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空間隧道之中,無盡的亂流席卷而過,猶如颶風一般,彌漫四周。這些亂流并不是像普通的風一樣,而是像刀子一般鋒利,稍有不慎,甚至就會被這些亂流給絞成稀碎
。而兩旁的空間壁,亦不像是普通的壁面那樣平滑,而是極度扭曲的那種,根本不像是一面墻壁。又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有實體,即使是將手伸過去,也無法觸摸到絲毫
的存在。
一種說不出來的顏色,彌漫在空間隧道之中。
幾個不知是什么生物的殘肢,從遠處飛了過來,頃刻間又是被亂流給剿得稀碎。
這里,到處都布滿了危機。
玉母娘娘靜靜地懸浮在空間亂流之中,她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可是周圍的亂流卻仿佛長了眼睛一樣,匆忙的避開了她的身影。
下一刻,只見玉母娘娘忽然向著某個方向飛了過去,她雙眸微微閉合,似乎是在感受著什么東西。她的身影,就仿佛是一個幽靈,來回地穿梭在這片亂流里面。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神色也是忽然間有些緊張。
若是讓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定然會吃驚的合不攏嘴,因為他們無法想象,這在旁人眼里不動如山的玉母娘娘,竟然也會流露出這種神色?
踏踏!
就在這時候,只聽得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似乎是腳步聲。
而在玉母娘娘的面前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這身影是個佝僂著身子的老頭,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他兩只手別在身后,慢悠悠地行走著。而讓人詫異的是,這個老者對于周圍的空間亂流卻是熟視無睹,仿佛根本看不見一樣。
那些空間亂流也仿佛是無視了他,默默地繞過了老者的身體。
“咦?這里怎么有個小女娃?”老者眉頭微挑,看了眼對面的玉母娘娘,眸子里流露出好奇之色,說道:“女娃娃,你竟不懼這空間亂流?”
“在下滄瀾大陸位面守護者,見過老前輩!”瞧得這老者,玉母娘娘抱了抱拳,絕美的面龐上流露出一抹恭敬之色,說道:“晚輩今日前來,是想找兩個人,不過晚輩并不知道他們在哪個空間,還請前輩出手相助?!?br/>
“你既是位面守護者,那與老朽也算是有些淵源,既然如此,那你就跟老朽來吧。”
老者聞言,含笑點點頭,說完這句話,他就是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玉母娘娘立刻跟了上去。
二人的身影越走越遠,很快就是消失在了這方亂流之中。
[咸魚筆下角色碎碎念(眾人齊聲)果然老大爺就是無敵的存在啊~]
……
……
南天門,朝會殿,某個酒樓之內(nèi)。
此刻正坐著兩道蒼老的身影。
二人手里各捧著一個酒杯,喝得滿臉通紅,似乎話都有些說得不利索了。
“老三,上次一別,你我兄弟倆可是有三千多年沒見了??!你這心里是不是一直沒有我這個二哥啊?”左邊的一個老者嘆了口氣,緩緩地舉起了酒杯。
“二哥,你這說的哪里話?你是煉丹總部的會長,我是武者協(xié)會的會長,你應(yīng)該知道我平常有多忙才是!就是這一次,我還是趁著天才爭鋒會的日子,才有空溜到了天庭來!”右邊的老者苦笑道。
聽到這話,兩個老者都是苦笑了一聲。
眸子里流露出悵然之色。
是啊,他們都已經(jīng)不再是當初那個沒長大的出于三國時期混戰(zhàn)連連的諸葛氏家族了……
隨著年齡的增長,有些人、有些事注定會離他們遠去。而像如今這樣,還能夠坐在一起喝喝酒的日子,已經(jīng)是不多了啊。
唉!”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兩個老者同時嘆了口氣,眸子里流露出悵然之色。左邊的老二古人說道“老三,最近你可曾有打聽到老大的消息?”
聞言,老三搖了搖頭,眸子里也是流露出失落之色。
“二哥,大哥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家伙向來居無定所,漂泊四地。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在哪個地方云游四海,懸壺濟世呢?!崩先嘈α艘宦?,語氣中不知是復雜還是羨慕。聽到老三的話,旁邊的老二也是有些悵然“咱們四個人里面,也就老大最淡泊名利了,記得咱們當初還嘲笑老大窮來著??墒乾F(xiàn)在呢,你看還是老大混得最瀟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像我們兩個都一把老骨頭了,還要為下一代操心哦!”
老三聞言苦笑了聲“二哥,你年紀也不小了,在這總部會長上坐了都有八萬多年了。難道你就不準備退位,讓小輩們接手?”
老二失笑“你這個老東西,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在武者協(xié)會會長的位置上坐了八萬多年?你怎么不退位呢?”
“我比你小幾歲,我還年輕,還能再拼一把!”老三忽然露出個俏皮的神色。
“切?!崩隙擦似沧?。
“對了,最近阿英在做什么?怎么一直都沒有他的消息?我聽說他進入了皇朝了?”老三忽然問了一句。
而聽到這話,老二七星大帝諸葛孔明竟然是嘆了口氣。
輕輕地將手中的杯子給放了下來。
甚至連左手的扇子也不扇了
見到對方這個表情,老三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去,有些慍怒的說道“怎么了?莫非阿英他,還是不愿意見我們嗎?”
老二苦笑著點點頭。
砰!
聽到這話,老三氣得抬起手,直接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不可歇地說道“這個阿英,他到底在做什么?難道他的心里就沒有我們這幾個兄弟了嗎?”
“二哥,他不見我也就算了,當初你和大哥可是最疼愛她的人了!每一次老師(水鏡先生司馬微)要打他的時候,可都是你提他扛板子,大哥提他療傷,難道這些他都忘記了嗎?”
老三氣得臉色通紅。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聽到這話,老二輕輕抿了一口酒,淡淡說道“老三啊,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已經(jīng)看淡了。人總是會變的,無論是曾經(jīng)多么親密,多么要好,隨著時間的推移,再好的關(guān)系也都會被歲月給沖淡?!?br/>
“阿英他這么選擇,也并不是他的錯,只能說是歲月不饒人吧。他有他的路,我們有我們的路,阿英的事情,除了老師之外,我們沒有權(quán)力指手畫腳。”
“唉!”
聽到這話,老三嘆了口氣。
輕輕地搖了搖頭。
“當年最聽話、最乖巧,也是最讓老師看重的阿英,怎么就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呢?”老三的心里有些悲痛,或許真的就如二哥所說的那樣,人心總是會變的吧?
“好了,不想這些事情了,喝酒喝酒!”老二哈哈一笑,將眼中的悲傷掩飾而去,對著老三舉了舉杯。
二人又是縱情地暢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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