(zé)。

    張恒卸了大半個擔(dān)子,多了時間,反倒是帶著李蕊到處去旅游,日子倒是樂的輕松。

    張昕樂一看黎若跟孟荊白到來,站了起身笑著說:“你們總算來了,就等著你們開飯了?!?br/>
    “路上塞車呢,不然一早就該到了。”黎若撇了撇嘴。

    站在黎若身旁的孟天祈,乖巧的對顧子俊和張昕樂打招呼,“伯父,伯娘好?!?br/>
    張昕樂走過去,蹲下身來笑瞇瞇地掐了掐孟天祈的臉蛋兒:“喲,這不是我們的小元寶兒嗎?半個月沒見,又高又帥了啊。”

    孟天祈板著的小俊臉被張昕樂這一掐,高冷也保持不住了,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伯娘,你能不能別叫我元寶啊,特娘了?!?br/>
    小家伙明明有些害羞不滿,但偏生又佯作認(rèn)真嚴(yán)肅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忍不住逗弄:“那里娘了?很可愛啊?!?br/>
    孟天祈抿著唇,還沒說話,一道聲音又插了進(jìn)來:“天祈哥哥?!?br/>
    顧甜甜邁著一雙小長腿跑過來,甜甜的挽住孟天祈的手臂,大眼睛看著孟天祈,邀功似的說:“天祈哥哥你來了,我跟你說,我會寫你的名字了,我寫給你看看好不好?”

    孟天祈抬頭朝孟荊白跟黎若看了眼,請示兩人的意見。

    黎若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去吧,跟甜甜和川川玩?!?br/>
    孟天祈這才點頭,被顧甜甜拉著過去看她寫他的名字。

    張昕樂看著這一前一后的兩個小家伙,唇邊翹起一抹弧度:“甜甜天天念著要去找元寶玩呢,這小丫頭,跟他哥感情都沒那么好?!?br/>
    黎若笑著點頭,頗為贊同。

    孟荊白跟顧子俊張晨陽三個人,去忙活著烤東西,黎若跟張昕樂就坐在一旁聊天,等那三男人做好,直接吃。

    盡管時常聯(lián)系,但張昕樂跟黎若就像是有著聊不完的話似的。

    想到了什么,她又瞄向黎若挺著的大肚子:“預(yù)產(chǎn)期快到了吧?”

    黎若抬手輕撫了一下肚子,眉眼噙著笑意,略顯無奈的道:“還有半個月就差不多了,懷這個比懷元寶的時候遭罪多了。還是你好啊,一胎兒女雙全,壓根不用再遭罪。不過也好,這胎是女兒,荊白也不會在催我生三胎了?!?br/>
    當(dāng)年張昕樂跟顧子俊舉行完婚禮,黎凌薇就跟著雷爾蒙去了e國把公司全權(quán)交給了黎若打理,在孟荊白的幫助下,用了兩年的時候才奠定基礎(chǔ),讓公司里某些不安分的股東給收拾服帖了。

    但畢竟剛接管公司不久,黎若又沒什么經(jīng)驗,也不敢掉以輕心。

    黎若沒什么想生二胎的心思,就拖著,一直到去年年末的時候,不小心給懷上了,黎若舍不得打,也就只得硬著頭皮生,這八九個月的時間,可讓黎若覺得遭罪了。

    說到這茬,張昕樂也有點小驕傲,畢竟懷孕到分娩的過程,可遭罪了。

    盡管生出來可以請月嫂和交給保姆傭人帶,自己不用費(fèi)太多心思,但懷孕的過程,張昕樂也確實不想再體驗一次。

    聊完了育兒經(jīng),張昕樂揚(yáng)了揚(yáng)眉問:“不是說帶貝斯一起來嗎?怎么不見她的?”

    莊園燒烤是三天前約好的,當(dāng)時黎若說帶貝斯一起來,一時間張昕樂還差點給忘了。

    說到貝斯,黎若有些無奈的道:“昨天回e國了。”

    “不會又是跟余飛揚(yáng)吵架了吧?”

    黎若嘆息著點頭,意思不言而喻。

    貝斯跟余飛揚(yáng)在一起也有六年了,余飛揚(yáng)是個不收心的,貝斯性子又倔,一頭心思栽在了余飛揚(yáng)這坑里,這幾年來分分合合的。

    貝斯放不下余飛揚(yáng),余飛揚(yáng)又不想結(jié)婚,隨著年齡的增長,貝斯也沒辦法跟十八九歲時那樣,覺得跟余飛揚(yáng)開心就在一起,不開心就散,而是真心想要余飛揚(yáng)結(jié)婚,在一起一輩子。

    時間一長,兩人之間也就多了矛盾。

    黎若心疼貝斯這個妹妹,有心想勸,卻又不能拿貝斯如何。

    更別說,余飛揚(yáng)還是孟荊白的好兄弟,跟她關(guān)系也還不錯。

    夾在中間,她兩邊都不好當(dāng)壞人,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跟余飛揚(yáng)這么下去。

    畢竟這兩人也算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好在是,余飛揚(yáng)除了不肯結(jié)婚外,這幾年也收斂了不少,沒有再跟以前一樣拈花惹草,流連花叢,身邊的女人,也就貝斯一個。

    黎若現(xiàn)在也只能盼望著,她們中的其中一個能夠早點想開吧,不然這樣下去,遭罪的也是她們兩個。

    兩人正說著話,顧子俊端著碟子,把剛烤好的燒烤端了過來,獻(xiàn)殷勤的遞到張昕樂跟前:“樂樂,我烤好了你最愛吃的魷魚,嘗嘗好不好吃?!?br/>
    “好香。”張昕樂拿起來直接吃,末了還不忘給顧子俊豎起拇指,毫不吝嗇的夸獎。

    顧子俊把臉伸到張昕樂的跟前,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臉頰:“那親一個?”

    張昕樂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沒看到嘴里都是油嗎?”

    “那我親你?!鳖欁涌≈苯釉趶堦繕纺樕贤祩€吻,“還想吃什么,我再去給你烤。”

    “茄子跟雞翅?!?br/>
    黎若看著兩人膩膩歪歪的,佯怒道:“你們兩個夠了啊,這里還有人的呢。”

    顧子俊故作驚訝:“呀,若若你也在啊,剛沒注意到你啊。”

    “子俊,你這么欺負(fù)我老婆,問過我意見了嗎?”孟荊白挽著袖子,也把剛烤好的玉米拿了過來,遞給黎若,化身為護(hù)妻狂魔。

    黎若跟孟荊白戀愛七八年,結(jié)婚五年,感情也越來越好,幾乎都沒再吵過架。

    “有嗎?”顧子俊裝傻,朝張昕樂笑問:“樂樂你看到我欺負(fù)若若了嗎?”

    “沒有啊,我什么都看不到?!睆堦繕泛敛华q豫就站在了顧子俊這邊。

    夫妻倆個一唱一和的,無懈可擊。

    本就是鬧著玩,黎若也沒當(dāng)回事,鬧過后黎若就跟孟荊白吃起了燒烤,漂亮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孟荊白:“老公,你手藝也越來越好了哦?!?br/>
    孟荊白唇角微揚(yáng):“那也不許多吃?!?br/>
    被看穿小心思,黎若撇了撇嘴:“好吧,等生完孩子,你得再給我烤。”

    “行。”孟荊白爽快的答應(yīng)。

    黎若這才委屈巴巴的,慢慢品嘗了起來,不然吃得太快,等會她就只有看的份了。

    畢竟孟荊白這廝,雖然對她極好,但懷孕期間,卻是限制著,不許她吃這吃那的,黎若為此頗為無奈,但知道孟荊白是為了她跟肚子里的寶寶好,她也只能忍著。

    “舅舅,給我個玉米?!鳖櫨按惖搅艘慌?,對頗為生無可戀的張晨陽道。

    張晨陽瞅了瞅,正在一旁啃玉米的孟天祈跟顧甜甜,顧甜甜嘴角沾了玉米屑,孟天祈正紳士的給她擦,小女孩兒沖他甜甜的笑。

    而另外一邊,張昕樂跟顧子俊,以及黎若夫婦兩個,各自秀著恩愛,氣氛和諧。

    唯獨(dú)他跟顧景川,面面相覷!

    顧景川從張晨陽手里接過玉米,吹了吹熱氣問張晨陽:“舅舅,你怎么不找個女朋友???”

    張晨陽白了他一眼,義正言辭道:“你舅舅我要找女朋友了,現(xiàn)在就你一個人呆一邊了好嗎?咱們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別互相傷害,這個時候我們應(yīng)該抱團(tuán)?!?br/>
    顧景川一聽覺得挺有道理的,點了點頭:“那好吧,你別找女朋友了?!?br/>
    張昕樂正好聽到兩人的談話,沒好氣的說:“晨陽,別瞎給川川說話。你這個年紀(jì),也確實該找個女朋友了。”

    “我不急,公司不是事多嗎?那有心思談戀愛啊。”

    顧子俊勾了勾唇角,出聲調(diào)侃:“誒,晨陽,你是真的事多,還是哪里出了問題,用不用姐夫給你找個……”

    張晨陽連忙說:“打?。 ?br/>
    又朝張昕樂求饒:“姐,管管姐夫吧,你們幸福但也別拉我一起啊,我一二十來歲成功的帥小伙,還不想掉坑?!?br/>
    張昕樂一點都不庇護(hù)自己弟弟:“我倒是覺得你姐夫說的挺有道理的?!?br/>
    “得了,這里容不下我這單身狗了是吧?好,我走,我現(xiàn)在就走,我?guī)еùㄒ黄鹱摺!睆埑筷柟室獾?,抱著顧景川作勢要走的時候,顧景川無辜的眨了眨眼:“舅舅,我不走?!?br/>
    稚嫩的小聲音響起,莊園里的幾個人,都忍不住爆笑了出聲。

    張晨陽,這是徹底給跪了。

    燒烤完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

    時間晚了,大家就干脆宿在了莊園的客房里。

    晚上,張昕樂睡不著,顧子俊就帶著她在莊園的草地里看星星,吹夜風(fēng)。

    張昕樂把腦袋枕在顧子俊的肩膀上,安靜的看著天空,吹來的晚風(fēng)拂動著她的發(fā),兩人十指緊扣著。

    顧子俊道:“總算可以我們兩個安靜會了?!?br/>
    “嗯,今晚的星星好美?!?br/>
    顧子俊想也不想就說:“沒有你美?!?br/>
    張昕樂愕然,抬頭剛好對上顧子俊的眼睛。

    四目相對,顧子俊低頭吻上她的唇:“樂樂,五周年結(jié)婚快樂?!?br/>
    兩人緊緊地的握著彼此的手,深吻過后,張昕樂重新枕在顧子俊的肩膀上:“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咱倆都結(jié)婚五年了?!?br/>
    好像她們才剛戀愛結(jié)婚似的,但眨眼,孩子都要五歲了。

    “不過緊,樂樂,我們還有一輩子可以在一起?!?br/>
    “嗯?!睆堦繕诽鹛鸬男α?,她伸了個懶腰,直接躺在了身后的草地。

    顧子俊也跟著躺下,側(cè)著臉看她。

    張昕樂眨了眨眼:“子俊,你知道嗎。我覺得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選擇,就是愛上你,嫁給你?!?br/>
    顧子俊心里一暖,跟著笑:“真巧,我也是?!?br/>
    顧子俊抬手覆在她的臉上,“樂樂我愛你,這輩子我都會好好對你,不會讓你后悔嫁給我,我會讓你知道,你的選擇沒錯,你愛上顧子俊,嫁給顧子俊是正確的?!?br/>
    “好啊,那我用后半輩子拭目以待?!睆堦繕贩砥墼陬欁涌∩砩?,輕撫著顧子俊的臉龐:“我也很愛你,顧先生,我相信你,會對我好一輩子的?!?br/>
    “當(dāng)然?!鳖欁涌е难?,重新去吻她的唇。

    眼里都是憐惜的愛意。

    她用一生做賭注,他怎舍得讓她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